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細軟的觸感讓男人無法抵抗,大手不自覺的上下輕撫。
&esp;&esp;酒后的余香在二人口中蕩開,追逐纏繞樂此不疲。
&esp;&esp;十分鐘后,女人身子軟了,口中發出幾聲低喃。
&esp;&esp;沈墨淵身體已經誠實,但是理智上仍舊在掙扎。
&esp;&esp;顧苒苒有些無語。
&esp;&esp;她湊到男人耳邊說道,“咱們不是在涼州城。”
&esp;&esp;“在現代,我們是合法夫妻。”
&esp;&esp;說罷,顧苒苒搖曳著碎步去地下庇護所洗澡。
&esp;&esp;沈墨淵在原地僵了一會很快就追了下去。
&esp;&esp;浴室中的水聲淅瀝瀝響個不停,每一聲都在擊打沈墨淵的心防。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
&esp;&esp;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溫熱的水汽裹著淡淡的玫瑰香撲了出來。
&esp;&esp;顧苒苒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鎖骨凹陷處,像一顆顆墜落的星子。
&esp;&esp;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裙,細密的蕾絲花紋從肩頭一路蔓延到腰際,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esp;&esp;裙擺之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esp;&esp;沈墨淵站在原地,最后一絲理智被徹底蠶食。
&esp;&esp;正要上前,顧苒苒伸手擋住,“你也去洗澡。”
&esp;&esp;她是香香的,臭男人可別想碰。
&esp;&esp;過了一小會,沈墨淵從浴室出來,沖過涼水以后,心中欲望被壓制住幾分。
&esp;&esp;他走到顧苒苒跟前,“苒苒,要不……”
&esp;&esp;還沒等他說完,顧苒苒直接扯掉男人身上浴袍,用力的將他推到大床之上。
&esp;&esp;磨磨蹭蹭,就當是姐來強的好了。
&esp;&esp;……
&esp;&esp;一夜無眠。
&esp;&esp;第二天,顧苒苒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esp;&esp;沈墨淵坐在床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esp;&esp;“還沒看夠嗎?”
&esp;&esp;顧苒苒聲音嘶啞,說話嗓子都疼。
&esp;&esp;沈墨淵伸手將她鬢角的碎發捋至耳后,“看不夠,一輩子也看不夠。”
&esp;&esp;說完,他的薄唇又要往上湊。
&esp;&esp;顧苒苒扯起被子將頭蒙住,“不要了,我想靜靜。”
&esp;&esp;……
&esp;&esp;等顧苒苒和沈墨淵回到涼州城,發現這里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esp;&esp;城內處處張燈結彩,城中鋪面門口統一貼了一張告示,“慶賀賢太后與涼州王大婚,店內商品一律五折出售。”
&esp;&esp;顧苒苒搖晃著沈墨淵的胳臂問道,“咱們只是一夜沒回來嗎?”
&esp;&esp;不知道的還以為闊別半月甚至更久。
&esp;&esp;沈墨淵面色不顯,心中卻已然樂開了花。
&esp;&esp;母妃辦事不僅利索,智計也不差,竟然知道用商賈百姓來做文章。
&esp;&esp;他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要我讓人將告示撤下?”
&esp;&esp;顧苒苒唇角勾起,“不必。”
&esp;&esp;“如此挺好,讓利于民,讓百姓們都替咱們高興。”
&esp;&esp;蕭太妃和唐婉華幾乎安排好了所有事,顧苒苒和沈墨淵這對新人一點插不上手。
&esp;&esp;閑著也是閑著,二人索性忙點別的。
&esp;&esp;有了昭德帝的支持,電線從涼州城開始,往大乾各處鋪設。
&esp;&esp;景佑帝更是夸張,他“自駕”來涼州城兩趟,要求給南楚通電。
&esp;&esp;通往夏地和戎狄的高速路正在火熱鋪設中,待到通車之時,兩地很快也會亮起來。
&esp;&esp;除了這些,顧苒苒還命人在大乾境內新建了百余所學堂,十幾處醫院。
&esp;&esp;現今的大乾甚至連一個乞丐都找不到,大家都參與到這場顛覆性的變革之中。
&esp;&esp;忙碌中,婚期如期而至。
&esp;&esp;顧苒苒和沈墨淵已經圓房,整日都膩歪在一起,她本以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