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美森：“可是……”她看了盧瑟一眼，輕聲道，“boss得在中城談一筆生意，耗時比較久，或許要麻煩肯特醫生了。”

&esp;&esp;懂了，這是沖她來的。

&esp;&esp;“我的診所很小，只有一間住院室，也沒有配備相關的醫護人員。”肥羊送上門，阿薩思利索地砍一刀，“如果我把貓帶回去，那么你們需要支付額外的費用。”

&esp;&esp;不過，大肥羊一般不在乎錢。阿薩思走一趟，帶走一只得了“富貴病”的貓，賬戶上就劃入了一筆巨款，足有10萬美金。

&esp;&esp;給多了，可她拿得很坦然，這算是他們給領主的見面禮。

&esp;&esp;秉著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原則，阿薩思把貓裝包，正準備帶著巴里離開時，電視的大屏忽然切到了超人闖入火場的鏡頭，而一直沒作聲的盧瑟突然開了口。

&esp;&esp;他說：“哇哦，超人。”

&esp;&esp;“我們大都會的人間之神。”

&esp;&esp;是個人就不會對超人不聞不問，阿薩思非常“合群”地駐足，附和道：“他也是你崇拜的英雄嗎？”

&esp;&esp;巴里可興奮了，像是找到了同好，給出大學生絕殺的一擊：“你也想成為像他一樣的人吧！”

&esp;&esp;盧瑟：……

&esp;&esp;他笑道：“當然。”又回過頭，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你們說，如果我向超人開口求救，他會來救我嗎？”

&esp;&esp;阿薩思點頭：“會。”但得分情況，如果有人落在她手里，克拉克來了也救不了。

&esp;&esp;巴里：“當然會！”

&esp;&esp;“是嗎？”盧瑟繼續道，“那么，神會有偏袒和偏愛嗎？會嫉妒、會流淚、會流血嗎？”

&esp;&esp;小動物的直覺發作，巴里總覺得盧瑟的狀態不對，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可他的問話帶著一絲難掩的惡意，讓巴里本能地不愿接話。

&esp;&esp;阿薩思倒是坦然：“會啊。”

&esp;&esp;“或許，當大都會的貓坐在沙發上吃金槍魚時，你的人間之神正躲在某個角落啃漢堡。啃到一半就得去救人，回來發現還剩一半的漢堡被風吹下樓，沒了。”

&esp;&esp;“可以的話，你們成立一個救世主接濟站吧，至少讓超人吃飽。”

&esp;&esp;所有人：……

&esp;&esp;待阿薩思離開，有關超人的報道仍未停止，而作為保鏢兼助手的美森走到盧瑟身邊，與他一道站在窗邊。

&esp;&esp;她輕聲問：“她是目標？”

&esp;&esp;“最終的目標。”盧瑟道，“這個世界不需要領主，不需要神，他們變得合理，只會讓人類變得軟弱，進而遏制人類進化的潛力。”

&esp;&esp;美森：“可她……明明是個人。”

&esp;&esp;盧瑟：“這就是她最可怕的地方了。”獸形獸性，人形人性，她完全掌握了兩種狀態的生存方式，比任何生物都適應生存法則。

&esp;&esp;“只要她想藏起來，就沒有人能在人群中發現她。對付超人、蝙蝠俠，我都可以拿人當誘餌把他們引出來，可她呢？”

&esp;&esp;“我花了那么長時間尋找領主，連超人的情報都可以放下，結果她在偏遠小鎮當獸醫，一個電話就能讓她上門給貓看病，10萬美金就能打發？我甚至能買下她的診所，讓她當場失業？”

&esp;&esp;她滿口超人在角落吃漢堡，何嘗不是影射她自己？也就是說，她連藍鰭金槍魚都吃不起，活得還不如他隨手撿的貓。

&esp;&esp;他的三觀輕輕地碎掉了。

&esp;&esp;緊接著，他的心智愈發扭曲起來。

&esp;&esp;他感覺自己像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認為這些非人類談不上“有害”，一個忙著救人，一個治療動物，他犯不著跟他們對著干；可另一半認為，即使這些非人類表現得再無害，他們也依然擁有者無與倫比的力量、隱性的至高權力和影響力，暗中掌握著全人類的命運。

&esp;&esp;他們高興了就做人，可萬一他們不高興了呢？

&esp;&esp;毀滅性的力量不該掌握在個體手里，而他不想把自己的安危和性命寄托在所謂的救世主手中。

&esp;&esp;對啊，他已經過了期待救世主的年紀……

&esp;&esp;他曾呼喚過神無數遍，懇請祂解救他于生父的暴力之下，可神從未出現。既然如此，神也不值得期待，更不值得被推崇。

&esp;&esp;盧瑟：“在海底找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