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是一種具有自我意識的高科技產物,也被稱為‘神器’,能夠進行各種無法想象的操作?!?
&esp;&esp;“每一個母盒都擁有毀滅和修復的力量,它能讓一座房子變成一縷煙,也能讓一縷煙變回一座房子?!?
&esp;&esp;“它能讓活人死去,讓死人復活;讓沙漠變成海洋,讓海洋變成巖漿……如果持有者足夠強大,能讓三個母盒合二為一,掌握‘統(tǒng)一之力’,那么祂甚至能改造一個星球、一個星系,乃至一個宇宙。”
&esp;&esp;喬操作母盒的影像重疊,由三個立方體合成一個,它看似毫無變化,可不知為何,阿薩思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名為“恐懼”的味道。
&esp;&esp;她上了心卻不動聲色,她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她在忌憚什么。
&esp;&esp;喬:“母盒還能無視時空的限制,打開界與界的傳送門;它還能像智腦一樣進行大量信息和數(shù)據(jù)的儲存,并進行復雜的運算。”
&esp;&esp;阿薩思:“你對它很了解,難道你得到過母盒嗎?”
&esp;&esp;“這可沒有?!眴淌?,又收斂了笑意,“但在氪星的歷史記載中存有母盒的影像,大概在幾千個太陽周期前,母盒確實有主人,它的主人叫‘達克賽德’,是宇宙中惡名遠播的黑暗魔君?!?
&esp;&esp;阿薩思:……
&esp;&esp;這稱呼?她記得上一個黑暗魔君是誰來著,中土的魔茍斯還是索倫?
&esp;&esp;敢情“黑暗魔君”這稱謂是批發(fā)貨,每個新世界都能整一個,類似于這種狗是金毛,那種狗是德牧,聽上去都不怎么高級了。
&esp;&esp;喬:“他掌握著母盒毀滅了一個又一個星球,也打過氪星的主意。但那時,氪星的太陽強大又年輕,每一名戰(zhàn)士都能干掉達克賽德的一支軍隊——在氪星有實力奪走母盒的情況下,他離開了氪星所在的星系?!?
&esp;&esp;“可母盒的‘無法解析’、‘無法觀測’也成了氪星人心里的陰影?!?
&esp;&esp;當時的氪星人就有預感,假如讓達克賽德再成長幾千個太陽周期,對方一定能操控母盒摧毀氪星。
&esp;&esp;為了克服母盒帶來的恐懼,氪星的科學家一直對其進行研究,可還沒等他們研究出什么,就在幾百個太陽周期后得到了新消息:達克賽德戰(zhàn)敗,遺失了母盒。
&esp;&esp;喬:“母盒在哪里,至今是個謎。佐德曾在遠征中四處尋找,結果是一無所獲。”
&esp;&esp;“……說不定就在地球上?!卑⑺_思露出被套路捶打的表情,“你兒子在地球,佐德死在地球,連我也在地球,還有什么不能在地球?”
&esp;&esp;喬:“世界上不會有這么巧的事。”
&esp;&esp;“是嗎?”阿薩思一擊暴殺,“那你怎么也在地球?”
&esp;&esp;“……”
&esp;&esp;饒是全息投影都一時語塞,喬頓了頓,岔開話題:“至少反生命方程式不會在地球上,達克賽德的力量源自于它,因此他也被稱為‘反生命暴君’?!?
&esp;&esp;暴君?這年頭什么人都能被稱為暴君了?
&esp;&esp;阿薩思:“你說的反生命方程式長什么樣?”
&esp;&esp;她以為喬會給一個全息投影,誰知無論是氪星歷史還是喬的知識儲備,都沒有關于“反生命”的任何影像。
&esp;&esp;喬:“沒人見過它,據(jù)說那是最古老的邪神留在宇宙中的印記,象征了它的力量傳承。”
&esp;&esp;“即使是達克賽德,也沒有得到完整的部分?!比欢?,哪怕他只得到了殘缺的部分,也讓他成為了最可怕的魔君。
&esp;&esp;“為了驗證這個傳說,我也曾踏上過尋找之旅。就在我以為它不存在時,很不巧,我遇上了次元裂縫中的噬星者……”
&esp;&esp;他直視了它,又在昏迷后蘇醒。之后,他便堅信“反生命”的存在,畢竟連噬星者都有,存在古老的邪神也正常。
&esp;&esp;阿薩思:“母盒、反生命……萬一都在地球上……”
&esp;&esp;喬:“不要做無謂的假設,這會讓人變得焦慮。”
&esp;&esp;阿薩思完全沒聽他的:“那就說得通了——母盒掉在地球上,氪星人曾讓達克賽德感到畏懼,所以為了壓制母盒,你的兒子來到了地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