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一口吃的,也為了交流吃法、互相幫忙,阿薩思和火鳥的智商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一個獸語學得快,一個短語說得強。
&esp;&esp;阿薩思萬分專注地發出頻率:“我需要、鍋、煮花。”
&esp;&esp;火鳥吐出蹩腳的人話:“什么、鱈魚?”
&esp;&esp;能把“pot”說成“d”,火鳥的發音一如既往的拉胯。
&esp;&esp;關鍵倆獸還有商有量地談了會兒,最后一同往西邊飛去。約莫過了一天左右,遍體鱗傷的阿薩思和毛都禿了的火鳥拖回了一只2萬噸重的巨龜,龜殼一扒,好了,這下鍋也有了。
&esp;&esp;阿薩思的本意是煮個花茶,卻不料龜殼盛水一煮,無意間沸了一鍋鮮美的龜湯。
&esp;&esp;既有油水,又有咸香,阿薩思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餐的工夫就愛上了喝湯。火鳥也是如此,吃到現在,求偶成不成功已經無所謂了,它死活都要跟著她。
&esp;&esp;香!太香了!
&esp;&esp;而巨獸活了那么久,智商是不低的。火鳥沒有爪子,處理不好食材,可它也是個玩火的主,在見了兩次阿薩思做飯的控溫后,它也擔起了烤肉的活,沒兩噸就掌握了精髓。
&esp;&esp;之后,火鳥與銀龍一起在半空盤旋飛舞,大大縮短了烤肉的時間。
&esp;&esp;不知情的巨獸以為它們每天都在示威,嚇得紛紛搬離這片森林,不敢跟兩頭瘋子當鄰居,唯恐自己上餐盤。
&esp;&esp;是日,林間一片安靜。
&esp;&esp;野豬的獠牙和水牛的牛角交錯插在地上,架起一大只龜殼。
&esp;&esp;褐色的土鹽和綠色的血塊混搭成詭異的黑暗料理,里頭煮著剛解凍的豬肺和豬肝,而兩頭巨獸忙著燒火,再過不久,它們今天的早飯就有了著落。
&esp;&esp;許是林間太安靜,亦或是她的感知提升了,突然,她聽見遙遠處傳來飛行器的轟鳴,還聽見了人類的尖叫。
&esp;&esp;她不禁轉過頭去,而火鳥尚未察覺。
&esp;&esp;等火鳥也轉過頭,人類的機車聲距離此地已經近了。
&esp;&esp;她能感知到,人類正被什么巨獸追著,而他們慌不擇路地跑進了她的領地。追殺他們的巨獸瞬間止步,不敢上前,人類的車卻不管不顧地駛來,隱約還有爭吵聲。
&esp;&esp;“不能再往前了,這一定是某種巨獸的領地,比剛才那只更大更恐怖!”所以它才怕成那樣,連前進幾步都不敢。
&esp;&esp;“往前是死,后退也是死,我們沒有余地了,往前!”
&esp;&esp;“已經給總部發送了信號,眼鏡蛇號在著落時出了故障……救援隊最快也要48小時后抵達。”
&esp;&esp;“48小時,他們在開玩笑嗎?怎么要那么久?組織的航母不就停在蟲洞上嗎?”
&esp;&esp;“知足吧,這速度比預約醫生快多了。”
&esp;&esp;“……”頓時無話可說。
&esp;&esp;機車逐漸靠近,火鳥已經按捺不住,脖子上的赤紅羽毛一根根炸起,儼然是準備燒死踏進領地的人類了。
&esp;&esp;它振翅起飛,正打算去燒死他們,誰知騰空不足百米,鍋里的肉煮好了。阿薩思一口咬在豬肝上,火鳥看得眼熱,當下也不急著追殺,趕緊下來吃飯。
&esp;&esp;稀里嘩啦,它們的吃相十分“優雅”。
&esp;&esp;直到人類循聲找到它們,被眼前的場景震撼都失去言語,它們依然在埋頭苦吃,把肉瘋狂地炫進嘴里,將餓死鬼的本質演繹得淋漓盡致。
&esp;&esp;阿薩思人見多了,沒理。
&esp;&esp;火鳥瞥了他們一眼,見沒什么殺傷力,是自己送上門的新食材,也沒再理會。
&esp;&esp;一時間,人類愣在當場看巨獸干飯,林間只剩風聲。
&esp;&esp;一名白人科學家雙手捧臉,嘴唇翕動:“陳,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龍?哦上帝,瞧我看到了什么,它們會用火、吃熟食?”
&esp;&esp;“冷靜點,我也看到了。”另一人道,“它們有鍋和簡易灶臺,難道這是巨獸的石器時代?怪物文明崛起的象征,而我們是見證者?”
&esp;&esp;“我希望達爾文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在進化論中該怎么定義?”
&esp;&esp;誰也沒想到,再見到那頭會說話的應龍會是這么一個場景。以及,它身邊怎么多了一只鳥,有著像火焰一樣的漂亮羽毛,是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