洗發水和沐浴露,廚房里不開灶也不用換氣扇。盥洗室只有簡單的洗漱套,床鋪好了就沒動過,只有放在客廳的花瓶還有點人情味——里面放了一把校園里摘的野花。
&esp;&esp;阿薩思用冰息凍住食物,用龍焰烤了羊腿,簡單填飽肚子后就從松果里掏出僅剩的母盒,把玩了會兒,卻發現它的能量還沒恢復。
&esp;&esp;好幾年了,它是真敢歇啊!
&esp;&esp;阿薩思敲了敲母盒,正要說些“提神”的話,不料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能量波動從浣熊市的東南方傳來,像是有什么東西破壁了,落在那里。
&esp;&esp;嗯?
&esp;&esp;她的新地盤來了個不速之客?
&esp;&esp;此時天色已暗,大城霓虹燈亮起,車流與人流不息,商城共餐館不夜。她脫下工作服,取出松果打開氪星人的衣柜,挑了件純黑的覆面戰衣穿上。
&esp;&esp;而后,她一躍從窗戶飛了出去,光速融入夜色,直線刺向東南方。
&esp;&esp;浣熊市的東南方有個大型垃圾處理廠,氣味并不好聞,是以她并沒有來這個地方逛過。
&esp;&esp;好在她的力場和覆面可以雙重削弱垃圾味,否則她一落地就會被熏到頭暈,她從不懷疑人類制造垃圾的水平。
&esp;&esp;嗅覺用不上,找東西只能憑直覺。阿薩思腳不沾地地飛在垃圾山中,循著能量的波動找過去。前后大概飛了三分鐘左右,她在一堆垃圾中撿到了一個人。
&esp;&esp;他是……重傷的萊戈拉斯!
&esp;&esp;瞳孔有一瞬放大,阿薩思下意識地打開力場,濃重的垃圾味和精靈的血味混在一起,涌進她的鼻子。
&esp;&esp;此刻,這位多年不見的故友氣息奄奄,青紫色的經絡浮于蒼白的皮膚上,藍眼睛失去光澤,腹部左側被撕開,右手灼傷、左腿斷裂,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esp;&esp;她緩慢地將手伸向他:“萊戈拉斯?”
&esp;&esp;他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是被灼傷的右手攥得很緊,指縫間隱約露出一點藍光。
&esp;&esp;破壁的能量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阿薩思強勢地掰開他的手指,發現他的掌心躺著一枚漂亮的藍寶石。
&esp;&esp;這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精靈的傷勢拖不得了,她能感受到他愈發微弱的生命氣息。
&esp;&esp;阿薩思沒有冒然移動萊戈拉斯,而是拿出母盒,強制激活了它。她將它懸在精靈的身前,催動力量治愈精靈的傷,誰知不治不知道,一治只想罵fuck。
&esp;&esp;萊戈拉斯好端端一個長生種,生命力不僅低得可憐,就連身體也開始衰竭,居然活不了多久了。
&esp;&esp;她都不敢想,如果小伙伴沒有撞大運遇上自己,不知會無聲無息地死在哪個角落?
&esp;&esp;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連萊戈拉斯都傷成這樣,不是宇宙毀滅說不過去吧?
&esp;&esp;幸運的是,阿薩思到底做過十幾年獸醫,對“外科手術”還算了解。把母盒當醫療器械,把萊戈拉斯當小動物,一針一線,一點一滴,總算是把破破爛爛的他縫了起來。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逐漸從晚8點走向凌晨4點。
&esp;&esp;待母盒耗盡了最后一絲力量,再度陷入休眠狀態,阿薩思才總算把精靈拽出了冥府,再用風魔法托起他,一把火清理掉他的血跡,朝著公寓飛去。
&esp;&esp;這下,派不上用場的床總算派上了用場。
&esp;&esp;阿薩思卸掉箭筒、披風和外套,把精靈囫圇個兒過了一邊水,再烘干擱在床上,轉身換回工作服。
&esp;&esp;不久,她搬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再把藍寶石放在他的枕頭旁。精靈依然沒醒,但呼吸變得平穩有力,想來離恢復不遠了。
&esp;&esp;誠如她所料,在接近清晨六點的時候,昏睡的萊戈拉斯睜開了迷茫的眼,像是習慣性地抬起左手摁向耳朵,卻沒摸到通訊的工具。
&esp;&esp;“嗯?”
&esp;&esp;他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仿佛身處一處熟悉又安全的環境,讓他不自覺地放松神經,誤以為是在復仇者聯盟的家中,結果——
&esp;&esp;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下是沒有草木氣息的床,沒加墊子,躺著非常硬,面積也不大,應該是單人的。
&esp;&esp;不對,這是哪里?
&esp;&esp;萊戈拉斯驟然回神,才察覺到身邊有人,一骨碌從床上坐起。待被子下滑,發現身上只剩破爛背心和底褲,精靈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