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顧苒苒沒有拒絕,上次試了,安安不愿意坐安全座椅。
&esp;&esp;半個小時的車程,她只能坐在后排抱著小家伙。
&esp;&esp;靜貴妃住在帝都諧和醫院特護病房,借助錢家和崔家的關系,請了國內外頂級專家團隊負責治療。
&esp;&esp;見到顧苒苒,王玨上前簡單行了一禮,“公主,您來的正好?!?
&esp;&esp;“剛才大家商量了一套比較激進的診療方案,正拿不定主意?!?
&esp;&esp;顧苒苒隔著玻璃看著插著氧氣管的靜貴妃,“什么方案?”
&esp;&esp;王玨如實說道,“將靜貴妃渾身血脈全部換一遍,然后……”
&esp;&esp;除了前面的換血,剩下的顧苒苒幾乎聽不懂,她問道,“有多大的風險?”
&esp;&esp;王玨頓了頓,“有百分之五十康復的幾率。”
&esp;&esp;“剩下百分之五十就會徹底成為植物人?!?
&esp;&esp;顧苒苒指了指靜貴妃問道,“我能不能帶安安進去看看。”
&esp;&esp;王玨將她帶到一個房間,選了兩套衣服遞給她,“您跟小皇子換上無菌防護服再進去吧?!?
&esp;&esp;顧苒苒接過衣服,先給安安套上。
&esp;&esp;給小家伙戴面罩時,他有些抗拒。
&esp;&esp;顧苒苒柔聲說道,“咱們是去看母妃哦,不乖可不行。”
&esp;&esp;安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還真就沒鬧了。
&esp;&esp;進到病房,王玨將門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她們三人,以及各式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響。
&esp;&esp;顧苒苒隔著呼吸面罩勾起唇角,“姐姐,我帶著安安來看你了?!?
&esp;&esp;她舉著安安的小手對著靜貴妃揮了揮,“安安,快些叫母妃?!?
&esp;&esp;小家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靜貴妃,隔著面罩動了動嘴巴。
&esp;&esp;顧苒苒看著靜貴妃有些憔悴的面容再次開口,“姐姐,我想,你肯定也不愿意一輩子這樣。”
&esp;&esp;“妹妹替你做主,咱們拼一把可好。”
&esp;&esp;說著說著,她有些傷感,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esp;&esp;“不管怎么樣,這個仇,我會替您報。”
&esp;&esp;“我會讓楚月如付出代價?!?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養心殿。
&esp;&esp;十幾個太醫手忙腳亂。
&esp;&esp;院首張太醫更是頭大如斗。
&esp;&esp;這一陣子棘手之事接二連三,他的心日夜都懸著,生怕腦袋搬家。
&esp;&esp;又過了半個時辰,安平帝可算是醒了。
&esp;&esp;他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抬眼在殿內掃視一圈。
&esp;&esp;忽的,他從龍床上坐了起來,“沈墨淵和顧苒苒呢?”
&esp;&esp;“這二人可抓住了?!?
&esp;&esp;羽林軍統領李驍跪地回稟,“陛下,涼州王和德陽公主跑了。”
&esp;&esp;他帶人在殿外待命,剛一轉身就聽到安平帝栽倒在地的聲音。
&esp;&esp;彼時忙著皇帝的安危,只是粗略的在殿內查看了一番,并無二人蹤跡。
&esp;&esp;“廢物東西?!卑财降鄞笫峙脑诖查街?,“以后不準叫這個亂臣賊子涼州王。”
&esp;&esp;李驍趕忙請罪,“微臣已然封鎖宮禁,嚴加搜尋?!?
&esp;&esp;安平帝想起來另外一樁事,起身下床對著劉公公吩咐道,“擺駕華陽宮?!?
&esp;&esp;劉公公拿起龍袍伺候著皇帝更衣,剛扣好盤扣,正準備扯著嗓子喊起駕,皇帝打斷他,“不去了?!?
&esp;&esp;劉公公一頭霧水,都說伴君如伴虎,眼前這位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esp;&esp;安平帝看著一屋子人就覺得心煩意亂。
&esp;&esp;“除了李驍,其余人等都退下。”
&esp;&esp;張太醫和一眾太醫連忙叩首告退。
&esp;&esp;殿內只留下李驍和劉公公伺候。
&esp;&esp;安平帝眸色幽深,如同千年深潭,看不清楚內里情緒。
&esp;&esp;他在軟榻之上坐了許久才開口,“李卿。”
&esp;&esp;“你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