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發愣了!”維爾娜喊道,“快來幫忙!把瑪麗和孩子帶出去,再去拿鑷子和消毒水,沃克的后背上都是玻璃渣。”
&esp;&esp;他們忙碌起來,卻見恐龍的豎瞳轉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產婦看。
&esp;&esp;維爾娜被嚇得一激靈,當即舉槍對準了恐龍,可就在這時,她聽見樓下傳來女兒紐特的呼喊:“不要!不要拿槍對著它,它不是敵人!”
&esp;&esp;喬丹夫婦嚇壞了,立刻湊一起往下看,就見自家熊孩子跑出了車,掙脫她哥的手,硬是跟恐龍站一邊。
&esp;&esp;“放下槍!”紐特大吼,“它早就在這個星球上了,就住在沙丘那兒,如果它是壞蛋,我們根本不可能在這里住那么久!”
&esp;&esp;紐特口齒清晰,邏輯清楚,說出的話很難讓人不信服。
&esp;&esp;有人放下了槍,有人依舊舉著,喬丹夫婦飛快跑下樓,而阿薩思無意參與人類的鬧劇。
&esp;&esp;她看著死去的怪物,再回望活人奔跑的樓層,知道這怪物是順著通風管道直奔產婦和嬰兒去的。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活人那么多,個個很健康,它為何只盯著產婦呢?
&esp;&esp;她初始不理解,直到她嗅到了產婦身上的氣味——那是一股令她分外熟悉的、濃度較淡的cph4的味道。
&esp;&esp;如果凱特為她注射的cph4濃度為100,那么產婦身上的氣味濃度大概在5左右。
&esp;&esp;可即便只有5,那也是cph4啊!
&esp;&esp;這種神奇的化學物質是生物進化的鑰匙,所以怪物找上她的理由不難猜,要么是想吃掉她進化,要么是想把她拖走寄生。
&esp;&esp;等等,產婦身上為何會有cph4的味道?這物質是只有產婦有,還是所有人都有?
&esp;&esp;不,那個叫“沃克”的男人身上可沒這味道,而紐特、維爾娜身上也沒有。
&esp;&esp;如此,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cph4是產婦獨有的體內激素?它促進了胎兒的發育,也修復著產婦的身體?
&esp;&esp;要真是這樣……
&esp;&esp;寄生體是不是也能從宿主身上汲取這種物質?從某種角度來說,寄生也是一種“懷孕”。
&esp;&esp;不好!
&esp;&esp;阿薩思恍然驚覺,她忘了礦星上有個實驗室。這怪物在通風管道里跑得那么順暢,怎么可能沒去過實驗室呢?
&esp;&esp;她低吼一聲,轉身撞毀了醫院的金屬墻。人類被嚇得大叫,立馬朝她射擊。
&esp;&esp;可普通子彈破不了阿薩思的防,反而勾起了她的怒火。長尾一甩,幾個開火的立刻被甩到墻上,她壓根不管他們死活,伸出雙爪朝醫院的地下開挖。
&esp;&esp;不得不說,阿薩思的雙爪堪比怪物的酸血,挖鋼板譬如切豆腐,很快刨出了一個大坑。
&esp;&esp;她也不管人類的圍觀,硬是把龐大的身軀擠入第二層,再繼續往下挖。有時候她真懷疑人類是地鼠,不然把實驗室放地下干嘛?
&esp;&esp;“它在干什么?”
&esp;&esp;“是在找東西嗎?”
&esp;&esp;“我記得下面是……偉倫公司的實驗室?”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出了可怕的信息。愚蠢的人還在看戲,聰明的人已經明白危險的降臨。偏偏,他們在察覺危險后不能立刻走,因為——
&esp;&esp;“該死的,我們得去實驗室!”有人抓狂,“發射塔和星際網的密鑰都在那里!”
&esp;&esp;“偉倫公司的人呢?他們去了哪里?讓他們打開密鑰!”
&esp;&esp;就在這時,阿薩思的長甲勾過一具死相凄慘的尸體扔出外頭,吵鬧的人類總算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esp;&esp;她不認識尸體是誰,可人類認得出是負責人。他們看到他的尸體被酸血腐蝕了大半,上頭還裹滿了綠色的粘液,沉默片刻,他們嘔成一片。
&esp;&esp;這下誰都明白,偉倫公司的安保系統和實驗室已經淪陷了。
&esp;&esp;“走吧,我們快走吧!我記得發射塔有備用能源,只有我們動作快……”
&esp;&esp;“備用能源無法發射所有飛船,為了活命,我們得先自相殘殺。”有人出列,召集志愿者前往實驗室,“有些事總要有人做,我們需要支援,也需要真相。”
&esp;&esp;“我要搞清楚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