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選了后者：“會有新的質疑者冒出來……”

&esp;&esp;阿薩思：“可你在那時已經當了幾十年超人。”

&esp;&esp;一如萊戈拉斯教會她的一樣，她把長生種的智慧教給他：“你能活很久，克拉克，所以不用回應大部分人的‘期待’。一個人再恨你，他也無法看到你的未來。而他的后代會活在有你的世界里，甚至崇拜你，這就是時間的殘酷之處。”

&esp;&esp;“你已經征服了時間，又何必在意能被時間帶走的一切。”

&esp;&esp;無意義的內耗少做，那么閑不如幫她打螺絲，她光是造框架就夠嗆了。

&esp;&esp;況且——

&esp;&esp;阿薩思：“心里不舒服就把孤獨堡壘放到近地軌道上，然后你會發現，所有質疑你的聲音都消失了。”

&esp;&esp;克拉克：“……不用了。”

&esp;&esp;他們在冰天雪地中打了半天螺絲，而另一邊，布魯斯趁著夜色離開莊園，前往斯莫維奇，再一次推開了診所的門。

&esp;&esp;彼時，正在網絡上為超人發聲的巴里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遭了賊，拎著根棒球棍出來卻看見了大肥羊。

&esp;&esp;他立刻扔了棒球棍，掛上最具親和力的笑：“韋恩先生，這么晚了……”

&esp;&esp;布魯斯知道巴里不普通，左右入了夜，他不必糾結做“布魯斯”了，當下摸出一枚蝙蝠鏢飛了出去，直接亮明身份。

&esp;&esp;“帶我去見他們，內達華州異變，有人想圍獵超人。”

&esp;&esp;第195章

&esp;&esp;巴里接住了那枚蝙蝠鏢。

&esp;&esp;等同于接住了蝙蝠俠投遞的入場券，也接住了韋恩集團潑天的富貴。

&esp;&esp;只是，單純的他沒有想到后一層，捏住蝙蝠鏢的剎那，他的大腦閃過大新聞直播中的酷炫蝙蝠車、神秘蝙蝠機和大量動作戲，最后定格在“他是蝙蝠俠”上，可說出口的話卻是——

&esp;&esp;“能給我簽個名嗎？”

&esp;&esp;布魯斯：……

&esp;&esp;成熟的男人自帶“家長”的威嚴，神色一肅，巴里就不敢造次，可還是膽肥地問了句：“這枚可以送給我嗎？”

&esp;&esp;看著與迪克差不多大的巴里，布魯斯應了一聲，又道明來意，催促他聯絡阿薩思。為防通話被竊聽，布魯斯給出了特制的手機。

&esp;&esp;“用這個。”

&esp;&esp;巴里接過，撥通了號碼：“圍獵，你確定？這個詞匯和超人連在一起，實在太小眾了。”

&esp;&esp;布魯斯掃了一遍診所的布置，身上的儀器沒有發出警報，這才道：“51區和萊克斯的聯手圍剿，他們要把超人拉下神壇。”

&esp;&esp;51區？

&esp;&esp;一個軍方每年都在否認存在、可總有大新聞爆出的地方，聽上去就……很像那么回事。

&esp;&esp;謝天謝地，電話接通了。巴里到底是把“竊聽”記在了心上，就算用著布魯斯的設備也很小心：“肯特醫生，是我。”

&esp;&esp;“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只從哥譚飛來的蝙蝠想找大都會的鸚鵡，他說白頭鷹和狐貍在密謀，想把鸚鵡做成烤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