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覺得它虛弱,反而是它的勝利勛章。
&esp;&esp;在他們看來,這頭恐龍近乎是生物兵器。它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滿力量,每一個角度都飆著殺氣。
&esp;&esp;它低頭湊近他們嗅了嗅,他們差點被嚇得跳起來。
&esp;&esp;好在它對他們沒興趣,對人肉更沒胃口,來土著的部落串門竟然自帶口糧?
&esp;&esp;只見它折返林中,拖來吃剩的綠蟒一條。蛇尸大概還剩二十幾噸,把它“轟”地扔在土著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esp;&esp;好吧,別說土著看傻了,他們也承受不起再次看到綠蟒的恐懼,哪怕它已經死透了!
&esp;&esp;只聽得“啊”一聲慘叫,幾個外來者兩眼一翻暈死過去。恐龍不屑地打了一個響鼻,場面一時變得混亂起來。
&esp;&esp;土著先是驚慌,后是恍惚,再是又哭又笑。
&esp;&esp;他們小心翼翼地接近蛇尸,一邊靠近一邊觀察恐龍的反應,一見“阿魯塔姆”給的反應是默許,他們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不禁摸上蛇皮蛇身喃喃自語,說起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傳說。
&esp;&esp;原來,土著知道熱河中生活著一條大蟒,他們稱它為“雅庫媽媽”。
&esp;&esp;它鮮少出洞,長年與血蘭花為伴,也以此為食。由于數百年來沒人見過它,或者說見過的人都死了,久而久之,連土著都覺得“雅庫媽媽”是個傳說,直到看見它的尸體。
&esp;&esp;年邁的薩滿撫摸蛇軀,道:“雅庫媽媽死了,長壽花也會滅亡,蘇庫再也無法長大,我們可以回家了。”
&esp;&esp;回到埋葬著祖先的圣地,回到他們古老的精神家園,她會吩咐他們再雕刻一根石柱,記錄阿魯塔姆降臨的故事。
&esp;&esp;“阿魯塔姆……”薩滿低低喚道,“你想讓我們回家嗎?”
&esp;&esp;當薩滿與恐龍對上眼,就像德魯伊聽見了森林的傳話,一切顯得詭異又合情合理。薩滿從恐龍眼中讀出了食欲,細品之下,她仿佛獲悉了它的想法。
&esp;&esp;良久,薩滿對所有人說道:“去準備鹽,要很多鹽,阿魯塔姆要求我們處理食物。”
&esp;&esp;接著,薩滿轉向了比爾:“外鄉人,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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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誰也沒想到日子會過成這樣?
&esp;&esp;他們,一群是制藥公司召集的探險者,一群是拍攝雨林的制作組,本是毫無干系的兩批人居然會為了“幫恐龍腌制蛇肉”這一共同目標聚在一起,在鹽堆里一踩就是三天,他們覺得自己快被腌入味了!
&esp;&esp;為了滿足“阿魯塔姆”的要求,土著暫不允許他們離開,只允許比爾取回他的“嗜血瑪麗號”,再與他的助手一起出去運鹽回來。
&esp;&esp;見鬼的,他們多么希望比爾“機靈點”,快報警帶人過來,把他們全救出去。再不濟,至少得把寶貴的影像資料帶走,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
&esp;&esp;可惜,比爾在這些事上打死不開竅,他只按土著說的做,十分聽勸。
&esp;&esp;于是,外來者的日常過得是相當精彩。他們早起腌肉,中午狩獵,晚上跟蚊子大戰,還被迫糊上了恐龍的糞便。
&esp;&esp;而那只初見時恐怖至極、再見后頗富人性的恐龍就趴在部落外的森林中,許多土著孩子在它身邊玩耍,它也不覺得煩,只是閉上眼睛小憩,畫面一派和諧。
&esp;&esp;或許是相處久了恐懼會消失,他們終是以恐龍為話題聊了起來。
&esp;&esp;“無論看多少遍我還是不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恐龍。”
&esp;&esp;“不過,它到底是什么龍?霸王龍嗎?我從來沒在書上看到這種類型的恐龍。”
&esp;&esp;“而且,它還很聰明……”
&esp;&esp;大抵是為了記錄“人與自然”的和諧瞬間,攝影師掏出了裝備,將鏡頭對準小薩滿·亞麻和她身邊的恐龍,打算拍一組長鏡頭。
&esp;&esp;然而,他自認為做得隱蔽,可在阿薩思眼里,他的所有小動作都無所遁形。再加上他扛起攝像機的架勢像極了人類大兵扛起火箭筒——很好,他成功地引起了阿薩思的注意,并被她強勢摧毀了“作案工具”。
&esp;&esp;一尾巴打飛攝像機,再一腳踩下去,她立刻聽見了攝影師“悅耳動聽”的哀嚎。
&esp;&esp;但這也不能怪她,阿薩思見過的錄像設備只有三種,一是監控,二是手機,三是無人機,卻從來沒見過什么是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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