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無聊。”
&esp;&esp;洛景年一如既往的冷著臉,“你所說的樂趣,并非我的樂趣。”
&esp;&esp;南宮絮伸手在頭發(fā)上撥弄了一番,雙眸如含秋水,“洛先生當真不想嘗試一下本宮的滋味?”
&esp;&esp;現(xiàn)在洛景年對于她而言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個男人那么簡單。
&esp;&esp;他更是征服欲,是她的執(zhí)念。
&esp;&esp;就連南楚江山她都唾手可得,怎么會連一個男人都無法征服。
&esp;&esp;洛景年沒有搭理她,兀自翻開桌案上的書。
&esp;&esp;南宮絮被潑了冷水,在屋內(nèi)來回踱了幾步。
&esp;&esp;忽然,她蹲在地上,再起來時,手中多了一小塊泥土。
&esp;&esp;……
&esp;&esp;第440章 瞧不起誰呢?
&esp;&esp;洛景年乍一抬頭,看到南宮絮手中捏著的泥塊,他的心猛的一抽,轉(zhuǎn)瞬間恢復了正常。
&esp;&esp;南宮絮將泥塊捏成粉末,旋即對著門口吩咐了一句,“去將翠竹軒的的丫鬟統(tǒng)統(tǒng)杖斃。”
&esp;&esp;“掃個地都掃不干凈,留有何用?”
&esp;&esp;洛景年開口欲勸,卻發(fā)現(xiàn)南宮絮死死的盯著自己。
&esp;&esp;他將話咽了回去,什么也沒說。
&esp;&esp;按照南宮絮的性子,勸了肯定沒用,暴露了自己心軟的一面只怕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esp;&esp;只是可憐了那些個丫鬟,因為自己而枉死。
&esp;&esp;等待自己逃出生天,一定要尋機會殺了南宮絮替她們報仇。
&esp;&esp;“洛先生。”南宮絮一步步朝著書桌跟前走,眼見著腳幾乎踏上了那塊用于掩蓋的地毯。
&esp;&esp;洛景年忽的站起來,目眥欲裂,“南宮絮,我不愿為你所用,何不連我一起殺了?”
&esp;&esp;南宮絮止步,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笑道,“洛先生,本宮說了,不會殺你。”
&esp;&esp;“本宮也不會殺你妻子。”
&esp;&esp;說到這里,她眼中閃過一絲邪魅,“她,是不是懷了身孕?”
&esp;&esp;洛景年這次的怒意不是裝的。
&esp;&esp;他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突突的跳動著,面部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esp;&esp;“你到底要怎么樣?”
&esp;&esp;“你如果敢傷害舒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esp;&esp;南宮絮笑了,笑著笑著突然停下,“洛先生記性真差,本宮說了,不會殺那個女人。”
&esp;&esp;“本宮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玩法。”
&esp;&esp;洛景年發(fā)覺面前這個女人越發(fā)瘆人,就像個捉摸不透的惡魔一般。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顧苒苒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連水州。
&esp;&esp;雖然有著一望無際的大海,但是當?shù)厝瞬]有養(yǎng)成靠海吃海的習慣,反而對大海保持著天然的畏懼。
&esp;&esp;只有極少數(shù)膽子大的漁民會在近岸的距離捕撈一些海貨。
&esp;&esp;趁著夜幕將至,顧苒苒將游輪放進海中,容宏盛拄著拐走到駕駛室,熟悉了一下各個按鈕后發(fā)動了游輪。
&esp;&esp;船在大海上平穩(wěn)的行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顧苒苒是被太陽初升的微光喚醒的。
&esp;&esp;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甲板上,發(fā)現(xiàn)沈墨淵也在。
&esp;&esp;沈墨淵看著女人溫柔開口,“苒苒,早上風大,我再去給你拿一件外袍。”
&esp;&esp;由不得顧苒苒拒絕,男人已經(jīng)邁開大長腿去了船艙內(nèi)。
&esp;&esp;不多時,沈墨淵拿著一件長款羽絨服出來披在她的身上。
&esp;&esp;顧苒苒看著面前太陽從水下緩緩升起的絕美畫面心情卻不是很好。
&esp;&esp;她略帶惆悵的開口,“墨淵,這一趟多半找不到哥哥。”
&esp;&esp;沈墨淵將女人緊緊攬入懷中寬慰道,“不會的苒苒,只要咱們一直不放棄,肯定能找到兄長。”
&esp;&esp;其實他心中有數(shù),洛景年憑借連水州那些小船很難出海走遠,但是他不能打擊女人的信心。
&esp;&esp;又在海上全速航行了一天一夜,顧苒苒正在船艙內(nèi)看電影,容宏盛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