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肯特家有農(nóng)場,也出售生牛乳,更種有水果蔬菜。所謂食療美容,一切都說得通。
&esp;&esp;客戶果然沒有多想,離開前支付了費用,還去小鎮(zhèn)的超市帶走了肯特農(nóng)場產(chǎn)的鮮奶。
&esp;&esp;但阿薩思一向謹慎,她明白,當有人當面提出“你十年沒變樣”時,其實他們已經(jīng)在背后討論過她不止一輪了。
&esp;&esp;可惜,她進化至今,早已從短壽的恐龍變成了永生的物種。來時是什么樣,走時也是什么樣,唯有進化才能改變她的樣子。
&esp;&esp;偏偏,她得在人類的世界呆上很久。
&esp;&esp;看來得想個法子遮掩一下,在沒找到她的“氪石”之前,她不想暴露。
&esp;&esp;就這樣,阿薩思跟著瑪莎學起了化妝。練過畫線的手就是穩(wěn),阿薩思學得很快,不僅成功地把自己畫得面容憔悴、一身班味,也成功地讓瑪莎年輕了十歲。
&esp;&esp;周六晚,拯救了一天世界,提著一箱啤酒回家的克拉克回到家,看到沙發(fā)上的兩張慘白面孔嚇了一跳,“砰”地關上門再猛地打開。
&esp;&esp;恰逢喬納森路過,見怪不怪地說:“不要大驚小怪,她們只是在敷面膜。你該慶幸不是半夜上廁所時看到,別問我為什么要慶幸。”
&esp;&esp;克拉克:……
&esp;&esp;是夜,屋頂。
&esp;&esp;兩個非人類分坐兩側,一人一瓶啤酒,遠眺星月和大地,吹著夾帶著植物清香的涼風,收獲了片刻的寧靜。
&esp;&esp;他們聊起了近況,從父母到農(nóng)場,從工作到薪酬,從救世到退隱。最后,話題還是繞到了面膜上,克拉克很疑惑,難道龍也會被“皮膚缺水,需要補水”的問題困擾嗎?
&esp;&esp;阿薩思:“……只是偽裝成人而已,你難道不會做一些小動作,讓自己看上去更像個人嗎?”
&esp;&esp;半斤八兩,都是戴老土眼鏡的主,誰也別說誰。
&esp;&esp;克拉克:“更像個人?”記者很擅長抓字眼,“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讓你開始抓細節(jié)。”
&esp;&esp;阿薩思沒反駁:“快十年了,克拉克。”她的聲音有些低沉,“我來到這里快十年了,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度過幾個十年,可我不會變老。”
&esp;&esp;“不僅是我,你也一樣,我們注定無法在一個固定的地方跟人類共存太久,最多三十年,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
&esp;&esp;她還有離開的余地,但克拉克呢?他只能成為超人與人類共存,尋找與他志同道合的伙伴,才能繼續(xù)在此世生活下去。
&esp;&esp;“越到以后,更換身份會越難,你遲早會以超人的身份生存下去,住在你的孤獨堡壘。”
&esp;&esp;不過,說起孤獨堡壘,她才想起自己尚未實踐諾言。克拉克的飛船還躺在松果里,而她的戰(zhàn)利品也沒好好收拾過。
&esp;&esp;“對了,你的孤獨堡壘——”阿薩思灌完啤酒,側頭,“你打算放在地球軌道上,還是月球上,或者是加拿大的老地方。”
&esp;&esp;克拉克:“老地方。”
&esp;&esp;說干就干,兩個行動派立馬起飛,直沖加拿大的無人之地,再在冰雪世界中把孤獨堡壘放了出來。
&esp;&esp;入內,喬·艾爾的全息投影出現(xiàn),他像是料到了事情的了結,開口第一句就是:“處理掉他們的尸體了嗎?”
&esp;&esp;克拉克:“阿薩思焚燒了他們,什么也沒留下。”
&esp;&esp;“好……我可以放心了。”
&esp;&esp;父子倆本想敘舊,但阿薩思沒給他們機會。有喬·艾爾這個無償指導在側,她干脆利落地在空地上倒出一堆“破銅爛鐵”,在喬的指導下進行廢品回收。
&esp;&esp;首先,她收獲了一個可用的人工智能系統(tǒng),據(jù)喬說這是屬于氪星的“智腦”,類似于目前的他一樣,儲存了大量數(shù)據(jù)和文明歷史,只要善加利用就能幫她做很多事。
&esp;&esp;其次,她得到了數(shù)個尚未損壞的救生艙,一堆高質量金屬和零件,包括來自宇宙各處的礦石、金屬和植物種子。
&esp;&esp;再次,她扒出了氪星戰(zhàn)士將領的黑質金屬戰(zhàn)衣,它們主要來自菲奧拉的庫藏,目前卻成了她的戰(zhàn)利品。
&esp;&esp;別說,氪星戰(zhàn)衣也是高科技產(chǎn)品,不僅擁有強大的防護力和攻擊力,還能為人提供生存支持,甚至抵御腐蝕性物質。
&esp;&esp;阿薩思雖然沒條件測試它能不能扛住異形的酸血,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