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已至此,只能等生產(chǎn)那日,找個男嬰頂替。
&esp;&esp;翠微不敢再勸,將帶血里衣收拾好,準(zhǔn)備拿出去處理。
&esp;&esp;還未走到外殿,就聽到嬤嬤稟報(bào),“娘娘,陛下傳召。”
&esp;&esp;楚月如心跳驟然加速,怎么這么巧,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這個時候找。
&esp;&esp;算時辰,陛下不是應(yīng)該還在早朝嗎?會有什么事呢。
&esp;&esp;一盞茶功夫以后。
&esp;&esp;楚月如在翠微的攙扶下到了宣政殿。
&esp;&esp;往日里,除了宮宴,她一般不會見到這么多朝臣,今日還真是奇了怪。
&esp;&esp;不經(jīng)意的一瞥,楚月如瞧見了沈墨淵和顧苒苒。
&esp;&esp;她的眼神瞬間滯住,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esp;&esp;這二人不是朝廷反賊,怎會堂而皇之的立于朝堂之上。
&esp;&esp;思忖間,安平帝開口,“顧苒苒,皇后已經(jīng)到了,莫要在故弄玄虛。”
&esp;&esp;顧苒苒看向楚月如,指了指她的肚子,“皇后娘娘腹中胎兒可還安好?”
&esp;&esp;楚月如幾乎被驚出一身冷汗,落胎一事如此隱秘,只有她與翠微知曉,這女人難不成能掐會算?
&esp;&esp;她擠出一抹牽強(qiáng)的笑意,“本宮胎兒如何,用不著你一個反賊操心。”
&esp;&esp;顧苒苒笑容揚(yáng)起,“確實(shí),不僅無需我操心,怕是陛下也大可不必。”
&esp;&esp;楚月如頓時氣急,“顧苒苒,朝堂之上,陛下面前,你胡言亂語些什么?”
&esp;&esp;顧苒苒不疾不徐從袖中拿出平板電腦,找到司剎當(dāng)初拍回來的‘活春宮’視頻點(diǎn)開,將音量調(diào)至最大。
&esp;&esp;對話聲傳來:
&esp;&esp;“快些行事,你當(dāng)此處是你府邸。”
&esp;&esp;“月如,我好想你,能不能在此留宿一夜。”
&esp;&esp;楚月如面如死灰,不要命的沖了過來,“妖女,你不要在這妖言惑眾。”
&esp;&esp;下首站著的楚國棟也想過來幫忙。
&esp;&esp;沈墨淵站到顧苒苒面前,如同一座高山,攔住了楚月如父女去路。
&esp;&esp;對話依舊還在繼續(xù):
&esp;&esp;“記住你的身份,趕緊行事,然后滾出本宮寢殿。”
&esp;&esp;“月入,我來了。”
&esp;&esp;接下來,更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嗯嗯啊啊’,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esp;&esp;安平帝的臉早就成了豬肝色,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被人戴了綠帽子,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esp;&esp;楚月如沒辦法阻止顧苒苒,只能跪著爬到安平帝跟前,“陛下。妖女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詆毀臣妾。”
&esp;&esp;“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esp;&esp;楚國棟跪伏在地不住磕頭,“陛下明鑒,請陛下明察。”
&esp;&esp;安平帝眸色凝寒,內(nèi)里如同冰窟窿一般,看一眼足以令人瑟縮畏懼。
&esp;&esp;“陛下。”顧苒苒按下暫停問道,“既然皇后娘娘說被冤枉了,您不妨拿去看看。”
&esp;&esp;“這對男女的每個動作可都清清楚楚。”
&esp;&esp;說著,她舉起平板對著安平帝。
&esp;&esp;劉公公本想上前去接,看到陛下已無血色的臉頰,他收住了腳步。
&esp;&esp;安平帝開口,聲音帶著蝕骨之寒,“皇后無德,淫亂宮闈,賜死。”
&esp;&esp;“楚國棟私通后宮,罪大惡極……”
&esp;&esp;“滿門抄斬。”
&esp;&esp;以他的脾氣,本是想夷滅楚氏九族。
&esp;&esp;只是楚家乃是大乾世家大族,族人何止數(shù)萬,誅九族必定動搖朝廷根本。
&esp;&esp;楚月如和楚國棟被嚇的當(dāng)場癱軟,連求情都忘記了。
&esp;&esp;趁著安平帝也有些恍惚,沈墨淵說道,“皇兄。”
&esp;&esp;“臣弟有一樁買賣要跟你做。”
&esp;&esp;“文武百官之中,心懷不軌的又何止楚氏一門。”
&esp;&esp;“臣弟手中有朝中諸位大臣的私隱,拿來交換秦寬和南宮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