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以至于子彈沒跟上異形的速度,人類才扣下扳機,阿薩思已暴怒地一巴掌蓋上異形,狠狠地將它捶在地上。
&esp;&esp;她的一掌可不普通,力道之大,完全能拍扁一輛坦克。
&esp;&esp;異形的堅硬度不能與坦克比,它的體內壓強較高,一旦外骨骼被大面積破防,很容易從內爆破,這算是它不太明顯的一個弱點。
&esp;&esp;可它的體型無法與阿薩思相比,于是它的弱點就被放大了無數倍。阿薩思一掌拍碎了它,剝落了一層“樹脂”。之后,她另一掌拍碎了出洞的第二只,前后只出了兩擊就拉滿了異形全部的仇恨值。
&esp;&esp;總共12只異形前仆后繼地出洞,同類的死亡并不能激起它們的恐懼。
&esp;&esp;好在人類沒掉鏈子,緊隨而上的火力暫時牽涉住了異形,阿薩思總算在樹脂全脫落前抓過一輛吉普車,當成錘子狂扁異形。
&esp;&esp;被恐龍拿走掩體的礦工:“……我的命也是命啊。”
&esp;&esp;一只異形猛地撲向他,阿薩思眼疾手快地抓住異形的尾巴,直接將它拖回去,“轟”地撞上另一只撲來的異形。
&esp;&esp;論干架她從來沒怕過誰,這次也一樣,她完全是壓著異形打,不落下風。
&esp;&esp;然而,阿薩思的順風局結束在她一腳踩死一只異形后,她上頭了,忘記了異形血液是強酸的事兒。
&esp;&esp;這下好了,異形在變成一灘爛泥的同時她的腳掌也受了傷,酸血對恐龍血肉的腐蝕開始,直刺她的骨頭,卻也激活了她基因中沉睡的cph4,引起了強烈的反撲。
&esp;&esp;許是痛感太強烈,阿薩思第一次站不住腳,龐大的身軀往一邊倒去,當場砸死了兩只異形。
&esp;&esp;酸血溢出,浸透了她的鱗片。很快,她刀槍不入的鱗片泛出一陣白煙,即便它們頑強地卸去了酸血大部分威力,卻還是阻止不了強酸的持續入侵。
&esp;&esp;她的皮脂在掉落、灼燒、部分碳化,而她體內的修復力在全力彌補、復原、重生。
&esp;&esp;與其說這是獸與獸的戰斗,倒不如說是一場基因的入侵和排異的戰斗。異形與阿薩思兩者的血細胞斗得異常激烈,它們誰也不服誰,誰都想擊敗對方。
&esp;&esp;到底是阿薩思更勝一籌——
&esp;&esp;哪怕痛得要死,她的戰斗素質也不允許她先一步倒下,催促她再次投入戰斗。
&esp;&esp;于是,在人類用槍林彈雨為她構筑的防線中,她暴起反殺,在沒有樹脂的情況下秒殺了剩余三頭異形,而在場的人類竟無一人出現傷亡。
&esp;&esp;12只異形死絕,阿薩思拖著傷腿倚靠著金屬墻,喘大氣。
&esp;&esp;人類看著一地狼藉,再轉向受傷的恐龍——可算是越來越上道了,他們馬上找來水管,接通水源,用大量清水為阿薩思沖洗身軀,把酸血一點點清掉。
&esp;&esp;他們明白,要是想活命就得跟著恐龍,它活他們活,它死他們死。
&esp;&esp;就像拳擊手的中場休息,人類的服務極為到位,立刻為阿薩思送上水、食物和藥品。
&esp;&esp;阿薩思也不客氣,當體內的cph4反撲酸血后,她確實感覺到“餓”了,急需補充營養。她低頭,將人類送上的大塊牛肉送進嘴里,三兩口吃個干凈。
&esp;&esp;眼見不夠,人類即刻續上,另一批駕著梯子爬上她的側腹,戴著手套和口罩,用碳酸鈉溶液沖洗殘留的強酸,再往里扎了一針,預防傷口感染。
&esp;&esp;這一整套服務可謂是面面俱到,細致到了極致,比她見過的任何一種共生動物的服務都要強上幾百倍。
&esp;&esp;可見,人類簡直是天生“被統治”圣體,有了他們,她只要躺下享受就行了。
&esp;&esp;然而,享受的前提是異形死完。
&esp;&esp;阿薩思明白,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的數量會越來越多,她未必應付得了。
&esp;&esp;“吼!”阿薩思低吼一聲,踉蹌著從倚靠處起身。她已經挖到第二層了,只要把第三層的鋼板撬起來,這群狡猾的掠食者就別想跑。
&esp;&esp;“嘿,大家伙,你不用這么拼命,休息會兒吧。”
&esp;&esp;“挖洞的事情讓我們來就行。”
&esp;&esp;哦,真的嗎?可你們不行啊。
&esp;&esp;阿薩思走到洞口繼續挖,少頃,里頭突然竄出一只異形,沿著她的胳膊上爬,幾下就到了她的脖頸,張口咬下!
&esp;&esp;它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