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把它們與蛇草混在一起使用時,效果好到讓人不敢相信,這幾乎是天然的“驅蛇膏”,抹完后沒蛇敢靠近他們。
&esp;&esp;壞處就是臭了點兒,而且還有一個副作用——
&esp;&esp;自從他們開始涂抹阿魯塔姆的排泄物后,那位“森林的使者”就再也沒在他們的祭祀上出現過了。
&esp;&esp;是他們做錯了什么嗎?
&esp;&esp;
&esp;&esp;阿薩思知道,在大自然中每一種動物的糞便都是寶貴的資產,它們對環境的改造功不可沒。
&esp;&esp;比如鳥類的糞便常攜帶著植物的種子,犀牛的糞便能夠其它動物提供棲息地,大象的糞便是不少小型動物和蟲類的食物來源……它們肥沃土壤,利于植物生長,可以標記領地,有多種用途。
&esp;&esp;但阿薩思怎么也想不到,土著會挖她的糞便糊墻、抹地、涂滿身體,還在“糞坑”里烹煮食物,懇請她與他們一同用餐。
&esp;&esp;真是見鬼,她瘋了才會去“糞坑”里找吃的。托他們的福,她覺得自己的領地已經臭到呆不下去了,得換個地方覓食。
&esp;&esp;誰知她多少帶點“事故體質”,這食沒覓到,地也沒走出幾里,就瞅見一艘河船逆流而上,目標明確地朝一個方向駛去。
&esp;&esp;她看到,駕船的是一名黃發白膚的男子,船內盡是外來者,一共六人。他們說著她熟悉的語言,指明要去一座廢棄的工廠,也就是她前些天去過的、被燒毀的“倉庫”。
&esp;&esp;船只逆行,速度不快,正方便阿薩思不緊不慢地跟著。
&esp;&esp;許是她這些天吃巨蟒有點狠,以至于人類的河船行了許久也沒被巨蟒跟蹤,只出來一條鱷魚給他們添了一點不大不小的麻煩。這像是一味調味劑,給這一船人增加了茶余飯后的談資,而聊著聊著,一些信息便鉆入了阿薩思的耳朵。
&esp;&esp;外來者是一所制藥公司的員工,其中一人是高管,一人是生物學家,另外四名都是公司的“保安”人員,他們有豐富的叢林求生的經驗,專為完成任務而來。
&esp;&esp;生物學家:“霍爾先生是什么意思?讓我們去舊工廠找一條蛇的尸骨,還給了這么大一張網……世界上真有這么大的蛇嗎?我沒見過。”
&esp;&esp;高管點頭:“這是任務的機密部分,不方便告知。我只能告訴你,那條蛇的尸骨非常大,應該死了五六年了。”
&esp;&esp;“這么久?為什么不在它剛死的時候帶走它?”生物學家發問,又立刻否定,“哦不,確實不該太早帶走它,如果那條蛇真有這么大的話……”
&esp;&esp;她的話引起了高管的興趣,他不禁發問:“為什么?”
&esp;&esp;生物學家:“大到一定程度的蛇類一般會有同體型的伴侶,這是我的老師告訴我的,當然,我還沒見過。但她十分肯定,因為她在剛果的森林中見過,可惜沒有照片。”
&esp;&esp;她一攤手,船上幾人都笑了起來。
&esp;&esp;河船在閑談中駛入雨林深處,而等猴子的叫聲逐漸變得凄厲,轉而變得死寂——生物學家吩咐安靜行駛、不要講話,他們似乎要進入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了。
&esp;&esp;日落前,河船駛入了目的地。
&esp;&esp;與之前的阿薩思一樣,六人檢查了這片區域的破船,進入“倉庫”之中,最后在一片黑燈瞎火中撈起了陳年巨蟒的尸骨。而在見到尸骨的剎那,六人嚇得臉色發白。
&esp;&esp;“真、真有這么大的蟒蛇?上帝,不,它起碼有40英尺,不對,有45英尺!”
&esp;&esp;“是被人干掉的……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新聞?”
&esp;&esp;消息是寶貴的,是有價值的,所以不是什么消息都會被放在臺面上。早在1997年有人殺死巨蟒開始,制藥公司就在不斷封鎖消息,只想把最核心的東西掌握在自己手里。
&esp;&esp;他們把尸骨拖上船,高管見大事已了,總算透露了一些口風:“蟒蛇能長這么大與很多因素有關,其中最核心的一樣是‘血蘭花’……我們會從巨蟒的骨骼里提取一些物質,而你負責研究它在生物體內起的作用。”
&esp;&esp;“血蘭花?”
&esp;&esp;人類喃喃念叨,阿薩思收入耳中。不知為何,她的記憶開始閃回土著人最初的家園,她記得那只水缸上刻著的紅花就位于兩條蛇的嘴里……
&esp;&esp;紅色的花,血蘭花,蟒蛇吃了它可以長得很大?
&esp;&esp;看來無論學習環境有多臭,土著的語言還是得學。不然,即使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