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異域者不過如此。”
&esp;&esp;在他們侃侃而談的時候,旁邊一個較年輕的修仙者看不慣他們愛折磨人的嗜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們是不是忘了現在還有個異域者在通緝呢?她可殺了我們好幾十個同伴,到現在還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正是因為懼怕那個人我們才組隊抓異域者。現在在這說的不可一世,有本事去那人面前囂張看看。
&esp;&esp;他看向陳諾,見她臨死還不忘護著同伴忍不住感慨:是個有情有義的,只可惜……他們修仙大陸與異域者不死不休。
&esp;&esp;最終,陳諾力竭倒在地上可下一秒又驚嚇般彈起:“徐浩!”她壓在徐浩身上了!
&esp;&esp;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esp;&esp;徐浩早就沒了呼吸。
&esp;&esp;這一刻陳諾再也撐不住,全身力氣一下子泄光摔了下去。
&esp;&esp;她的口鼻悶在地里呼吸困難,但陳諾卻不想再動。
&esp;&esp;就這樣吧。好難啊。
&esp;&esp;她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
&esp;&esp;爸爸媽媽,還有阿黃,好希望自己能回去再見你們一面啊。可惜……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啊。
&esp;&esp;接著她腦海里忍不住蹦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擋在自己面前砍殺蟲子,是顧亭君啊。
&esp;&esp;陳諾扯了扯嘴角,感受著這臨死前的溫暖。真想好好謝謝她,救了我兩次呢。只可惜我沒用,還是死在了原住民手里。好希望她能順利通過這個游戲世界,讓這些惡魔原住民知道他們玩家不是孬種!
&esp;&esp;遠在千里外的顧亭君突然有所感,她抬起頭看向陳諾所在方向。
&esp;&esp;好像……有人在呼喚我。
&esp;&esp;下一秒顧亭君眼前出現個選項:信仰者召喚,是否降臨(只第一次召喚有此提醒,往后隨心而動)。
&esp;&esp;信仰者,我的信仰者嗎?我什么時候有的?是誰?
&esp;&esp;顧亭君好奇極了,沒有任何猶豫的點擊降臨。
&esp;&esp;陳諾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皮重重耷拉下來。就這樣死了也好,她釋懷的想,死了就不需要再擔驚受怕。雖然這么想其實還是有點不甘心,已經到了第九個世界了,離成功只差臨門一腳,太可惜了……
&esp;&esp;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她好希望能活下去。
&esp;&esp;她的眼睛徹底合上。
&esp;&esp;就在她合眼的瞬間,顧亭君傳送到她身邊。
&esp;&esp;顧亭君看了眼完全改變的環境忍不住挑眉,居然是瞬移,真不錯。也不知道我的信仰者是誰。
&esp;&esp;她低下頭看地上把頭埋在土里的人。額,雖然那身黑袍已經碎的沒剩幾塊但顧亭君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人是之前一起的玩家。
&esp;&esp;這名玩家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顧亭君拿出神農木……等等!
&esp;&esp;顧亭君目光直射遠方,那里有人。
&esp;&esp;她沒有草率,先是蹲下把人翻了個面,讓她能呼吸。
&esp;&esp;泥土沾滿臉,顧亭君依稀辨認是之前玩家的領隊,應該叫陳諾。
&esp;&esp;她作為玩家領隊必然實力不差,怎么弄成這副樣子。
&esp;&esp;旁邊還有具尸體,這是……顧亭君有些震驚,是之前金鐘罩技能驚艷到她的徐浩。顧亭君還記得徐浩可容易暈過去了。
&esp;&esp;沒想到上次見面就是永別。顧亭君特意又摸了摸徐浩的大動脈,確實死了。不知道神農木能不能救活他。顧亭君心里想,也許可以試試,但不是現在。
&esp;&esp;她見陳諾呼吸逐漸平穩沉沉睡去,定下心站起來繼續朝有人的方向望。
&esp;&esp;遠處一直觀察她們的原住民嚇了一跳。
&esp;&esp;“她真的在看我們?”
&esp;&esp;“巧合吧,螻蟻怎么可能發現我們。”
&esp;&esp;好幾個人在那自己騙自己,而最年輕的那位修士一言不發。
&esp;&esp;他看著突然的異域者,越看越覺得和通緝令上的描述像。雖然通緝令很不清楚她手里也沒劍,但年輕修士就是覺得她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鐵血雌鷹。
&esp;&esp;顧亭君速戰速決,一個起飛就像炮彈般沖向他們。
&esp;&esp;修士們四散開來,紛紛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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