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阿薩思話鋒一轉：“帶我去你的飛船，如果你不介意，我會把它藏起來。放心，過段時間一定還給你。”

&esp;&esp;任何飛船都可能成為對龍神器，她得確保危機降臨時，她身邊沒有飛船的影子。

&esp;&esp;克拉克：……

&esp;&esp;

&esp;&esp;克拉克將掩埋在北極的飛船啟動后，并未將其停在地球軌道上，而是擱置在加拿大一處人跡罕至的冰原上。

&esp;&esp;他將飛船命名為“孤獨堡壘”，意為自己的起源和歸處。這里保存了大量來自氪星的知識、技術和文化遺產，他曾花了半個月了解這些知識，但只學了個皮毛。

&esp;&esp;他匆匆回了趟家，卻不料再回來時，它就要進阿薩思的“私庫”了。

&esp;&esp;但他相信阿薩思，她這么做總有理由，畢竟這么多年過來，她沒有一次是無的放矢。

&esp;&esp;因此，他帶她參觀孤獨堡壘，解說每一個房間的作用，又帶她看了飛船中的一具氪星人骸骨，還把只剩意識的喬·艾爾介紹給她認識。

&esp;&esp;克拉克：“阿薩思，這是我的父親喬·艾爾。”

&esp;&esp;又道，“父親，這是阿薩思·肯特，我的……家人。”

&esp;&esp;全息留影中的喬看上去與活人沒有兩樣，阿薩思甚至聞出了一絲靈魂殘存的氣息。而在她打量對方時，喬的心中也滿是驚異。

&esp;&esp;喬作為一名氪星人，活過很長的年歲，也見過很多神奇的生命。

&esp;&esp;如今僅剩一個意識體，他對外界的能量更是敏感——他能在第一眼見到克拉克時就斷定他是他的親子，當然，他也能在第一次接觸阿薩思時判斷出她并非常人。

&esp;&esp;“你是？”喬低聲道，“抱歉，你身上有一股很古老的生物氣息，讓我很在意。”

&esp;&esp;阿薩思：“你見過？”

&esp;&esp;喬點頭：“我曾直視過次元裂縫中的‘邪神’，之后昏迷了一個太陽周期（一年）。”

&esp;&esp;阿薩思：“只是昏迷嗎？你挺強。”

&esp;&esp;氪星人的身體素質真是強大啊，換成人類直視噬星者，不死也得瘋。看來，克拉克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可以進化成更合格的沙包。

&esp;&esp;克拉克忍不住了：“什么古老生物，什么次元裂縫？”驚疑不定，“為什么你們聊得這么熟稔，是以前認識嗎？”

&esp;&esp;喬搖頭，指向一間房：“卡爾，學習室在那里。”

&esp;&esp;這種“你去書房看書，我跟客人聊會兒”的語氣讓克拉克夢回孩提時代。

&esp;&esp;他愣是沒走，而阿薩思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問喬愿不愿意呆在異空間。

&esp;&esp;“可以。”喬笑道，“能得到一位噬星者的庇護，求之不得。”

&esp;&esp;陌生的詞匯引起了克拉克的注意，他來不及發問，阿薩思便離開了飛船，他只能隨她離去。末了，這艘大飛船也進了阿薩思的松果。

&esp;&esp;克拉克：“你的異空間到底能裝多少東西？”

&esp;&esp;阿薩思：“一顆木星吧？”

&esp;&esp;“……”

&esp;&esp;兩人不急著回去，在加拿大的無人區散步。他們逛了荒山和冰海，去了鬧市和洞窟，在溪邊捉魚生火，看了場日落，最終在夜色降臨時飛上了返程的路。

&esp;&esp;克拉克經過氪石訓練，又為了比賽摘掉氪石，當壓抑過的能量得到釋放，一時半會兒總是那么不可收拾。

&esp;&esp;他暫時無法屏蔽整個世界的聲音，只能一點點適應、關閉。

&esp;&esp;可就在他們飛入堪薩斯州的范圍時，有一道強到無法忽視的聲音闖入他的耳中，帶著慘叫與痛苦，好似在死亡線上掙扎。

&esp;&esp;克拉克停滯在半空，他不允許自己放任這種情況不管。

&esp;&esp;“阿薩思，你先回家。”他堅定了眼神，“那里有人需要我。”

&esp;&esp;一聲音爆，他飛向那個陰雨連綿的城市，它像是被黑暗籠罩著，連晚間的燈火都是冷的。阿薩思遠眺，一眼認出那是哥譚的方向。

&esp;&esp;嗯？

&esp;&esp;

&esp;&esp;哥譚，廢棄廠區。

&esp;&esp;黑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