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找到了很多隱藏在雜草中的靈植。她并不客氣,極個別剛發芽的除外,其他統統不放過全摘了。
&esp;&esp;每摘一棵,幻靈草內心就多一分愧疚,它用兩片大葉子捂住尖尖頭假裝看不見。
&esp;&esp;盡管很愧疚,在顧亭君摘完想去下一個地方時,幻靈草都沒等問就十分積極的再次指引。
&esp;&esp;這一次顧亭君終于找到天靈草。
&esp;&esp;這里的天靈草長得格外好,和拍賣行出現的那些完全不同,更新鮮更大。
&esp;&esp;顧亭君當即塞嘴里一根。濃郁的青草香充盈她的嘴巴。
&esp;&esp;味道帶著絲甜,挺好吃的。
&esp;&esp;或許是秘境內的草效果更好,這根天靈草剛下肚顧亭君就渾身燥熱起來。
&esp;&esp;隨后她感覺身體被某種物質滋潤,舒服到忍不住喟嘆。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變軟,顧亭君連忙坐下防止摔倒。
&esp;&esp;一層層黑色的物質從她皮膚表面的毛孔析出。沒過幾秒她就成了個小黑人。
&esp;&esp;幻靈草在她沒力氣不自覺松開手的時候逃了。
&esp;&esp;一溜煙不知道去了哪兒。
&esp;&esp;顧亭君正處在開啟修煉大門的關鍵時候,也就任它跑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身體被滋養的感覺終于消失。顧亭君睜開眼緩緩坐起身。
&esp;&esp;這是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就想近視的人視力一下子恢復到52,身體有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esp;&esp;顧亭君看了看自己滿是黑泥的身體,一頭扎進旁邊小溪里。
&esp;&esp;“撲通!”
&esp;&esp;進入小溪才發現它遠不止在岸上看到的那么大。她在岸上看見的小溪只是露出的冰山一角,水面下是堪比深海的龐大。
&esp;&esp;之前在東海顧亭君就已經進化出能在水中生存的能力。她也就不急著上岸,在溪水中探索起來。
&esp;&esp;露出的水面小,水下就會更黑些,顧亭君憑借超清晰的視力一眼就發現溪水最深處底部有個深淵。
&esp;&esp;水中深淵。
&esp;&esp;顧亭君沒有猶豫沖進深淵。
&esp;&esp;一進去像突然闖進了某種結界環境瞬間明亮。
&esp;&esp;一株又一株的靈植插滿整片深淵底部。
&esp;&esp;顧亭君撞大運了!她連忙開始掃蕩。
&esp;&esp;誰知還沒掃蕩多久就又有個人下來,他一下來就和顧亭君搶長勢更好的靈草。
&esp;&esp;顧亭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心想這里這么多靈植全她一個人采也不現實,別人憑實力找到這個地方想摘點靈植無可厚非。
&esp;&esp;顧亭君知道靈草保存的越好效果越好。所以她每次采摘都很小心,想盡可能保護好它們的根部和枝葉。
&esp;&esp;可那新進來人不這么想。他不求好好保存,只求能用最短時間盡可能多的采更多靈植。
&esp;&esp;后面進來的是個原住民,他可沒有顧亭君不用呼吸的絕活。采了三分鐘他就憋不住氣只能游上去喘氣。他邊往上游邊看一眼顧亭君,眼神不明。
&esp;&esp;第二次,第三次,那人就不斷這樣來回。隨著時間推移,那人往上游的越來越頻繁,動作也越來越快。
&esp;&esp;該死,路澤想,這破水不知道怎么回事,避水術完全不能用。要是能用他就不需要一會兒上去一趟,浪費了大量時間!
&esp;&esp;他看一眼在他之前就在的顧亭君,心中疑惑,她怎么就能用避水術?
&esp;&esp;這樣來回好幾次路澤力氣就不夠用了。感覺到自己已經力竭,顧亭君卻依舊不緩不慢的采靈植,路澤開始焦急。動作越來越快,根本不顧及是不是會傷到靈植。反正他挖這些東西都要賣給拍賣行,有這時間考慮它們是否完整,不如多挖兩根來的更賺錢。
&esp;&esp;在路澤毫不憐惜的操作下,一大片靈植被暴力采摘損了根基。如果他們能聽到植物的聲音,就會聽見無數靈植的哀嚎。
&esp;&esp;這一次路澤下來,準備收割最后一波。他變幻出一把鐮刀,非常粗暴的一刀砍掉一大片靈植。
&esp;&esp;另一個聲波段滿是靈植的尖叫和哀嚎。他太過分,顧亭君也看不下去了。
&esp;&esp;她抽出鶴起沖向他一劍挑飛他鐮刀。
&esp;&esp;路澤茫然了下隨后是滔天怒火,這個渾身沒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