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陛下今日設了宮宴,還請王爺和您一同赴宴。”
&esp;&esp;顧苒苒端著茶杯自己呷了一口,“陛下真是客氣,這不年不節又能吃到御膳,真是我的福氣。”
&esp;&esp;劉公公作為皇帝跟前人,自然聽的出話外之音,無非是說,這不年不節的,好端端設什么宮宴。
&esp;&esp;他訕笑著答道,“公主和王爺都是多福之人,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esp;&esp;說罷,他行禮退回了王府。
&esp;&esp;一盞茶功夫以后,沈墨淵匆忙趕回來。
&esp;&esp;進到王府便問,“皇帝有什么事?”
&esp;&esp;顧苒苒吐出三個字,“鴻門宴。”
&esp;&esp;安平帝的這個反應完全在她們的預料之中,只是比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esp;&esp;沈墨淵眸中如同燃著烈火,滿是炙熱和決然,“涼州城如今不懼任何人。”
&esp;&esp;最近一年來,除了發電、修路等基礎設施建設,涼州城的城防全部更新。
&esp;&esp;城墻是由鋼筋混凝土澆筑,城門乃是從現代定制的防空洞專用門。
&esp;&esp;除此之外,多條密道可以容納城內幾萬百姓同時轉移。
&esp;&esp;真遇到什么毀滅性的打擊,完全可以做到棄城而去,東山再起。
&esp;&esp;顧苒苒突然想到一樁事,“咱們也該對象州進行加固。”
&esp;&esp;象州的北面是戎狄,戎狄武帝與顧苒苒沈墨淵交好,自然不必擔心,但是象州南面燕州相鄰,不得不防備。
&esp;&esp;沈墨淵緩緩點頭,“沒錯。”
&esp;&esp;“此事必須立刻動手。”
&esp;&esp;顧苒苒沒有耽誤,和沈墨淵分工協作。
&esp;&esp;沈墨淵去城中把負責修筑城防的兵士全部召集起來。
&esp;&esp;顧苒苒則是穿到帝都,把水缸收進空間后,她立馬通過小世界到了象州城。
&esp;&esp;到了周隨安的小院,正好碰到往門口走的夏可。
&esp;&esp;夏可看著她一臉急切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esp;&esp;顧苒苒長話短說,“為了防止萬一,我和墨淵準備把象州的城防加固一番。”
&esp;&esp;說話間,她把水缸安置在院子里,隨后按照與沈墨淵的約定,丟了一塊玉佩進去。
&esp;&esp;沈墨淵那邊會意,第一個跳入水缸。
&esp;&esp;在隆禮泉的帶領下,幾人到了象州城墻跟前。
&esp;&esp;先前沈墨淵和顧苒苒路過一次,并未仔細看。
&esp;&esp;如今細細一瞧,這座城墻已經宛如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在歲月與戰火的雙重折磨下,盡顯疲態。
&esp;&esp;城墻不過一人多高,站在城外稍遠處,便能輕易望見城內的景象 。墻體由夯土筑成,表面坑洼不平,土塊剝落之處,露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溝壑。
&esp;&esp;幾處坍塌的豁口,像是被巨獸啃噬過一般,大剌剌地敞露著,絲毫不能起到防御的作用。城墻上的雉堞殘缺不全,有的已經搖搖欲墜,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落。那些用來瞭望的瞭望孔,也因年久失修,變得歪歪斜斜,透過它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
&esp;&esp;土墻下,堆積著厚厚的塵土和雜物,雜草從縫隙中肆意生長,在風中瑟瑟發抖,更添幾分荒涼。
&esp;&esp;沈墨淵對著從涼州城來的兵士吩咐道,“即刻起,不分晝夜,五日內務必完成南面城墻翻新。”
&esp;&esp;他轉而對隆禮泉吩咐,“你命城內百姓停止勞作,盡數來此處幫忙。”
&esp;&esp;兵士們和隆禮泉領命開始干活。
&esp;&esp;顧苒苒從空間里將能利用的東西盡數取了出來,除了磚石、沙土、鋼筋,還有挖掘機等大型設備。
&esp;&esp;周隨安主動請纓,開起挖機就開始干活。
&esp;&esp;夏可則是負責伙食等后勤保障。
&esp;&esp;部署完這一切以后已經是申時。
&esp;&esp;差不多到了參加宮宴的時間,顧苒苒和沈墨淵沒有在象州逗留,穿回王府換了一身衣服便朝著宮城出發。
&esp;&esp;一路上,顧苒苒一直盯著馬車外面看。
&esp;&esp;看到青州城的你好漂亮、火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