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轉移到了凱特身上,不然,他多半是想扛起攝像機跑了。
&esp;&esp;阿薩思低吼一聲,示意凱特有什么事,是不是受人脅迫來到了這里?
&esp;&esp;她掃了一圈凱特身邊的活人,長尾在身后輕甩,隨時準備一擊橫掃將人全部解決。
&esp;&esp;凱特的腦子確實好使,即使雙方“語言不通”,她也猜得出阿薩思在想什么。為防再次出現讓她大吐特吐的情況,她趕緊解釋:“他們沒有惡意,阿瑞斯,只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esp;&esp;調查員的眼神很稀奇:“你跟恐龍交流不需要手語嗎?難道它聽得懂你說話?”
&esp;&esp;猩猩也算靈長類中的高智生物了,它們與人交流尚且需要手語,怎么恐龍與人溝通就能跳過這個階段了?
&esp;&esp;聽得懂人話?不可能,動物對人類給出的指令單詞會有反應,對一長串話……那么多單詞的組合,怎么可能理解?
&esp;&esp;然而,震碎人三觀的一幕出現了,聽完凱特的話后,恐龍將視線投在了他們身上,背后的長尾停止了擺動,一副等待他們發言的樣子。
&esp;&esp;啊這?
&esp;&esp;它能聽懂人話?
&esp;&esp;調查員工作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好吧,這場面真沒見過,關鍵凱特還眼神示意他們快說,活見鬼了,他們要跟一頭恐龍談芝加哥的歸屬問題?
&esp;&esp;最要命的是,凱特還添了一句:“不要驚訝,阿瑞斯是智慧生物,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它會寫字。我來開口,你們補充。”
&esp;&esp;調查員:……你在開玩笑嗎,女士?
&esp;&esp;他們明顯不信,凱特懶得解釋,她仰頭看著阿薩思,問道:“阿瑞斯,我們可以處理你的獵物嗎?比如那頭狼和那只羊。”
&esp;&esp;她說的話很流暢,沒有停頓,也不是往外一個個蹦單詞,完全是把阿薩思當作人來交談。
&esp;&esp;“我們保證不動你的獵物,只是換個地方存放。你可以隨時去那里進食,好嗎?”
&esp;&esp;換個地方存放,是指“冷庫”嗎?
&esp;&esp;嗯,聽上去不錯,這么多肉浪費了多可惜,把巨鱷也拖走吧。
&esp;&esp;在調查員低聲的“它真能聽懂嗎”中,阿薩思懶得點頭回應。她發現,她不愿看到凱特被人質疑,這可是冒死扔給她解毒劑的好人類。
&esp;&esp;于是,阿薩思當著一眾人類的面伸出爪子,落在地上,應和著目前的語境寫下了一個“alright”,表示接受和許可。
&esp;&esp;講真,她挺想把“unds good”也一起加上,組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可惜她真是“筆落驚風雨”,僅用了一個單詞就讓聯邦調查員、幕后攝影師、武裝小分隊乃至不露臉的負責人集體破大防。
&esp;&esp;他們震驚到無以復加,面部表情扭曲至極,千言萬語梗在喉頭半句說不出,最終蹦出一個耳熟能詳、無力吐槽又飽含情緒的“fuck”!
&esp;&esp;“它聽得懂!”
&esp;&esp;“它會寫字!”
&esp;&esp;“我的天!”有人抱頭抓發,呈現出一種大腦宕機的瘋感,“達爾文!達爾文在哪里?進化論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esp;&esp;猩猩會手語已經夠讓人震驚了,結果恐龍會寫字……
&esp;&esp;好家伙,它還回什么懷俄明州,直接在芝加哥大學就讀吧!無論是動物行為學、生態學和進化生物學,它都能一下子讀到博士學位,一年發365篇sci,畢竟它活著就是“絕對的話語權”。
&esp;&esp;眼看他們吃驚得差不多了,凱特失笑,“體貼”地讓出位子——
&esp;&esp;很好,調查員爭先恐后地搶到恐龍面前,七嘴八舌地說起話,先問了一大堆跑題又無營養的東西,見阿薩思沒興趣回答,才總算回歸正題。
&esp;&esp;簡言之,人類的訴求是“合作”不是“戰斗”,是“共生”不是“獨活”。只要她不傷人吃人,她想要什么都行。
&esp;&esp;阿薩思不語,只扭頭看著身邊的巨鱷尸體。
&esp;&esp;按她的食量,這頭巨鱷若是保存得當,可以供她吃上兩個月。左右亞夏麻族為她處理過綠蟒的尸體,那么讓芝加哥人處理一下巨鱷,應該也能完成。
&esp;&esp;為了口吃的,阿薩思答應下來。
&esp;&esp;末了,吃飽的她被轉移到“林肯公園”。這是一座位于芝加哥的動物園,成立于1868年,緊鄰密歇根湖,飼養著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