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這該死的踩到狗屎的運氣!真見鬼,這狗屎的工作量!”
&esp;&esp;“麻醉劑量太多了,或許會對‘資產’的大腦造成一定的損傷?!?
&esp;&esp;“……相信我,所有人都希望它變蠢一點?!?
&esp;&esp;最終,大份量的麻醉還是用到了她身上。阿薩思沒有避開,卻在麻醉射中她的那一刻飛快地伸出爪子,快捷狠厲地劈斷了針劑。
&esp;&esp;由于量大、推進較慢,針劑未競的部分還剩一半。而進入血液的液體已開始循環,阿薩思搖搖擺擺地走了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
&esp;&esp;這就是成年恐龍要抗的量嗎?
&esp;&esp;行吧,抗不住一點……
&esp;&esp;她陷入了無夢的深眠之中。
&esp;&esp;
&esp;&esp;醒來,電網沒換新。
&esp;&esp;大概是嫌維修麻煩,人類干脆拆除了最內層的破網,連同三角龍的尸體一起運走,只留了外兩層的電網約束她。
&esp;&esp;好消息是內層拆除后,籠子內可活動的范圍變大了;壞消息是食物被帶走了,她被追被頂被麻醉,到頭來連口肉都吃不著。
&esp;&esp;她餓了。
&esp;&esp;人類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的,直把她晾到下午才允許飼養員喂食,喂的還是那頭倒霉三角龍的肉,不過是切割版。
&esp;&esp;新鮮的肝臟搭配后肢的肌肉,口味還可以,分量也算多。她埋頭苦吃,將食物消滅得干干凈凈。
&esp;&esp;可待進食完畢,她砸吧了一下嘴,發現自己并沒有吃飽。
&esp;&esp;看來,她的食量又變大了。
&esp;&esp;這么想著,阿薩思又蹲守在活水邊,決定捕魚吃。她低頭注視著穿過籠子的唯一水流,靜默不動,像一尊石雕。
&esp;&esp;片刻,她猛地張嘴,一頭扎進了溪水中。再抬首,她嘴里正叼著一條山鯔魚,咔嚓兩下就吞入腹中。
&esp;&esp;還好,魚是夠吃的。
&esp;&esp;努布拉島四面環海,島上的原始物種與哥斯達黎加的相近,其中包括淡水魚的種類。
&esp;&esp;可由于島上的住民是一群腦力勞動者,他們廚師也沒有掌握太多的烹飪技術,所用的食材一般是公司空運的“高貨”,不需要就地取材——以至于整座島的淡水魚無人享用,它們生得肥美營養,最終全進了阿薩思的肚子。
&esp;&esp;偶爾,她還能在溪水里蹲到幾條順流而下的大蛇,口味絕佳。
&esp;&esp;靠著大自然的接濟度過了幾天,飼養員總算發現她食量有變。次日,他們送來的肉多了兩倍,力爭讓她吃飽,絕不讓她餓瘦。
&esp;&esp;總的來說,她的飼養員們還算是個人,養她日久多少有點感情。
&esp;&esp;“我從來沒見過這么乖的食肉龍,它就算餓了也不會攻擊人?!?
&esp;&esp;“是啊,難怪蘇珊會叫它‘好孩子’,它的脾氣比草食恐龍還溫和。你還記得西區的那只異特龍嗎?當時我不知道它的食量變了,兩天沒讓它吃飽,它就在西區慘嚎到半夜,非常瘆人……”
&esp;&esp;飼養員覺得她性情溫和,阿薩思對此一無所知,就算知道,她大概也會嗤之以鼻,認為他們想太多了。
&esp;&esp;她之所以不攻擊人,是因為遠沒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畢竟身在籠中,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
&esp;&esp;之后,她又在舊區過起了“平靜”的日常,除了體檢,研究員不再涉足此地。
&esp;&esp;而她的食譜安排恢復到了最初的配置,實驗室重新撿回了狩獵基礎,將搜羅來的動物送進籠子里。
&esp;&esp;于是,在沒有風暴、吃不到恐龍的日子里,阿薩思過上了與五米灣鱷嘴對嘴、跟兩噸河馬玩摔跤、被七米長頸鹿踢屁股……的“美好”生活,直到有一天她差點被一頭犀牛頂到開膛破肚,她才意識到有角的大型生物能有多可怕。
&esp;&esp;比起被圈養的三角龍,野生犀牛簡直戰力爆表,要不是這貨不熟悉地形,一頭撞上樹腦袋眩暈,她還真不一定能干掉它。
&esp;&esp;吃一塹長一智,阿薩思決定把“有角的”全列為強手,“沒角的”全放進食譜。
&esp;&esp;不料打臉來得太快,“沒角的”才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出手就讓她明白了大自然的用心險惡——
&esp;&esp;那是一頭食人巨虎,雌性,來自印度南部的密林中,據說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