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步,暴露在監(jiān)控下,邁向了光明處。
&esp;&esp;所幸,新地方與斯莫維爾所處的季節(jié)接近,她穿著襯衫牛仔行走并不突兀。
&esp;&esp;步入人流,放慢腳步,阿薩思路過一個尚在營業(yè)的報亭,止步看向未出售完的日報日期,就見上面寫著“onday,septeber9,2002”。
&esp;&esp;時間指向2002年9月9日,也就是說,她又回到了沒有智能手機、超薄筆記本、互聯(lián)網(wǎng)不發(fā)達,但1萬美金夠用6個月的年代?
&esp;&esp;行,也不差。
&esp;&esp;只要地球的主題還是人類,那么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就是核武,而核武無法對她造成傷害。換言之,她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esp;&esp;但沒必要。
&esp;&esp;她是被請來清理蛀蟲的,不是來對新世界的生態(tài)造成威脅的。地球也夠苦了,她不想再讓它為難。
&esp;&esp;大抵是停留的時間有些久,報亭里的老頭打了個招呼:“要帶一份走嗎?半價處理,地方報025美元,全國報05美元。”
&esp;&esp;阿薩思:“我可以用一根法棍交換報紙嗎?它們都是新鮮的。”
&esp;&esp;在02年,超市中的法棍要15美元一根,高級食品店的價格會更高。
&esp;&esp;老頭思索片刻就接過了法棍,他一邊笑著說“別為難我的假牙”,一邊拿了兩份報紙遞給阿薩思。
&esp;&esp;她很快離開了報亭,繞過三四個彎,挑了把路邊的長椅坐下。
&esp;&esp;借著路燈光,她打開全國報,看到依舊是“美國”后就失去了興趣,丟在一邊。可地方報不同,她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是……浣熊市。
&esp;&esp;浣熊市?
&esp;&esp;她從未聽過,上一個美國有這個城市嗎?
&esp;&esp;打開報紙,版面上的新聞都很無聊。不是氣象就是花邊新聞,不是物價就是利益官司,唯一看得過去的是招工信息,浣熊市小學圖書館缺一名管理員,年薪3萬美元。
&esp;&esp;合攏報紙,她把購物袋放在腿上,伸手一摸松果,里頭就吐出一個古早的曲奇盒子,打開,里頭是時間對得上的錢幣。
&esp;&esp;取出一部分塞進兜里,她抱著食物找了家汽車旅館住下。由于不怎么正規(guī),她多給了些錢便略過了信息登記,待零點將至,她住進了長廊盡頭的小屋。
&esp;&esp;檢查監(jiān)控、竊聽器、隔音效果,忙完后的阿薩思輕擊耳夾,說道:“蝙蝠,這里是‘領(lǐng)主’,能聽到嗎?”
&esp;&esp;沒有回應(yīng),看來蝙蝠洞的信號還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esp;&esp;用不了就收起來,阿薩思取下耳夾,掏出標號為“2002”的保險箱。一打開,她瞧見里頭裝了十塊黃金,現(xiàn)階段能用的大國貨幣,以及各種證件和護照,稱得上是應(yīng)有盡有,除了槍。
&esp;&esp;阿薩思取出證件,就見上頭寫的仍是“阿薩思·肯特”,生于堪薩斯州,畢業(yè)于堪薩斯州立大學,基本是沒有疏漏的通用信息。
&esp;&esp;就像她為肯特家安排好了一切,布魯斯也為她安排了一切,這隊友委實太靠譜了!
&esp;&esp;阿薩思取了半個月的生活費,之后將東西收起來,洗了個澡卻不睡覺,只靠在窗邊看向城市的一角,評估著它的治安問題。
&esp;&esp;事實證明,像哥譚那樣“民風淳樸”的城市八百年難有,浣熊市的治安不錯,漫漫長夜居然沒傳出一聲警笛。
&esp;&esp;阿薩思決定再觀察幾天,如果這城市安泰,她就安住下來。尋個長久的住處,找一份低調(diào)的工作,再看看這世界會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她不急。
&esp;&esp;翌日,阿薩思吃光了速食,收起啤酒與法棍,離開汽車旅館四處閑逛。
&esp;&esp;她點了杯熱牛奶,抱著杯子坐在城市中心,看廣場上的噴泉變幻,看四周的白鴿飛翔。又走街串巷地尋找美食,卻發(fā)現(xiàn)浣熊市的菜單并不豐富,都是被她吃過無數(shù)次的食物。
&esp;&esp;如此,她隨意點了份牛排和蔬菜沙拉,在大致了解了生活成本后,她向城市的邊緣進發(fā)。
&esp;&esp;中心多公寓,郊區(qū)多別墅。浣熊市很大,幾乎與哥譚、大都會差不多,內(nèi)部建筑更是摩登,算是走在發(fā)達城市的前沿,但——
&esp;&esp;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esp;&esp;比如,它不像哥譚和大都會那樣擁有自然的海岸線,而是被一道人工制造的高墻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