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更強的咬合力,換言之,他們需要一頭同樣強悍的掠食者來對付暴虐一號。
&esp;&esp;鑒于暴虐二號不愿意跟人類合作,克萊爾閉上眼,再睜開已是一片堅毅。她大聲道“堅持住”,便義無反顧地奔向另一個方向。
&esp;&esp;前后只過了八秒,正撕咬著建筑的暴虐一號猛地頓住了動作。
&esp;&esp;倏忽間,它囫圇個兒被拽了出去,透過建筑的巨大破洞,歐文三人就見阿薩思咬著暴虐一號的斷尾,連拉帶拖地將20噸重的恐龍甩起,狠狠地砸到一棟建筑上。
&esp;&esp;塌方的轟鳴傳來,揚起的煙塵還來不及落下,阿薩思一躍跳上同類的身,后肢奮力踩踏它的脖頸。
&esp;&esp;怎知脖頸沒踩到,鋼筋“暗器”倒是有一根。她一腳下去鋼筋斷裂,卻也直接戳穿了她的腳掌,疼得她嘶吼出聲,又被同類撞進了廢墟。
&esp;&esp;要命!怎么人類的東西對付同類不行,對付她倒是把把中?她究竟對他們造了什么孽,怎么每一次都要在他們手里吃虧?
&esp;&esp;受不了了!
&esp;&esp;阿薩思硬碰硬,一身銅墻鐵壁再次與同類相撞,大嘴一轉啃上它的脊背,又撕下它一塊肉。
&esp;&esp;暴虐一號學得也快,反嘴也要給她來上一口。可多年狩獵鍛煉了阿薩思的反應力,對方一嘴吃了空,而她的巴掌已經利落地扇上它的臉,再撕下一塊肉。
&esp;&esp;她很清楚,同一種生物相互比拼,體型體重占優(yōu)勢的勝算就大,這幾乎是自然界不變的真理。她和同類也一樣,許是它伙食好,或是融入的基因比重不同,在同樣的成長時間下,她只有15噸,而它近20噸,怎么看都是對方占盡上風。
&esp;&esp;然而,所有身體缺陷都可以靠狩獵經驗彌補。早在對上它的那一刻,她就在計劃怎么一步步殺死它了。
&esp;&esp;先是尾巴,再是脊背,然后是臉……她相信,世界上沒有扯不平的體重,只有不利索的牙口!
&esp;&esp;她要把它的肉一塊塊咬下來!
&esp;&esp;第28章
&esp;&esp;大型掠食者之間鮮少發(fā)生死斗,即使有,也只會在特殊環(huán)境或生存壓力下發(fā)生。
&esp;&esp;比如旱季爭奪水源,繁殖季爭奪配偶,領土重疊時宣示主權,或是在資源稀缺時搶奪肉食。
&esp;&esp;如無必要,掠食者一般會盡量避免與另一只掠食者產生沖突。畢竟大自然的法則殘酷無情,它們一旦在爭斗中受了重傷,就會有很大的概率面對死亡。
&esp;&esp;骨折破肚、流血失明,都會為后續(xù)的狩獵帶來阻礙。而食物不濟、挨餓受凍,更會進一步增加身體的負擔。
&esp;&esp;到了最后,它們不是死于感染就是死于饑餓,或是被下一只到來的掠食者撿了便宜,淪為外來者的腹中餐。
&esp;&esp;如此,為了獲勝而死斗又有什么意義?往往,它們的爭斗會“點到即止”,結束于另一只離開自己的領地后。
&esp;&esp;然而,同樣的生存意識并不適用于暴虐霸王龍。
&esp;&esp;也許是混種基因給的底氣,也許是異常的自愈能力給的資本,它們不僅不懼死斗,還相當熱衷。
&esp;&esp;肉是大塊地掉,血是大片地流,可它們沒有適可而止,反而戰(zhàn)得愈發(fā)瘋狂。它們似乎都把對方當作了“奠定地位”的踏腳石,想通過一次徹底的取勝來彰顯自己的強大。
&esp;&esp;“吼——”
&esp;&esp;咆哮對沖,撕咬撞擊。
&esp;&esp;頃刻間,兩頭巨獸輕易地摧毀了人類搭建數年的建筑,又相互抱摔著把整座廢墟壓成齏粉。
&esp;&esp;它們扭打在一起,彼此的利爪都在對方身上留下了血痕。煙塵翻滾間,它們直接把公園的服務區(qū)變成了無人區(qū)。
&esp;&esp;歐文拖著兩名少年拼命地遠離戰(zhàn)場,誰知兩只暴虐的戰(zhàn)斗范圍不斷擴大。
&esp;&esp;阿薩思不懂什么是“凌遲處死”,可她殘暴的本性已經將這一套用在了同類身上。
&esp;&esp;有十年狩獵經驗打底,她出招狠辣致命,幾乎是將暴虐一號壓著打,還時不時撕下它一塊肉。雖然體型差讓她吃了點虧,但不妨礙她對它進行一面倒的壓制。
&esp;&esp;她對付過鱷魚,所以她學會了它的死亡翻滾。
&esp;&esp;在張嘴咬住同類的左前肢時,她發(fā)瘋地左右搖晃、狂甩頭顱,憑著4萬牛頓的咬合力和高頻甩動,她竟是成功地扯下了它的左前肢,卸掉了它至少兩成的戰(zhàn)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