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帝仰天大笑,“都以為姑姑是個只為逐利之人。”
&esp;&esp;“沒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
&esp;&esp;南宮絮鳳眸挑起,“逐利不假。”
&esp;&esp;“若無銀子,如何養人,如何養兵?”
&esp;&esp;景佑帝鼓掌,“好,好,好。”
&esp;&esp;“我南宮家確實沒有閑人。”
&esp;&esp;“哪怕是女子,也不尋常。”
&esp;&esp;他忽的停下手中動作問道,“姑姑是想逼著朕寫退位詔書嗎?”
&esp;&esp;南宮絮伸手,滕子安遞上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圣旨。
&esp;&esp;“我都替你準備妥當。”
&esp;&esp;景佑帝接過看了一眼。
&esp;&esp;果然,稱病退位,退為肅王。
&esp;&esp;景佑帝用力將圣旨合上,“朕若是不肯呢?”
&esp;&esp;滕子安上前,“請肅王殿下三思。”
&esp;&esp;這意思再明顯不過。
&esp;&esp;不同意,就死。
&esp;&esp;景佑帝抄起桌案上的鎮紙砸了過去,“要殺便殺,朕還被你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嚇到了?”
&esp;&esp;南宮絮唇角揚起,“不急。侄兒先考慮幾日。”
&esp;&esp;說罷,她起身打道回府。
&esp;&esp;南宮絮將心腹盡數召集到書房部署。
&esp;&esp;“封鎖一切消息,遇到走漏者,格殺勿論。”
&esp;&esp;宇文澤和宇文成泰這兩個人食古不化,在軍中威望極高,暫時必須穩住。
&esp;&esp;“尤其是那些涼州人,務必嚴加看管。”
&esp;&esp;景佑帝與沈墨淵有些交情,消息若是傳出去,對方沒準會派兵馳援。
&esp;&esp;心腹們皆叩首領命,正準備散去,南宮絮又說道,“本宮命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涼京高速出口。
&esp;&esp;顧苒苒和沈墨淵已經在此處等待了一個時辰,倉庫對面一點動靜沒有。
&esp;&esp;顧苒苒抬眸跟沈墨淵商量,“要不,我把水缸留下。”
&esp;&esp;“讓司剎和赤影隨時傳信。”
&esp;&esp;涼州城那邊還有好些事要處理,總不能就在這干等著。
&esp;&esp;沈墨淵思忖片刻開口,“也只能如此了。”
&esp;&esp;他將赤影和司剎召到跟前,叮囑再三以后和顧苒苒通過空間穿回王府。
&esp;&esp;剛站定,陳至稟報,“王爺、公主,皇后出宮省親了。”
&esp;&esp;顧苒苒微怔,“省親?”
&esp;&esp;“看來今天還真是怪事不斷。”
&esp;&esp;沈墨淵問道,“苒苒,在大乾,皇后依例每年可以出宮回府一趟。”
&esp;&esp;顧苒苒眸色沉沉,“若是往常,并不奇怪。”
&esp;&esp;“但是現如今,她可是懷著身子。”
&esp;&esp;說到這里,沈墨淵和顧苒苒都想到了司剎錄制回來的刺激視頻。
&esp;&esp;沈墨淵恍然大悟,“確實。”
&esp;&esp;“這女人用盡手段才懷上孩子,不等生產,急著出宮,肯定有所企圖。”
&esp;&esp;他接著問,“苒苒,你準備何時將秘密公之于眾?”
&esp;&esp;顧苒苒明白,沈墨淵所說的秘密就是那段視頻。
&esp;&esp;她笑了一笑,“我并不打算說。”
&esp;&esp;“就讓安平帝給外人養孩子吧。”
&esp;&esp;她現在心中貓爪子撓似的,就想知道楚月如回府是作甚。
&esp;&esp;……
&esp;&esp;另一邊,楚府。
&esp;&esp;楚國棟攜楚家六十多口皆在門口恭迎。
&esp;&esp;見到鳳駕,他帶頭跪下行禮。
&esp;&esp;楚月如在馬車上說道,“父親、母親快些免禮。”
&esp;&esp;楚國棟和夫人起身,迎著皇后進府。
&esp;&esp;待到廳中無閑人,楚月如問,“不知父親讓女兒出宮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