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不要再觀望幾日。”
&esp;&esp;這位管家年過六旬,同時也是梁王最為信任的幕僚。
&esp;&esp;梁王依舊躺在席夢思上,雙目微睜,“那就聽你的,再等上兩日。”
&esp;&esp;管家笑著奉承道,“殿下英明。”
&esp;&esp;“老奴已經差人跟著涼州王,他若是不規矩,您也好立馬上報給陛下。”
&esp;&esp;梁王微微頷首,“有你在,本王可高枕無憂矣。”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北上禹州的車隊正在泥巴地里一深一淺的行進。
&esp;&esp;顧苒苒看著只有四五輛馬車的隊伍打趣道,“墨淵,你知道什么叫做凈身出戶嗎?”
&esp;&esp;沈墨淵雖然沒聽過,但是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猜得到。
&esp;&esp;“苒苒,不用擔心,我們還會回去的。”
&esp;&esp;這一趟換封地在外人眼中來看,確實有些凄慘。
&esp;&esp;安平帝圣旨上寫的很清楚,淵冥軍暫時留在涼州城,只能攜帶五百親兵護衛。
&esp;&esp;涼州王府的貴重之物都被收進了空間,所以車隊看起來還比不上一個縣令上任的排場大 。
&esp;&esp;顧苒苒并不操心未來的事,一路上走走停停,逢著州縣就住進客棧,逛街、吃當地特色美食,和自駕游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幾天功夫,車隊才行進兩百余里。
&esp;&esp;到了第五天的夜里,顧苒苒正在客棧的床上躺下,沈墨淵輕輕敲響房門。
&esp;&esp;顧苒苒披著衣服將門打開問道,“怎么了墨淵?”
&esp;&esp;沈墨淵眉梢挑起,“很久沒有零元購了,今晚帶你去重溫一番。”
&esp;&esp;顧苒苒滿臉興奮,“梁王的家當到涼州了?”
&esp;&esp;沈墨淵點頭,“嗯,滿滿五百多箱。”
&esp;&esp;顧苒苒有些咋舌,上次她去梁王府洗劫過一次,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時間,對方竟然又積攢了這么些財富,簡直媲美印鈔機。
&esp;&esp;二人戴上人皮面具,從小世界直接穿到了涼州王府密室。
&esp;&esp;梁王的家當存放在一棟別墅里,他派了兩千人馬日夜守著。
&esp;&esp;沈墨淵熟門熟路的到了房頂之上,顧苒苒二話不說,一個意念將東西統統收走。
&esp;&esp;零元購以后,二人并未離開,而是進到空間再次‘變裝’。
&esp;&esp;沈墨淵一襲黑袍拖地,衣角不規則地撕裂,頭發雜亂地披散,幾縷發絲垂落在毫無血色的臉上,那臉白得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氣,雙眼處用黑色顏料暈染出兩個深深的黑洞 ,嘴唇涂抹成詭異的深紫色,像是中毒已久。身上還掛著幾處假血跡,干涸的色澤讓恐怖感更添幾分。
&esp;&esp;顧苒苒身著白色長裙,裙身滿是污漬與破洞,裙擺拖在地上。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幾縷發絲黏在慘白的臉頰上,更襯得面容毫無血色。眼睛周圍涂抹著濃厚的黑色眼影,下眼瞼還特意畫上了紅色的淚痕,嘴唇則是烏青之色,微微張開,露出被染黑的牙齒。
&esp;&esp;顧苒苒問道,“怎么樣,我這樣行嗎?”
&esp;&esp;沈墨淵一說話,口中長長的舌頭掉了出來,吐詞含糊不清,“足夠把梁王嚇死了。”
&esp;&esp;弄完這一切后,二人從事先留好的地下通道直接進入別墅內部。
&esp;&esp;繞過守衛,他們到了梁王所在的房間。
&esp;&esp;房間內有一盞廊燈亮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esp;&esp;梁王這幾日過的實在舒坦,燒烤火鍋變著花樣吃,吃完以后泡澡按摩睡覺,簡直比神仙還要愜意。
&esp;&esp;此刻他正躺在席夢思上呼呼大睡,口中還時不時哼唧幾聲,像是做了什么美夢。
&esp;&esp;沈墨淵伸手扯住梁王的耳朵狠狠的拽了一下,這家伙竟然沒有醒。
&esp;&esp;顧苒苒出手,直接薅了梁王一小把頭發,對方吃痛,緩緩睜開眼。
&esp;&esp;看到床邊的兩位厲鬼,梁王的瞳孔瞬間放大,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血液直沖天靈蓋。
&esp;&esp;還沒叫出聲來,竟然暈死了過去。
&esp;&esp;顧苒苒聳聳肩,“真不禁嚇,這才哪到哪?”
&esp;&esp;她和沈墨淵打算每天變著花樣的嚇他,這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