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取出龜殼生火燉煮,順便拿出鏟子搗爛獸肉。
&esp;&esp;她壓根不管人類看到這一幕后是什么心情,誠如她所說的,沒有秘密的合作才是合作,她不會為了照顧人類的情緒而壓制自己的特殊。
&esp;&esp;當湯水煮沸,熱氣騰騰,為自己做飯的阿薩思充滿了不管人死活的美。
&esp;&esp;翌日,再次上岸的阿薩思見到了煥然一新的斯特克,以及他身邊表情愉悅的森真子。
&esp;&esp;斯特克誠懇道歉,身上再無試探的氣息,每句話都充斥著真誠。
&esp;&esp;阿薩思不解他為何轉(zhuǎn)變得這么快,據(jù)她所知,人類都愛鉆牛角尖,還一鉆一個不吱聲。她不就是這么誕生的嗎?吳博士不鉆牛角尖非要造龍,哪能有她?
&esp;&esp;她疑惑,她問出口,不料斯特克大笑:“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信任你!”
&esp;&esp;“因為會做飯的人和養(yǎng)寵物的人一樣,往往內(nèi)心善良。”
&esp;&esp;阿薩思:……
&esp;&esp;第131章
&esp;&esp;因事務繁忙,斯特克不便久留,當天上午就返回總部,與一眾提議“建造生命之墻”的政客大吵一架。
&esp;&esp;而他的養(yǎng)女·森真子卻留了下來,作為合作者,她有著給阿薩思科普整一場地外戰(zhàn)爭的義務。
&esp;&esp;是日,光線暗淡,沒有降雪。
&esp;&esp;手電筒的微光亮起,森真子裹得嚴實,撐著一把黑傘擋風,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海岸。
&esp;&esp;火噴多了、正在冰蓋上納涼的阿薩思一睜眼,就見黑傘由下往上抬起,露出女人素凈漂亮的臉。
&esp;&esp;干凈利落的短發(fā),局部深藍的挑染,一雙大眼黑亮專注,顯得她專業(yè)又干練。不同于初見時她的腎上腺素在狂飆,再次會面,她身上只剩下風雪的味道。
&esp;&esp;這個人類跟斯特克一樣,心態(tài)擺正了。
&esp;&esp;森真子仰頭:“你好,阿卡西,我是森真子,負責為你理清這一場戰(zhàn)爭的前因后果,講解怪獸的種類和數(shù)量,它們出現(xiàn)的頻率和地點,以及我們迫切需要向你求助的地方。”
&esp;&esp;但她未曾想到,眼前的巨龍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各個世界的“套路”。它雖一言不發(fā),可心里早已門清,知道又是一個舊瓶裝新酒的套路。
&esp;&esp;果不其然,森真子的每句話都要素齊全。
&esp;&esp;“事發(fā)在2013年,第一只怪獸穿過大海而來,在舊金山登陸,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它爬上岸,連續(xù)摧毀了多個城市,而我們整整轟炸了它六天才殺死它。”
&esp;&esp;舊金山?
&esp;&esp;怎么又是舊金山,它是命里有此一劫,非得遭受破壞嗎?
&esp;&esp;要是沒記錯,上個世界的2014年,哥斯拉與兩只穆托在舊金山大戰(zhàn),也是摧毀了大城,死傷無數(shù)。
&esp;&esp;才聽一句,阿薩思便有了想法,她真懷疑世界與世界也有一定的歷史重合性。比如舊金山,它非得在2013或2014這個階段被摧毀一次,不是哥斯拉和穆托也會是別的怪獸。
&esp;&esp;那么,她的存在和到來算什么?
&esp;&esp;也是“歷史重合性”的一種必然嗎?
&esp;&esp;電光石火間,阿薩思腦子已轉(zhuǎn)過十幾個念頭。可她沒打斷森真子的話,只是耐心聽著,繼續(xù)將她給的信息與自己所知的信息整合。
&esp;&esp;她很想拼湊出她為何會穿越的真相。
&esp;&esp;森真子:“2014年,第二只怪獸襲擊了菲律賓的馬尼拉。它比第一只更強大更敏捷,我們花了更多的力氣才消滅它。”
&esp;&esp;所以,怪獸是一年上來一頭嗎?
&esp;&esp;不是吧,時隔這么久,她巢穴里那頭只剩個骨架了,接下來她吃什么?
&esp;&esp;森真子:“我們曾以為怪獸是一年上來一只,雖然頻繁,但人類也有喘息的機會。在沒有怪獸的時間里,我們可以追溯它們的來處,盡可能解決問題……可我們錯了,很快,它們從一年一只變成了半年一只,再從半年提升到三個月一只。”
&esp;&esp;“每一次出現(xiàn)的怪獸都比上一次的更強大,登陸的范圍越來越廣,每個國家都受到了嚴重的破壞。”
&esp;&esp;“于是,在2015年,世界各國聯(lián)合起來成立了環(huán)太平洋防御總部,建立‘獵人計劃’,開發(fā)出‘機甲獵人’——就是你之前看到過的大家伙,它們和駕駛員一次次保衛(wèi)了人類,守住了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