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還是吃完再走,畢竟上了飛船后還不知道能有什么吃的。
&esp;&esp;阿薩思對食物很有危機意識,不吃到嘴里總覺得虧了。她估摸著奔向醫院的路線、匯合所需的時間,一算有盈余,立馬跑咸水區。
&esp;&esp;奇的是,她都把基地犁了一遍,這咸水區居然還沒斷電。借著昏黃的光,她來到咸水區岸邊,伸出長甲往水里攪了攪。
&esp;&esp;黑沉沉的水泛開漣漪,不見魚類受驚,也不見章魚動靜。阿薩思本以為是水池深,以至于她一眼望不到底,可不知為何,她的本能瘋狂預警,似在提醒她水里有東西。
&esp;&esp;什么東西?
&esp;&esp;阿薩思后退一步,就見漣漪泛開處浮起一條米黃色的“魚”。
&esp;&esp;她還道虛驚一場,誰知上浮的“魚”變成了一只抱臉蟲,它八爪張開仰在水面上,宣告著寄生的結束。
&esp;&esp;阿薩思:……
&esp;&esp;水中濃重的黑影忽然動了起來,由此阿薩思才發現,原來咸水區不深,只是被寄生的東西呈現黑色,并鋪滿了一整個水底。
&esp;&esp;很好,她的口糧很快讓她變成了“口糧”——
&esp;&esp;章魚異形仿佛重現了“北海巨妖”的模樣,它從水中抬起身軀,粗壯的八爪勾住阿薩思的軀體,想將她拖入水里。
&esp;&esp;只一眼,阿薩思就推測出它有60英尺大小,因摻水的緣故,大抵有12噸上下的重量。可它的肢體力量很大,拉力完全大于它的體重,這著實不合理。但一想到章魚已成了異形,這不合理之處又顯得很合理。
&esp;&esp;阿薩思不愿下水,因為章魚體重太大,即使她殺了它也逃不過酸血的腐蝕。與其進入水域,還不如與之拉鋸,她不信它在岸上還能像在水中一樣自如。
&esp;&esp;跟陸生的打水仗,跟水生的打陸戰,阿薩思就這么干。
&esp;&esp;可她低估了章魚的難纏,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同時,章魚吐出一條長長的、柔軟的口器,上頭布滿細齒,蛇一樣逼近阿薩思。
&esp;&esp;阿薩思暴怒,一爪子扯住章魚口器,大力將它拽斷。
&esp;&esp;酸血噴出,章魚發出刺耳的尖叫,張開滿是獠牙的嘴。阿薩思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縱使酸血濺在她臉上腐蝕到皮肉,她的爪子也不留情地斬進它的腿。
&esp;&esp;“滋滋!”
&esp;&esp;長甲很快被腐蝕,酸血淋漓在地,“燙傷”她的后肢。
&esp;&esp;阿薩思怒火漸起,下決心要滅了這章魚,不料一陣機甲踏步的聲音飛速靠近,再抬眼,她看見了一個站在動力裝甲中的女人——
&esp;&esp;艾倫·雷普利。
&esp;&esp;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黑發黑眸,面容清秀,卻有著說不出的堅毅和沉著。她把自己裝在一臺黃灰色的外骨骼機械裝置中,化身與它們等高的“怪物”向前走來。
&esp;&esp;她不怕死,也沒猶豫,更沒一句廢話地上手,用機械爪子鉗住章魚的爪,硬生生將它掰扯下來。
&esp;&esp;當章魚異形被摜翻在地,當雷普利抬起機械腳對其猛踩,當她嫻熟地攻破它的腦殼……阿薩思深覺她有故人之姿,倍感親切,卻沒想到雷普利見她也如是。
&esp;&esp;章魚異形死亡,掉進水池之中。而雷普利仰頭望著恐龍,露出如釋重負的一笑:“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叫你‘阿克隆’。”
&esp;&esp;上來就起名字,對味了,莫非這才是她的隊友?
&esp;&esp;阿薩思哼出一口氣,似乎表示同意。
&esp;&esp;雷普利:“我想我夢見過你,阿克隆,夢見過你的眼睛。”
&esp;&esp;這雙黃銅般的豎瞳與她夢中見過的一模一樣,或許她遇見這頭恐龍是命中注定。不過,眼下可不是交朋友的時候,她們必須撤離。
&esp;&esp;雷普利:“我聽紐特說,你能聽懂人話、擁有智慧,那我就不廢話了。”
&esp;&esp;“聽著,為防萬一,大型運輸艦絕不落地,也就是說,‘蘇拉克號’會一直懸于上空,我們要盡快轉移到小型登陸艦上,再通過登陸艦進入運輸艦。”
&esp;&esp;“等撤離完畢,蘇拉克號會發射近地軌道炮,把礦星的一切都夷為平地。當制冷塔發生爆炸,異形會永遠消失。”連通那艘外星飛船一起。
&esp;&esp;雷普利:“我找到你了,阿克隆,先去醫院匯合,那里需要你的幫助。”
&esp;&esp;原來,她這頭鮮少遇見異形是因為異形在主攻人類,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