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
&esp;&esp;駕駛員與預備役有幾個?正規者僅12人,預備役上百,可惜都沒接觸過機甲,更談不上實戰經驗。
&esp;&esp;萬一“裂縫”大開,大批怪獸涌入地球,人類該怎么辦?單單只靠巨龍的力量拯救世界,那他們跟等死有什么區別?
&esp;&esp;誰也沒抱僥幸心理,他們被先驅者毒打了十年,腦子里的水早就瀝干凈了。
&esp;&esp;所以他們明白,人類需要更多的機甲,更多的駕駛員,一定要在局勢發展到不可挽回前擊退先驅者,不然他們的贏面會越來越小。
&esp;&esp;因此,他們重啟了在2020年被毀的機甲“危險流浪者”,又開始修補被毀的機甲“探戈狼”,以及,他們要找回隱退了四年的駕駛員——羅利·貝克特。
&esp;&esp;羅利和他的哥哥楊希·貝克特曾是流浪者的駕駛員,可當楊希在戰斗中死去,他沉浸于悲痛中無法自拔,竟放逐了自己四年之久,至今沒能走出來。
&esp;&esp;斯特克同情他的遭遇,一直沒有打擾他看似平靜的生活。可現在不行了,眼下已經到了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得說服羅利重新駕駛機甲。
&esp;&esp;“去找,找到他,羅利·貝克特。”最高長官發號施令,“找到后不要驚動他,我會親自前往,只要他愿意歸隊,立刻安排駕駛員選拔賽。”
&esp;&esp;危險流浪者塵封許久,終于又要迎來它的駕駛員了。
&esp;&esp;森真子一得知這個消息,馬上致電斯特克,懇請回歸總部參加選拔賽。她保證,她一定會贏得干凈利落,用實力證明自己就是駕駛員之一。
&esp;&esp;遺憾的是,斯特克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沉默了許久,只說了一句:“真子,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esp;&esp;所以,他才沒有帶她回來,而是把她留在北極,讓她活在巨龍的領地中、庇護下。
&esp;&esp;“可這不是我想要的!”
&esp;&esp;北極的永夜,明亮的龍焰,森真子對阿薩思吐露了心聲:“我不怕死,從不畏懼!從我的父母死去的那刻,仇恨就在我的心里燃燒!”
&esp;&esp;“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我要殺了那些怪獸,我要擊潰那批先驅者!”
&esp;&esp;在阿薩思遇到的歷任“命定之人”中,森真子的性格算是最內斂含蓄的一個,沒想到她也會有情緒爆發的一面。
&esp;&esp;不過,這樣的她明顯更富有生氣,可見她是真的向往戰斗。
&esp;&esp;阿薩思:“那你還在等什么呢?”
&esp;&esp;“離開這里,去追逐你所求的事物,才是你該做的。即使死亡,也是死得其所、死而無憾。”
&esp;&esp;森真子嘴唇翕動:“可我的職責是……”
&esp;&esp;“無關緊要的職責大可放下。”阿薩思平靜道,“你以為沒有你,我就找不到怪獸在哪里登陸了嗎?”
&esp;&esp;森真子雙眸一亮,馬上與阿薩思作別,坐著雪橇飛奔回基地。
&esp;&esp;沒過兩小時,一架飛機起飛,越過冰海而去。阿薩思知道,森真子離開了。
&esp;&esp;她目送飛機消失于黑夜中,良久,她收回視線,忽而發出一陣沉悶的笑聲。
&esp;&esp;或許,她真的長大了。
&esp;&esp;在過往的歲月中,一直是她遇到的“命定之人”在教導她、指點她。如今卻是她在指教“命定之人”,為她點醒人生中的迷惘。
&esp;&esp;仿佛善因種出了善果,她們改變了她,她也終將改變她們,這何嘗不是一種命運的償還呢?
&esp;&esp;真好啊。
&esp;&esp;
&esp;&esp;森真子離開的第三天,阿薩思窩在水下的巢穴里盤點她的家當,直盤得頭昏眼花。
&esp;&esp;鐮刀頭的“鐮刀”,斧首的“鏟子”,巨大的龜殼,基多拉、提亞馬特的鱗片和骨頭,一堆說不出名字的泰坦骨頭、皮毛和鱗爪,以及撿回來的機甲手臂,干掉過巨龍的“飛船長刺”……
&esp;&esp;太多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esp;&esp;比如基多拉的鱗片,由于基多拉擅長使用引力射線,為了讓身體進化得更利于導電充能,它的鱗片中含有微量的黃金,一經提煉,只怕重量不小。
&esp;&esp;可她擁有的黃金已經夠多了,而且黃金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充當人類的貨幣,對她來說沒什么用。
&esp;&esp;拿基多拉的鱗片提煉黃金,簡直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