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情況怎么樣?”
&esp;&esp;“矮人和人類說可以幫忙,但要分走密林龍穴的一半寶藏。”
&esp;&esp;巨鷹一陣沉默,旋即和精靈一樣露出了然的眼神,顯然對他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并不意外。
&esp;&esp;簡言之,他們就是不想幫忙,或者說不想輕易幫忙。沒準還想等著精靈被巨龍重傷后,來密林龍穴撿漏。
&esp;&esp;澤菲爾麻了:“怎么每一次大戰前,他們都這樣?”
&esp;&esp;明明大難當頭,最后還是會出手,甚至比他們更悍不畏死——可決定出戰前他們總要作一作,還想些有的沒的,每次都這樣,幾千年了半點沒變,這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澤菲爾:“他們就不怕史詩記錄下他們的作為嗎?”
&esp;&esp;萊戈拉斯:“……你不知道嗎?他們的史詩跟我們的史詩不一樣。”
&esp;&esp;精靈和霍比特人的歷史是紀實,矮人和人類的歷史會美化。
&esp;&esp;澤菲爾:……
&esp;&esp;當此時,大湖傳來一聲巨響,一頭通體銀白的巨龍破水而出,帶出如銀河倒懸的一串水花,在日照下閃若星辰。
&esp;&esp;岸上的生靈仰天望去,就見那銀龍在高空盤旋一陣往下俯沖,又在接近岸邊時滯空、平穩落地,順便把爪中之物拋到了精靈身邊。
&esp;&esp;“拿去吧。”阿薩思的口齒愈發流利了,發聲已不帶龍吟的口癖,“是我蛻下的舊皮和龍鱗。”
&esp;&esp;她沉聲道:“鍛造成你們所需的東西,哪怕是拿來對付我的武器。”
&esp;&esp;萊戈拉斯:“精靈不會把武器對準朋友。”
&esp;&esp;阿薩思:“龍戰總有誤傷。”又道,“不過,它們對我已不起作用。”進化之后,她的表皮硬度只會比原來更強。
&esp;&esp;“阿薩思,你之前是怎么了?”
&esp;&esp;“龍病。”阿薩思直截了當,“已經解決了,我不會再得第二次。那頭巨龍……它還沒到嗎?”
&esp;&esp;澤菲爾:“瓦爾莫拉克是個很有耐心的獵手,它只會在暴雨天降臨。”
&esp;&esp;就像深淵領主選擇在黑夜作戰一樣,狡猾的冰霜領主也一定會選利于自己的時機出擊。為了一個時機,它甚至會蟄伏幾年,生生磨掉敵方的銳氣,而等它出手時,對手往往措手不及。
&esp;&esp;澤菲爾:“當所有人都說它會降臨時,它絕不會來。而當你們放松警惕時,它必然出現。”
&esp;&esp;冰霜領主十分棘手,它一旦出現,往往意味著持久戰的開始,還是以“年”計。但當他們以為是持久戰時,它總是襲擊得極快,簡直見鬼。
&esp;&esp;阿薩思垂眸,以為對方有預知的能力。
&esp;&esp;不,如果有,它一定會在她進化時出現。
&esp;&esp;如此,它沒有預知的能力,那就是有耳目了。
&esp;&esp;第95章
&esp;&esp;阿薩思在等一場血火交織的暴雨,未料等來的是一場晦暗冰冷的暴雪。
&esp;&esp;那是冬季最嚴酷的一段時間,日夜降雪,冰封大地。長湖鎮的船凍在水里,孤山的旗幟凝在風中,大綠林的生機埋于土地。
&esp;&esp;雪覆山原,寒冷刺骨,連壁爐的火焰都無法融化僵硬的關節。人像是生了銹,成了一座座冰雕,除了依偎在火堆旁,哪兒也不想去。
&esp;&esp;長湖安謐,孤山倦怠,就連密林也開始過冬,深居簡出。
&esp;&esp;一連數日暴雪,阻礙了消息傳遞的腳步。渡鴉迷失于風暴,而黑暗的軍隊依舊在地底潛行,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esp;&esp;也是在這時,龍翼扇動的聲響與北風的呼嘯混在一起,讓人難以察覺。
&esp;&esp;當巨鷹載著甘道夫,頂風冒雪地飛往迷霧山脈時,前后只過了兩天,一頭裹挾著冰雪的巨龍就落在了北方山脈,稱得上是無聲無息。
&esp;&esp;可惜,阿薩思一向對掠食者的氣息敏感。
&esp;&esp;她步出了黃金礦洞,這在幾年前是坎庫斯的龍穴。如今里頭的財寶已被矮人搬空,但礦藏仍有,洞穴又干燥溫暖,適合做個臨時住所。
&esp;&esp;她用龍焰熔化了礦石,鑄出一張黃金大床,本打算歇幾天出去狩獵,逮幾頭鹿打打牙祭,卻不料來了位不速之客,還不懷好意。
&esp;&esp;它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