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胞，別處有無培養皿遺漏暫不知曉，但至少在明面上，僅剩的氪星人只有克拉克了。

&esp;&esp;無論摻了氪石粉的腐蝕性液體對他的殺傷力有多大，都必須成為“未解之謎”。

&esp;&esp;她不允許人類掌握殺死克拉克的力量。

&esp;&esp;當高空傳來連續的音爆，阿薩思點燃了毀滅日的尸體。

&esp;&esp;它是個人形巨怪，又像只被剝了皮的牛蛙，按理說心一橫、眼一閉也能吞下，但她嗅到了它身上的人味——與盧瑟如出一轍的血氣。

&esp;&esp;被污染的食物不香，還是燒了為好。

&esp;&esp;烈火熊熊燃起，一點點吞噬毀滅日的肌骨，化作漫天飛舞的火星。熱氣上升，冷氣下沉，平地刮起了龍卷風，卷起他們的頭發與披風。

&esp;&esp;布魯斯：“盧瑟呢？”

&esp;&esp;克拉克：“交給了fbi，他們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大都會。”

&esp;&esp;布魯斯點頭：“我會把他關進阿卡姆，他不會再有機會做實驗了。”

&esp;&esp;大人說話，巴里不敢插嘴，但“祖宗”表示反對。

&esp;&esp;戴安娜收攏長劍和盾牌，反問：“聽你們的意思，那個叫‘盧瑟’的人是罪魁禍首之一，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反而留下他的命？”

&esp;&esp;她活了五千多歲，見過的奇葩不知凡幾，從沒有不殺的原則。在戴安娜看來，罪大惡極的犯人就該死，留他們一命等于剝奪無辜者的性命。

&esp;&esp;克拉克搖頭：“我知道他該死，但我不會也不能按個人的意志去審判他的生死。”

&esp;&esp;他的立場很堅定，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清醒，“我已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不能再擁有決定生死的權力，否則，我會逐漸變成魔鬼，因為習慣了獨裁。”

&esp;&esp;也是這句話，讓布魯斯意識到了克拉克確實“純善”。巧的是，他和克拉克抱有一樣的信念。

&esp;&esp;布魯斯：“如果個人成為律法，那么律法將無法保護個人。一旦英雄成為私刑者，他終有一日也會變成獨裁者。”

&esp;&esp;克拉克：“那將是一場災難……”

&esp;&esp;屆時，他們如何評定善惡？或許反抗他們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esp;&esp;可惜，阿薩思與戴安娜觀點一致，而她的話最是殺人誅心：“布魯斯，我從1997年起就在新聞中聽到了哥譚的混亂和罪惡。”

&esp;&esp;“直到今天，已經快十一年了。”

&esp;&esp;阿薩思：“你在哥譚打擊犯罪那么久，你的哥譚有變好嗎？”掃向克拉克，“大都會的救世主，人類想把你送上法庭呢，開心嗎？”

&esp;&esp;雙殺。

&esp;&esp;克拉克和布魯斯：……

&esp;&esp;“該殺不殺，這是逃課，不是理智。”阿薩思平靜道，“你們人類走向文明的前提是先接受統治，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沒有強硬的實力或規矩震懾他們，誰理你？”

&esp;&esp;戴安娜補刀：“放過一只老鼠，你的倉庫里會滿是老鼠。”

&esp;&esp;二對二，夾在中間難做人的巴里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覺得兩邊都有道理，可他的腳還是……果斷地選擇站在boss這一邊。

&esp;&esp;布魯斯一嘆：“抱歉，我無法按你的理念辦事。”

&esp;&esp;阿薩思：“我也不會按你們的期待處事。”她意有所指，“所以，別再給我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esp;&esp;再打擾她造生物機甲，她就把搞事的一鍋端了，清凈。

&esp;&esp;布魯斯聽得明白，她已經出手了，是做了什么嗎？

&esp;&esp;五“人”不再討論有分歧的話題，誰都清楚人與人的理念不同，他們要做的不是說服彼此，而是貫徹自己所選擇的道路。至于對與錯，就交給漫長的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