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官方說的安全地點一般是最不安全的地點。”
&esp;&esp;華裔留子:“事已至此,還是先吃早飯吧。”
&esp;&esp;之后,除了“官方三地”道路清冷,其余周邊城市的道路均被擠爆。左右堵著也是堵著,民眾干脆開起了公路派對,扯著嗓子放聲高歌。
&esp;&esp;直到一頭巨狼和一只白化巨猿闖入埃文斯頓,他們的歌聲才戛然而止,明白了官方所言不虛。
&esp;&esp;為了活命,他們紛紛棄車而逃,拿出奔命的架勢。可在跑出一段距離后,他們忽然發現兩頭巨獸對他們沒有興趣。它們只是路過,便急速沖向了芝加哥。
&esp;&esp;民眾:“……看來這條公路是安全的,所以還有必要繼續撤離嗎?”
&esp;&esp;華裔:“繼續啊,來都來了,不到處走走多可惜。”
&esp;&esp;是可惜,巨狼距離芝加哥僅差一步,卻被后來居上的阿薩思攔在埃文斯頓。
&esp;&esp;彼時,阿薩思的鱗片泛著鏡面的光,與高樓大廈的幕墻交相輝映,完美地隱身其間。她每一步追蹤都卡著巨狼的落點,每一次呼吸都應和著巨狼的節奏,她主動融入巨狼的世界,成為它所熟悉的環境中的一份子。
&esp;&esp;作為獵手,她以持久的耐力和堅忍的耐心跟著它跑了很長一段路,見它完全沒發現她,阿薩思這才更換路線,在大廈之間猛地調頭突襲,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巨狼,一口咬住它的脖頸。
&esp;&esp;她的攻擊快準狠,進攻的角度刁鉆,狠辣的一擊致命。別說巨狼,就連巨猿喬治也沒察覺她的存在。
&esp;&esp;是以,在她一招鎖喉巨狼時,喬治著實被嚇了一跳,然后——它并沒有管巨狼死活,冷漠地扭頭就走,一心向著芝加哥。
&esp;&esp;“轟隆!”
&esp;&esp;天還沒亮,巨獸之戰已然爆發。阿薩思鎖喉巨狼沖進一棟大樓,頃刻將之壓成廢墟。
&esp;&esp;天花板塌陷,鋼筋水泥崩毀,巨狼大力掙扎起來,阿薩思愣是沒有松口。
&esp;&esp;即使狼血涌入嘴里,腹部再次疼痛,可生物的適應性很強,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阿薩思神智清醒也能扛。她的利齒扎進狼頸,雙爪摁著狼腹,正想一鼓作氣地咬斷它的喉管,把它的頭顱扯下——
&esp;&esp;可一天不見巨狼長大不少,它的前肢比她長,當雙方殊死拼殺、它的爪子掛上她的頭頂時,阿薩思不得不松口,因為再不松口,她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esp;&esp;果然,狼爪從她的頭部劃下,本想生生挖出她的眼睛,奈何阿薩思撤得太快,巨狼只在她的面頰上劃了一道長痕。
&esp;&esp;雙方距離一拉開,巨狼本能地收爪而起,不料阿薩思在受傷后并未后退,竟是反其道而行之,一爪子呼上來把它扇在地上,再抬起后肢重擊它的腦袋。
&esp;&esp;巨狼趕忙向后一仰,阿薩思一腳落空,直接踩碎了花崗巖,陷在石堆里。
&esp;&esp;見對手受制,巨狼翻身而起朝阿薩思咬來,可它的狩獵經驗遠沒有她豐富,就見阿薩思不急著拔出后肢,反倒以后肢為支點大力旋轉身體,長尾肌肉暴起,混著巨力抽飛了巨狼,它慘嚎一聲,一時間沒能爬起來。
&esp;&esp;趁它病要它命,阿薩思沖向廢墟,一腳踢上巨狼腹部。巨狼疼到蜷縮起來,可在縮身的剎那,它的獠牙就嵌入了阿薩思的后腿。
&esp;&esp;它死死扒住她,撬開她的鱗片,撕扯她的血肉,將毒素注入她的身體。
&esp;&esp;受恐龍軀體的限制,阿薩思無法把巨狼從腿上扒下來,眼看再拖下去腿就廢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掃視一遍廢墟,在發現工具后眼睛一亮。
&esp;&esp;她找的工具不是別的,正是早年讓她吃過虧的鋼筋。
&esp;&esp;顧不得劇痛,阿薩思三步并作兩步,拖著巨狼、握住鋼筋,她大力將它抽出,毫不猶豫地朝后肢捅去,沒想效果極佳,竟是砸斷了狼牙,刺透了巨狼的口腔。
&esp;&esp;“嗷!”巨狼吐出一大口血水,“銜”著鋼筋倒退幾步。
&esp;&esp;它抬起狼爪死命地“剝”著插上臉的鋼筋,可狼爪哪有人手靈巧,它來不及解決這個麻煩,阿薩思的雙爪又拾取了鋼筋的另一頭。
&esp;&esp;在巨狼抬頭的瞬間,她咆哮著將它往后捅去,重重地把它刺到墻上。
&esp;&esp;人類的“豆腐渣”工程哪承受得起兩頭巨獸的沖撞,又一棟大廈應聲而倒,鋼筋也斷成幾截。
&esp;&esp;巨狼傷重淌血,它心知不敵已生退意,幾乎是想立刻躍上高樓“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