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得心驚膽戰:“小心,我來幫……”
&esp;&esp;話未完,就見阿薩思熟練地趴下來,手腳并用地往下爬。五指猙獰、長發遮臉、面無表情,好似披著人皮的大蜘蛛!
&esp;&esp;瑪莎大清早看了一出恐怖片,一言難盡。
&esp;&esp;她好不容易緩過來,正要阻止,不料阿薩思爬得飛快,已經靈活地爬到一樓,看傻了父子倆,也嚇壞了家里的狗。
&esp;&esp;洛克夾著尾巴大叫:“汪汪汪!”
&esp;&esp;阿薩思立刻轉向它,齜牙低吼,嚇得狗子快尿了,飛速朝門外跑。
&esp;&esp;誰知,就是這個逃跑的動作激起了阿薩思狩獵的野性,她幾乎是本能地一躍而起,閃電般逮住狗子,壓在手下,張嘴就向它的咽喉咬去——
&esp;&esp;結果一嘴下去口感不對,定睛一看,克拉克這小子夠快,居然拿胳膊護住了狗,擋住了她的牙。
&esp;&esp;“不!這不能吃,洛克是家人!”克拉克大驚失色,“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阿薩思松開嘴!你的牙是什么做的?”
&esp;&esp;克拉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連胳膊被卷進收割機都面不改色,不料被阿薩思咬一口疼得情真意切。
&esp;&esp;見鬼,她的牙居然能破他的皮!
&esp;&esp;喬納森:“好孩子,松開嘴,不能吃狗,我們不吃狗!”
&esp;&esp;瑪莎:“我們也不吃克拉克,乖,不能咬人,也別咬狗!”
&esp;&esp;一片兵荒馬亂,克拉克總算“撕”下了阿薩思,看著胳膊上的一圈牙印簡直欲哭無淚。洛克撒腿就跑,很快沒了影子,卻不知阿薩思記住了它的氣味。
&esp;&esp;瑪莎哭笑不得:“我帶她去洗漱,好吧,這或許得從頭教起。”
&esp;&esp;喬納森看向受傷的兒子:“……真高興你也能用上家里的醫藥箱了,克拉克。”
&esp;&esp;克拉克捂臉:“我該怎么跟同學解釋?”
&esp;&esp;空氣中彌漫著雙氧水的味道,阿薩思進入了盥洗室。
&esp;&esp;她左手拿著牙刷,右手捏著牙膏,在瑪莎“輕輕擠一點到牙刷上”的指導下,阿薩思“輕輕”用力,就見整一根膏體破口而出,如瀑布般落在牙刷上。
&esp;&esp;阿薩思轉過頭:“要這么多嗎?”
&esp;&esp;瑪莎:……
&esp;&esp;她低下頭聞了聞,又舔了舔:“甜的?”接著,她把牙膏吃了下去。
&esp;&esp;瑪莎突然意識到,阿薩思最需要的或許不是什么衣柜裙子,而是生活常識大全、嬰幼兒自理基礎,以及外星人如何裝作地球人指南。
&esp;&esp;而這一點在阿薩思進食時又被她再度肯定,她發現,她不會用刀叉,也不習慣餐盤,而是傾向于雙手環住食物、低頭啃食的做法,恍若一頭護食的獅子。
&esp;&esp;由此她明白,阿薩思說的“從山上來”可不是胡說,她在遇到他們之前應該沒接觸過正常人類,過著野人般的生活,所以——
&esp;&esp;他們需要耐心點,再耐心點,好好教會這個孩子怎么做人。
&esp;&esp;當她還是野獸時都知道救下喬納森,如果等她成為人,那一定是個好人。他們堅信,且無比篤定。
&esp;&esp;“阿薩思,看這里。”瑪莎拿起三明治,放慢動作,“這樣吃……對,拿起來,你的盤子不會跑。”
&esp;&esp;喬納森:“這是三明治,這是華夫餅,這是奶酪。”
&esp;&esp;克拉克:“如果渴了,就端起你手邊的杯子,我加了奶。”
&esp;&esp;阿薩思學得還算快,進食的后半段她的動作還算標準,只是最后一環仍然出了問題。
&esp;&esp;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鮮奶混著苦咖啡的味爬上舌頭,只品出了一點甜。
&esp;&esp;她吃不了牛馬的苦,噗地噴了出來。克拉克反應極快地往后一蹦,誰知太大力了,“轟”地撞破了身后的墻,留下一個人形的坑。
&esp;&esp;肯特夫婦:……
&esp;&esp;兩個非人類:……
&esp;&esp;夫婦倆的情緒十分穩定,瑪莎裝作無事發生,端起盤子走向水槽,喬納森平靜地取過卷尺丈量大洞,在清單上補足修墻的材料。
&esp;&esp;喬納森:“克拉克,你已經長大了,這次補墻的事就交給你了。”
&esp;&esp;“好的,爸爸。”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