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時的景佑帝正面對著一張寫滿南宮絮余黨的名單發愁。
&esp;&esp;真要是將這些人統統殺了,朝廷幾乎無人可用。
&esp;&esp;就在難以抉擇之際,一個小公公進來稟報,“陛下,大將軍來了?!?
&esp;&esp;景佑帝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快請進來?!?
&esp;&esp;宇文澤進殿后,他立馬看到身側的沈墨淵和顧苒苒。
&esp;&esp;景佑帝不免訝異,“涼州王與德陽公主為何深夜造訪?”
&esp;&esp;“可是有什么急事?!?
&esp;&esp;和宇文澤一樣,他也視沈、顧二人為恩人,說話間自然多了幾分親切。
&esp;&esp;行禮問安后,沈墨淵表明來意,“陛下,墨淵需要您發兵涼州城?!?
&esp;&esp;景佑帝眉頭蹙起,“這是何意?”
&esp;&esp;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發兵,而且還是打涼州城。
&esp;&esp;宇文澤也有些疑惑的看著沈墨淵,等待他的答案。
&esp;&esp;顧苒苒將互換封地的事說了個大概,隨后補充道,“陛下最好打出誅殺沈墨淵的旗號?!?
&esp;&esp;“按照安平帝的作風,肯定會讓墨淵出來平息此事?!?
&esp;&esp;景佑帝倏然一笑,“原來是想重新入主涼州城?!?
&esp;&esp;“此事不難?!?
&esp;&esp;他旋即對著宇文澤說道,“此事交由愛卿?!?
&esp;&esp;宇文澤拱手領命,思忖幾息后說出自己的方案,“末將先差人運送30萬擔糧草去往涼州,再讓人放出風聲,南楚出兵五十萬,誓要蕩平涼州城。”
&esp;&esp;景佑帝微微頷首,視線看向沈墨淵,“涼州王以為如何?”
&esp;&esp;沈墨淵面露喜色,“有陛下鼎力相助,此事不愁不成?!?
&esp;&esp;……
&esp;&esp;另一頭,大乾皇宮。
&esp;&esp;安平帝看著下首的一眾太醫斥罵道,“都啞巴了?”
&esp;&esp;“讓你們醫治靜貴妃你們醫不好,現在對梁王的病無能為力?!?
&esp;&esp;“若是朕身體有恙你們也這般束手無策?”
&esp;&esp;張太醫低著頭回話,“陛下,梁王如今精神錯亂、言行癲狂,乃是因受驚過度,致使心神大亂,魂魄不穩。臣等雖已施針用藥,試圖鎮心安神、調和氣血,但梁王病情棘手,能否痊愈,實難斷言,還需后續悉心調養、長期觀察。”
&esp;&esp;安平帝怒不可遏,“一群廢物,太醫院今年俸祿罰沒?!?
&esp;&esp;“都給朕滾出去?!?
&esp;&esp;淑貴妃一邊拿帕子抹著淚一邊說道,“太醫都說了,需要安心靜養?!?
&esp;&esp;“明日就讓昭兒回禹州,本宮隨著一起去照看?!?
&esp;&esp;安平帝面露難色,“姨母有所不知?!?
&esp;&esp;“如今沈墨淵在禹州。”
&esp;&esp;“而且,朕已經下旨,梁王與涼州城互換封地,豈能……”
&esp;&esp;還沒等他說完,淑貴妃對太后說道,“姐姐,你是不是不管你親外甥的死活?”
&esp;&esp;太后知道后宮不得干政,但是此事畢竟涉及到妹妹和外甥,真讓她為難。
&esp;&esp;恰在此時,劉公公進來稟報,“陛下,有緊急軍情?!?
&esp;&esp;安平帝眉心下陷,面色忽變,難不成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esp;&esp;他沖著太后和淑太妃一拱手,“母后,姨母。朕先去前朝,昭弟之事,稍后再議?!?
&esp;&esp;說罷,他便大踏步去了宣政殿。
&esp;&esp;軍情是由兵部的探馬報上來的,上頭寫著兩行字:【南楚五十萬大軍來犯?!?
&esp;&esp;【誅殺沈墨淵,蕩平涼州城?!?
&esp;&esp;安平帝微微斜靠在寬大的龍椅之上,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他眸中情緒不明,時而銳利如同鷹隼,時而有些黯淡無光。
&esp;&esp;南楚與涼州城素來交往甚密,又怎么會出動五十萬大軍來襲?
&esp;&esp;這其中,是不是沈墨淵和顧苒苒在推波助瀾。
&esp;&esp;安平帝如今感覺到最為無助的是,哪怕他看透了真相,卻也想不出破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