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龍焰是魔法產物，輕易無法撲滅，尤其是盛怒之下的烈火。

&esp;&esp;菲奧拉的戰甲被無情點燃，烈焰炙烤著她的軀體，可她依舊死死盯著阿薩思，發出不屈的嘶吼：“你救一個，我們就會殺死上百萬個！”

&esp;&esp;“你的領地將跟我一起燃燒，你的星球與我的母星類同！”

&esp;&esp;阿薩思不語，只是吐出一口冰息。

&esp;&esp;瞬間，菲奧拉連同操作臺一起炸裂，而殘破的母艦斜飛著砸進大都會，恰好摔進了一個足夠大的廣場，沒造成太大的破壞。

&esp;&esp;阿薩思撬開了飛船的“天靈蓋”，兇神惡煞地爬了進去。她倒要看看，這玩意兒里還剩多少氪星人……

&esp;&esp;另一端，貼在小型飛船上的炸彈爆開，連帶著飛船一起炸裂，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其中的一名氪星人。

&esp;&esp;渾身濕透、已近極限的蝙蝠俠游出水面，爬到岸邊，他大口喘著粗氣，第一次覺得自己快累死了。

&esp;&esp;誰？還有誰！

&esp;&esp;誰在晚六點出席會議，晚八點陪女伴，晚十點打擊罪犯，晚十一點拯救世界——他就問問還有誰？

&esp;&esp;可他來不及歇上一會兒，巨龍踩著母艦墜入大都會，兩個氪星人打到爆衫。

&esp;&esp;佐德憤怒地卸甲，大吼：“我一生都在一個更有紀律的環境中接受訓練，在戰爭中實現價值，在生死的瞬間成長——而你呢，卡爾，你在哪里訓練？在農場嗎？”

&esp;&esp;克拉克抹去鼻血，笑了一下：“對，我在農場訓練。”

&esp;&esp;他的藍眼沉了下去，聲音變冷：“感覺怎么樣，被一個農場小子暴打的滋味？”

&esp;&esp;他確實沒想到，在阿薩思手底下挨揍的九年居然成了他難能可貴的“戰斗”經驗。他不僅避開了佐德的大部分殺招，甚至還打得對方狼狽不堪。

&esp;&esp;佐德怒吼一聲，再度與克拉克戰在一起。

&esp;&esp;與此同時，收音設備轉錄的“農場”一詞鉆進蝙蝠俠的耳朵，他深吸一口氣，明白尋找的方向明確了。

&esp;&esp;到底是有著強大體質的人類，蝙蝠俠撐起身體，清點著剩余的裝備，立即趕赴兩個氪星人的戰場。

&esp;&esp;他有預感，這場耗時不長但異常殘酷的戰爭快結束了。

&esp;&esp;

&esp;&esp;如他所料，當他趕到現場時，戰斗已近尾聲。

&esp;&esp;克拉克為了救下一家人，強迫自己狠下心來掰斷了佐德的頭骨，親手殺死了他。

&esp;&esp;這是他做人以來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氪星的同族。他崩潰無比，咆哮大哭，跪在佐德的尸體旁看著自己的雙手，實在……不太能接受殺人這種事。

&esp;&esp;多么奇怪，阿薩思殺死納米克，他只覺得對方活該。為什么他也覺得佐德該死，可真殺了對方，他又這么難過？

&esp;&esp;蝙蝠俠在陰影中駐足，沒有冒然靠近。

&esp;&esp;不過，阿福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的身邊似乎有一只迷途的羔羊。”

&esp;&esp;建筑的屋頂突然被掀開，一條長長的龍尾垂落，用尾巴的尖端勾起了那名氪星人的身體，把他帶了出去。

&esp;&esp;年輕的氪星人沒有抵觸，更無反抗，只是抱著龍尾悲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