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墨淵接著說道,“前番去長公主府,我已經悄悄在對面買下一處酒肆。”
&esp;&esp;“那酒肆距離長公主府雖然有二里地,但是樓高四層,應該可以看到長公主府正廳所在的院子。”
&esp;&esp;顧苒苒一怔,眼神中滿是探究,“我記得你進出都是同我一起,何時去辦的此事?”
&esp;&esp;沈墨淵一臉得意,“竟然也有咱們苒苒仙子想不到之處。”
&esp;&esp;顧苒苒笑了,絕美的容顏讓人移不開眼,“還是別告訴我了,操心是一種病。”
&esp;&esp;有人把事情辦妥了即可,何必刨根問底給自己加碼。
&esp;&esp;說話間兩人通過小世界到了南楚境內的涼京高速出口。
&esp;&esp;駐防在此的青冥衛皆知曉兩位主子可以隨時來去,倒也沒有多少驚異。
&esp;&esp;顧苒苒和沈墨淵戴上司剎特制的人皮面具便悄然出發。
&esp;&esp;……
&esp;&esp;另一頭,長公主府。
&esp;&esp;南宮絮推開房門。
&esp;&esp;洛景年正在書桌前。
&esp;&esp;被軟禁在此已有十日,他每日除了吃喝拉撒便是看書。
&esp;&esp;南宮絮走到他跟前問道,“洛先生考慮的如何?”
&esp;&esp;洛景年眼皮子都沒抬,繼續盯著面前的書卷默不作聲。
&esp;&esp;“本宮不會逼你。”南宮絮在室內踱了幾步,“終有一日你會知道本宮的好。”
&esp;&esp;洛景年心中暗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sp;&esp;把他囚禁于此,拿舒然的安危威脅,這還不叫逼迫?
&esp;&esp;但是他肯定不能從了這個女人。
&esp;&esp;他知道一個道理,他只要一天不同意,舒然還有活著的可能,萬一他真的答應了南宮絮,舒然對于她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esp;&esp;就在此時,滕子安出現在門口,見他欲言又止,南宮絮走出屋子,“有何事?”
&esp;&esp;滕子安將門合上壓低聲音說道,“殿下,發現可疑之人從涼京高速出來。”
&esp;&esp;“幾人去了中街的聚豐樓。”
&esp;&esp;“要不要屬下派人抓回來?”
&esp;&esp;南宮絮眸色沉沉,思忖片刻道,“顧苒苒和沈墨淵肯定已經懷疑本宮。”
&esp;&esp;“不過,這樣的游戲才有些意思。”
&esp;&esp;生在皇宮,她打小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esp;&esp;平淡無奇的生活對于她而言早就沒了趣味。
&esp;&esp;越是有挑戰的事,她越想試試。
&esp;&esp;話分兩頭。
&esp;&esp;顧苒苒和沈墨淵帶著司剎到了聚豐樓四樓。
&esp;&esp;這里算是南楚京都較高的建筑,一眼望去,整個京都鱗次櫛比,繁華盡收眼前。
&esp;&esp;眺目遠看,確實可以看到占地龐大的長公主府。
&esp;&esp;但是除了恢弘的大門,并不能看到里面。
&esp;&esp;沈墨淵拿出望遠鏡試了一下,同樣只能看到清晰一點的門楣。
&esp;&esp;顧苒苒有些失落的感嘆道,“要是會飛就好了。”
&esp;&esp;這話一說完,她立馬想起什么。
&esp;&esp;“直升飛機。”
&esp;&esp;“直升飛機。”
&esp;&esp;顧苒苒和沈墨淵幾乎異口同聲說出這幾個字。
&esp;&esp;真是越急越亂,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esp;&esp;等到夜里,通過直升機到達幾百米高空,整個京都將盡收眼底。
&esp;&esp;這會距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顧苒苒和沈墨淵進到空間的小世界。
&esp;&esp;上次種了那么多果樹,也是時候采摘。
&esp;&esp;如同期待的一樣,所有樹苗都已經成為大樹。
&esp;&esp;尤其是榴蓮樹和椰子樹,大有沖破云霄之感,在小世界里顯得格格不入。
&esp;&esp;顧苒苒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簡直逆天了,熱帶水果也可以隨時種植。”
&esp;&esp;不僅如此,通過河水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