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下一次踏入森林的是孤身一人的凱特,還是被她帶領的軍隊。
&esp;&esp;也等出去后的凱特冷靜下來,是選擇繼續與她相處,還是會感到害怕、進而永不再來,抑或是打算利用她做研究賺錢?
&esp;&esp;滿打滿算,她們只認識了一天,感情不夠深厚,信任也很淺薄。
&esp;&esp;她待凱特溫和,是因為她有故人之姿;凱特待她熱情,是因為她有獨到之處。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對大部分人類抱持著不信任的態度。
&esp;&esp;冒險嘗試,對凱特露一角底牌,是阿薩思對人性的摸底,也是她轉變行為模式的第一步。
&esp;&esp;可以說,凱特接下來的選擇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阿薩思對人類的看法。若她選擇不善,或將阿薩思推向人類的對立面。
&esp;&esp;好在凱特本性善良,她信守承諾,所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出于良心。
&esp;&esp;她沒有對外透露絲毫消息,只是回去治病、辭職、換手機、封存舊機。
&esp;&esp;之后,她取出全部的積蓄搬了家,來到了懷俄明州森林外的小鎮長居。并很快找到了兩份新工作,一份是“森林垃圾清理員”,一份是“野果采集師”。
&esp;&esp;前后只用了兩周,她便在小鎮安定下來。因工作性質特殊,人們對她出入森林的動機不抱懷疑,還經常好心地叮囑她帶上獵槍、避開野獸、注意安全。
&esp;&esp;于是,凱特就這樣帶著無比正規的理由,風塵仆仆地再度站到她的面前,獨自一人。
&esp;&esp;也是這一刻,阿薩思終于打消了疑慮,決定向人類再走進一步。
&esp;&esp;她是動物,但她更是智慧生命。而在這個世界上,也確實只有另一種智慧生物才能與她交流,繼而產生碰撞和共鳴。
&esp;&esp;她好奇他們的技術,想學習他們的知識,不為別的,就為了從身體到頭腦全副武裝自己。
&esp;&esp;強大的力量確實能讓她無敵,但智慧的深度才是活命的絕技,她懂這個道理。
&esp;&esp;左右底牌掀開了一角,阿薩思不介意露全,是以她明確指向了凱特的筆記本電腦,表示“想要”。
&esp;&esp;“你想玩這個?”凱特以為她只是想“玩”,頗有些無奈,“我可以教你,但你不能把它丟進水里,進水就不能用了。”
&esp;&esp;舊手機壞了,新手機非特制,她進入森林只好帶著以前用的電腦,里頭還下載了她能在野外采集到的漿果資料。
&esp;&esp;小鎮上的酒吧多用野果釀酒,給的收購價不錯,足夠她靠采集養活自己。在她尚未記熟所有的野果前,電腦可不能被玩壞。
&esp;&esp;凱特盤腿坐下:“來吧,我告訴你這是什么。作為交換,你要陪我摘野果。”
&esp;&esp;阿薩思低吼一聲表示同意。
&esp;&esp;凱特:“你居然真想學……一頭恐龍玩電腦?上帝,這是什么抽象的畫面?”
&esp;&esp;光是想想,她都覺得自己的小腦要萎縮了。
&esp;&esp;“好吧好吧,別急,聽著,我手上的東西叫‘電腦’,別看它是金屬制的,其實非常脆弱,無論是摔打還是泡水,都能讓它輕易報廢。就像男人的自尊心一樣,是個很容易破防的東西。”
&esp;&esp;“要命的是,它的價格特別高昂,因為我們需要用它辦公、學習、搜集資料……”
&esp;&esp;教學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esp;&esp;阿薩思沒碰電腦,但腦子基本搞懂了它的操作,只是缺乏手頭的練習。
&esp;&esp;每當她朝鍵盤伸出長長的爪子時,凱特都會面無表情地抱著電腦轉身,吐槽道:“阿瑞斯,你一爪子敲下去能把它捅個對穿,求你了,饒了它吧,也放過我的錢包。”
&esp;&esp;凱特誠懇道:“我很窮,這只壞了就買不起第二只。”
&esp;&esp;同是研究基因的科學家,凱特混得很差,阿薩思只能作罷。
&esp;&esp;結束后,阿薩思帶著貧窮的“鏟屎官”去采野果,采的還是收購價最高的山毛櫸果實。
&esp;&esp;倒不是她識貨,純粹是看樹頂果實繁多,方便收集罷了。殊不知,山毛櫸的樹種高達20至30米,人類想采都難,因此市價很高。在她看來只是撞一下樹的小事,在凱特看來簡直是天上掉錢的幸事。
&esp;&esp;凱特目瞪口呆:“上帝,好多山毛櫸的果實……這得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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