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esp;&esp;她沒解釋想要什么,精靈也沒多問。直到巨鷹與幼龍持續干架兩年之后,在第三個寒冬降臨密林的那天,幼龍告訴他,它要離開密林一段時間。
&esp;&esp;阿薩思:“我的蛻皮期要到了,萊戈拉斯。這一次,我要飛往熟悉的火山度過?!?
&esp;&esp;萊戈拉斯:“蛻皮期?”
&esp;&esp;什么蛻皮,蛻什么皮,巨龍成長是要蛻皮的嗎?他怎么不知道?
&esp;&esp;大概是幼龍身上的謎團太多了,由不得他不問,萊戈拉斯第一次拋開了等待的耐心,問道:“蛻皮期是什么?”
&esp;&esp;阿薩思:“是‘像蛇一樣蛻皮’,蛻皮才能長大。”
&esp;&esp;眼翳浮起了一層薄膜,她不太看得清精靈的面孔了。阿薩思清楚,她不能再拖了。她得飛去火山進化,巖漿中狂暴的自然力量可以幫助到她。
&esp;&esp;“我要離開了,萊戈拉斯?!?
&esp;&esp;雙翅展開,阿薩思乘風而起,轉瞬消失了蹤影。萊戈拉斯目送小伙伴遠去,徒留一聲嘆息。
&esp;&esp;他對陶瑞爾說道:“阿薩思要離開一段時間,我不清楚它會離開多久。”
&esp;&esp;“在它離開期間,密林蜘蛛又會復蘇,我們要做好準備。”萊戈拉斯補充道,“澤菲爾也該回去了……它讓我感到厭煩。”
&esp;&esp;同樣是會飛的巨物,怎么那只鷹就格外惹人厭?
&esp;&esp;澤菲爾是沒有朋友嗎?
&esp;&esp;陶瑞爾:“萊戈拉斯大人。”語氣是語重心長,“在歷史中,巨鷹才是精靈恒久的伙伴。”
&esp;&esp;“恒久?”萊戈拉斯道,“一想到我要和澤菲爾打恒久的交道,永生似乎也成了一種痛苦?!?
&esp;&esp;陶瑞爾:……
&esp;&esp;聽得出來,是孩子被搶走了玩伴的氣話,給她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esp;&esp;
&esp;&esp;在龍鱗脫落之前,阿薩思再次飛入了即將爆發的火山。
&esp;&esp;她之所以執著于進入火山,主要是此地足夠安全,也是出于本能的召喚。當巖漿的滾燙溫暖肺腑,她聽見了鱗片一枚枚崩落的輕響,感受到了骨骼“劈里啪啦”拉伸的舒暢。
&esp;&esp;她放松了身體,下沉、下沉,任由巖漿吞沒全部。
&esp;&esp;她逐漸朝地心最熾熱的方向墜去,恍惚中,她又夢見了坎庫斯的黃金豎瞳,它在一片烈火中注視著她,露出極為邪性的一面。
&esp;&esp;驀地,她窺探到了巨龍的記憶,那是被遺傳基因記下的一面,如今卻在潛意識深處呈現。
&esp;&esp;有龍,好多龍……它們振翅飛于天際,在巨龍安卡拉岡的率領下噴出火焰,沖毀了巨鷹與精靈的防線。
&esp;&esp;天空被羽翼和烈火覆蓋,精靈的箭矢飛入高空,穿透了巨龍的鱗片、刺入它們的心臟。同時,一口龍焰帶走了大量精靈,他們燃燒著墜落,像一只只墮火的蝴蝶。
&esp;&esp;阿薩思聽到了憤怒的龍吟、譏誚的龍語……從陌生到熟悉,仿佛她天生就該學會一樣。
&esp;&esp;莫名地,她感到靈魂上覆了一層重壓。一雙金色的巨大翅膀籠罩住她,蛇一般修長的龍頸落下,屬于坎庫斯的龍影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
&esp;&esp;“你該學會了,我的繼承者。”
&esp;&esp;“學會龍語,學會魔法,成為我的族類,永享黑暗的供奉?!?
&esp;&esp;“去殺戮,去掠奪,去戰斗,去征服?!?
&esp;&esp;“你是龍,是烈焰,是死神,你該給他們帶來深深的恐懼!”
&esp;&esp;隆隆聲響回蕩在腦海中,被坎庫斯陰影籠罩的阿薩思紋絲不動,也對它的誘惑毫無興趣。說實話,她當龍這么多年,真不需要誰來教她怎么做一頭龍。
&esp;&esp;她注視著坎庫斯,不解地問:“你怎么還沒死?”
&esp;&esp;其實,她并不打算等一個回答,問完的剎那,她再一次撲上去咬斷了它的咽喉。
&esp;&esp;第89章
&esp;&esp;歷史早已湮滅,基因猶自記得。
&esp;&esp;她從龍的視角俯瞰大地,烈火傾吐,灼燒半片森林;她從鷹的視角長擊山脈,颶風飛掠,襲殺一支軍隊。
&esp;&esp;她聽見龍語的蠱惑,策反矮人與人類廝殺;她耳聞鷹唳的箴言,遏制大地落陷、阻止火山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