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然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下意識的朝著洛景年靠了靠。
&esp;&esp;洛景年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堅定,“既然她給你帶來噩夢,咱們就把這個源頭除掉。”
&esp;&esp;地牢深處,昏暗的燭光搖曳不定,投射出斑駁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鐵銹的氣息。
&esp;&esp;南宮絮蜷縮在角落,身上那件曾經華貴無比的長裙如今已變得臟亂不堪,裙擺上沾滿了污垢和血跡,金色的刺繡花紋被血污掩蓋,顯得黯淡無光。衣料上幾處撕裂的口子露出她蒼白的皮膚,上面布滿了鞭痕和淤青,觸目驚心。
&esp;&esp;她的臉,那張曾經也算傾國傾城的臉,如今已然面目全非。
&esp;&esp;左半邊臉頰布滿了猙獰的疤痕,像是被烈火灼燒過,皮膚皺縮扭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esp;&esp;右眼下方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皮肉外翻,露出里面暗紅的血肉,仿佛一張咧開的嘴。
&esp;&esp;哐當。
&esp;&esp;地牢的門被打開,看到來人,南宮絮突然笑了。
&esp;&esp;笑聲尖銳凄厲,在陰暗的地牢中顯得格外詭異。
&esp;&esp;“洛景年,你來了,你來求本宮嗎?”
&esp;&esp;“你是不是很痛苦,很后悔?”
&esp;&esp;顧苒苒直接戳她的痛處,她拿出一面鏡子,舉在她的面前,“你的臉,真的好可怕。”
&esp;&esp;“你好好看看。”
&esp;&esp;南宮絮瞥了一眼,只一眼,她被嚇的往后退了幾步,“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esp;&esp;“別讓我看。”
&esp;&esp;“妖女,你這個妖女。”
&esp;&esp;顧苒苒將鏡子丟在地上,“還有件事要告訴你,舒然姐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