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筆。
&esp;&esp;這次顧苒苒和沈墨淵聚在一起,兩人分成前后兩段分別聽。
&esp;&esp;約莫一個時辰后,沈墨淵那邊出現對話聲。
&esp;&esp;【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我把那個女人藏進了宇文將軍府。】
&esp;&esp;【還是殿下您考慮周全,誰又敢去大將軍府搜人呢。】
&esp;&esp;大將軍府,宇文澤的府邸。
&esp;&esp;此人沈墨淵打過交道,是個有勇有謀的悍將。宇文家族世代為將,難不成也叛了?
&esp;&esp;沈墨淵眉頭皺起,“此事有些蹊蹺。”
&esp;&esp;顧苒苒也感覺到有些怪怪的,卻說不上具體哪里有問題。
&esp;&esp;“墨淵,咱們沒有別的選擇。”顧苒苒眸中透著冷銳,“哪怕是個陷阱,我也得去探探。”
&esp;&esp;南宮絮的陰狠可能遠遠超過她們的想象。
&esp;&esp;但是哥哥和舒然姐在她手中,如果因為她的瞻前顧后讓她倆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esp;&esp;就跟救靜貴妃一樣,有些事需要權衡利弊,而有些時候必須義無反顧。
&esp;&esp;沈墨淵緊緊抓著顧苒苒的手,“不論刀山火海,我肯定陪你一起。”
&esp;&esp;嘴巴上這么說,但是他可不是莽夫。
&esp;&esp;他當即將嚴文和陳至召來議事。
&esp;&esp;仔細分析后,眾人得出兩個結論:第一,南宮絮已經知道錄音筆的事。第二,宇文澤定然不知道南宮絮叛逆。
&esp;&esp;宇文澤和宇文成泰兄弟此時正在邊境對抗大夏軍隊,南宮絮此舉的目的多半是為了借刀殺人,將沈墨淵引到大將軍府,讓二人先斗個你死我活,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
&esp;&esp;幾日后。
&esp;&esp;南楚邊境、帥帳之內。
&esp;&esp;宇文澤正在和眾將議事,屬下來報,“大將軍,有京都急報。”
&esp;&esp;宇文澤頭都沒抬淡淡說道,“念。”
&esp;&esp;屬下將信拆開念道,“大將軍在外征戰廝殺,殊不知內宅亦忙的不亦樂乎,待到凱旋而歸,或許喜得麟兒,雙喜臨門。”
&esp;&esp;念完以后,現場氣氛瞬時變了。
&esp;&esp;宇文澤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狂跳。
&esp;&esp;哪怕是宇文成泰這個粗人也聽出來了,這是在說兄長后院起火,嫂子在府中偷人。
&esp;&esp;議事的諸位將軍識趣的退了出去。
&esp;&esp;這不僅是宇文澤的家事,更是一樁丑事。
&esp;&esp;宇文澤在主位上坐下,半晌沒有言語。
&esp;&esp;宇文成泰義憤填膺,“兄長莫要惱怒,我立馬回去,殺了那奸夫。”
&esp;&esp;宇文澤一記寒光投了過去,“莽夫。”
&esp;&esp;“你怎知這不是敵軍奸計?”
&esp;&esp;臨敵之際,擾亂軍心,用心實在險惡。
&esp;&esp;宇文成泰頓了幾息說道,“那兄長就甘愿這般忍著?”
&esp;&esp;宇文澤再次沉默。
&esp;&esp;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確實做不到無動于衷。
&esp;&esp;但是此事也絕不能假手于人,哪怕是派弟弟前去,他也不放心。
&esp;&esp;好在現在與大夏的對決已然到了尾聲,權衡再三,他決定親自走一遭。
&esp;&esp;他將眾將再次召進帳內說道,“方才的事諸位已經知曉。”
&esp;&esp;“不論是離間之計,還是我宇文澤的后院真的起火,我希望諸位把這個仇這份怨泄到大夏敵軍身上。”
&esp;&esp;“我不在的這陣子全軍皆聽盧將軍指揮,本將歸來時,希望看到你們已經破敵克城。”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沈墨淵也在部署此次南楚夜探之事。
&esp;&esp;“王爺。”陳至第一個分析道,“大將軍府有800甲兵駐防,貿然強攻肯定不妥。”
&esp;&esp;率軍進攻南楚大將軍府,這和宣戰幾乎無異。
&esp;&esp;鬧大了不僅沒辦法救人,安平帝肯定也要降罪責罰。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