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澤菲爾忽略了精靈的提醒,注意力轉移到這個問題上:“不用做什么,靈魂會記得。或許某一天,你會自然而然地記起來。”
&esp;&esp;“自然而然……”阿薩思喃喃,“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esp;&esp;“沒有了。”
&esp;&esp;阿薩思:“你,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
&esp;&esp;“沒有。”
&esp;&esp;“好。”阿薩思看向它,翻臉如翻書,“滾出我的地盤!”
&esp;&esp;這一句話說得十分流利,不帶半點龍吟,意外得強勢又堅定,顯然是憋很久了!
&esp;&esp;眼見巨鷹一臉懵,完全沒反應過來,阿薩思二話不說一巴掌扇醒了它,巨鷹本能地起飛反抗,阿薩思噴出龍焰將之驅趕。
&esp;&esp;高空之上,澤菲爾丟棄了巨鷹的體面,持續破防:“該死的銀龍!我好心好意教你一些常識,你居然趕我走!”
&esp;&esp;“聽完就趕,這跟用完就丟有什么區別?”
&esp;&esp;“不準拔我的尾羽!”
&esp;&esp;阿薩思發現,她雖然掌握的詞匯不多,但她很有罵人的天賦,這仿佛是靈魂自帶的本能?
&esp;&esp;看著巨鷹一根根掉落的尾羽,她看著它說道:“禿毛雞。”
&esp;&esp;澤菲爾:……
&esp;&esp;伴著一聲憤怒的鷹唳,巨鷹王子破了大防。
&esp;&esp;而后,它們飛出了密林的上空,再一次斗得你死我活。
&esp;&esp;
&esp;&esp;阿薩思的龍穴里多了一堆巨鷹的羽毛,這是她收獲的戰利品。
&esp;&esp;她只打傷了巨鷹,并不與它死斗,一來是顧及巨鷹族群的數量和報復,二來是顧及澤菲爾的自身價值,這只鷹雖然欠扁,但仍有可用之處。
&esp;&esp;比如她咬傷了它,吞了它的血,這幾日在高空練習飛行總覺得連罡風都變得溫柔了點。
&esp;&esp;而且,她感知到了風的靈性和力量,也在嘗試著改變風的形態和速力……她不知道這算不算“魔法”,可與風共舞的新奇感讓她愛上了飛行。
&esp;&esp;阿薩思記仇,但她不會自尋煩惱。記不起真名就不記,想不起來歷就不想,她永遠沉浸于當下的體驗,卷著每一個進步的臺階,至于過去與未來——不好意思,她不想做無用的設想,這只會消耗她的精力。
&esp;&esp;只是她沒想到,她不好奇,精靈也不好奇。
&esp;&esp;永生族壓根不在乎她有多少秘密,他們活得太久,知道得太多,早對大多數所謂的“秘密”失去了好奇。
&esp;&esp;阿薩思:“你不好奇嗎?我忘記了真名。”
&esp;&esp;她說話逐漸變得流利,只是語速依舊緩慢。
&esp;&esp;萊戈拉斯失笑:“連你也不記得自己是誰,我好奇就能知道答案嗎?”
&esp;&esp;“交給時間吧。”永生族自有一套擺爛的邏輯,“或許三千年以后,你就想起來了,一開始有接受不了的可能。但再過個兩千年,你一定會放下,然后愿意告訴我了。”
&esp;&esp;萊戈拉斯:“這種事,五千年以后再說吧。”
&esp;&esp;他很體諒朋友的難處,反正精靈活得長。
&esp;&esp;阿薩思:……
&esp;&esp;她到底學不來精靈的松弛感,自打巨鷹說了句“你活在未知的危險中”后,她又開始了卷王的日常,總想著防患于未然。
&esp;&esp;她不知道,五千年后她還在不在了?
&esp;&esp;阿薩思:“五千年,好漫長,或許我……”
&esp;&esp;萊戈拉斯:“或許你的敵人都死了,而你還活著。”永生族的邏輯永遠自洽,“阿薩思,只有你活得夠久,任何問題都不會成為你的問題。”
&esp;&esp;“因為,時間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
&esp;&esp;對此,萊戈拉斯舉出了一打例子,比如魔王的走狗·半獸人恨透了精靈,可精靈命太長,把半獸人熬死了一批又一批。
&esp;&esp;比如矮人王掠走了諾多精靈的財寶,占為己有、藏在山里。可架不住精靈命太長,他死了、山崩了,精靈只是等了八百年,就不費一兵一卒地拿回了財寶,還帶走了不少矮人的珍藏。
&esp;&esp;再比如,曾有一位人類國王覬覦精靈的美貌,因求而不得大怒,拒絕精靈的船只進入他的海域。精靈自然照辦,他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