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家可是掌握了來去古今的法門。
&esp;&esp;在現代的黑科技、熱武器面前,別說五十萬大軍,一百萬又能如何?
&esp;&esp;就是那固若金湯的涼州城,僅憑現在的攻城設備就沒轍。
&esp;&esp;吳尚書避之不及,官袍之上灑了些許茶水,他怒不可遏,“你,你,你怎敢如此藐視大乾國法,妖言惑眾,長涼州城威風。”
&esp;&esp;“本官這就去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esp;&esp;秦寬看著這個跳梁小丑,實在沒心情搭理。
&esp;&esp;他在等待,等待大乾與夏朝聯軍的大敗。
&esp;&esp;話說,大夏與涼州城之間也有接壤,不過所接之處乃是芒山余脈,懸崖峭壁遍布,大軍根本無法前行。
&esp;&esp;五十萬大夏軍只能借道而來,沒有十天半個月到不了。
&esp;&esp;但是另一邊,兵部的五萬大軍已經抵達燕州。
&esp;&esp;征北將軍尹成安到達趙王府時,趙王正在發火。
&esp;&esp;“四萬兵馬,竟然連象州城門都沒摸著。”
&esp;&esp;“實在是奇恥大辱。”
&esp;&esp;下首的丁鄂被罵的不敢吱聲。
&esp;&esp;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他說了幾遍對方手持神兵,但是趙王壓根不信。
&esp;&esp;趙王的怒火還在蔓延。
&esp;&esp;“爾等皆是軍中老將,區區火攻,就將爾等打的潰不成軍。”
&esp;&esp;“下去再領五十軍棍,降為百夫長。”
&esp;&esp;尹成安看著狼狽而去的丁鄂,這才進殿參拜,“末將尹成安,請趙王殿下安。”
&esp;&esp;趙王掀起眼皮看下去,“你來的正好。”
&esp;&esp;“本王倒要看看,象州能有什么神兵利器。”
&esp;&esp;尹成安是個老練之人,雖然知道趙王擅自出兵打了敗仗,但是他絕口不提。
&esp;&esp;人家是皇帝的弟弟,這個事他管不著。
&esp;&esp;尹成安一拜,“殿下,末將這就去整訓兵馬,擇機發兵。”
&esp;&esp;到了軍營,看見渾身黑焦、傷痕累累的燕州兵,他的眉頭不禁蹙起。
&esp;&esp;按理說,哪怕對方采用火箭,只需要有序撤退到射程之外即可,怎會致使四萬先頭軍盡數折損,這其中定然有什么隱情。
&esp;&esp;他進到大帳,見到剛挨完軍棍趴在床上的丁鄂。
&esp;&esp;丁鄂掙扎著想要起來行禮,被他制止住,“丁將軍無需多禮。”
&esp;&esp;“兵士們口中說的會噴火、能爆炸之物確有其事?”
&esp;&esp;丁鄂想到那晚的畫面,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抽搐幾下,“實在是太可怕。”
&esp;&esp;“此物指哪打哪,帶著火苗追擊而來,隨后在身上爆炸,根本無法躲避。”
&esp;&esp;“不僅如此,現如今的象州城墻高約十丈,云梯都無法登上。”
&esp;&esp;尹成安聽完,心中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esp;&esp;此事事關重大,他得趕緊急報回青州。
&esp;&esp;看來沈墨淵早有準備,只怕涼州城的防備比象州還要強上數倍。
&esp;&esp;剛寫完信讓心腹送出去,趙王進到帳內催促,“尹將軍緣何還不出兵?”
&esp;&esp;“皇兄命你十日內克城,你準備拖到最后一日嗎?”
&esp;&esp;尹成安拱手行禮,“殿下,象州城內大有蹊蹺,末將已經差人前去打探。”
&esp;&esp;趙王打斷他的話,“哪怕再有蹊蹺,咱們合兵一處,十幾萬大軍還不夠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原本的仇怨加上此次先鋒軍被折損,他一刻不想耽誤,只想殺進象州城,將里面的軍民盡數屠戮,否則難以解他心頭之恨。
&esp;&esp;“王爺請稍安勿躁。”尹成安語氣恭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您就安心等上幾日。”
&esp;&esp;趙王斜睨了他一眼,“好你個笑面虎,不聽本王調遣是吧。”
&esp;&esp;“你等著,皇兄面前,有你好受。”
&esp;&esp;說罷,他拂袖而去。
&esp;&esp;尹成安唇角勾了勾,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