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簡直荒謬?!?
&esp;&esp;吳尚書看出來皇帝是發了真火,但是他并沒有秦寬出手的證據。
&esp;&esp;此時指認,肯定會被認為是隨意攀咬。
&esp;&esp;他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陛下,念在臣跟著您十幾年的份上,饒恕臣吧?!?
&esp;&esp;“這筆虧空,臣定然會想辦法補回來?!?
&esp;&esp;安平帝修長的手指揉著眉心,“補回來?你消停些吧?!?
&esp;&esp;“日后不必再跟朕說行商之事?!?
&esp;&esp;現在身邊可信可用之人并不多,他并不會真的把吳尚書怎么樣。
&esp;&esp;吳尚書口頭謝恩,旋即退出了御書房。
&esp;&esp;回到府中,他頓時沒了精氣神。
&esp;&esp;經過這次重創,他幾乎無力在與秦寬斗。
&esp;&esp;對方現在要錢有錢,要榮寵有榮寵。
&esp;&esp;就連涼州王似乎也在襄助提攜他。
&esp;&esp;府中幕僚章和見狀,連忙上前勸道,“大人現今仍是戶部尚書,掌握朝廷錢袋子。”
&esp;&esp;“無需過分擔憂。”
&esp;&esp;吳尚書無力的搖搖頭,“戶部尚書不假,錢袋子卻是空空如也。”
&esp;&esp;如今的戶部賬面上,存銀不過三十萬兩,抵不過秦寬每月給安平帝內庫所供。
&esp;&esp;章和眼中閃過一片精光,“卑職有一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esp;&esp;吳尚書不耐的說道,“有什么話就說?!?
&esp;&esp;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賣關子。
&esp;&esp;章和沒再賣關子,直接開口,“大人或許可以去丞相府拜會一番?!?
&esp;&esp;吳尚書氣笑了,“盛陽平?”
&esp;&esp;“這個老狐貍比猴還精,素來只知道明哲保身?!?
&esp;&esp;章和繼續說道,“卑職聽聞,丞相大人的長子迷戀賭坊,已經輸掉不少家財?!?
&esp;&esp;“次子終日在天上人間泡著,快成仙了?!?
&esp;&esp;吳尚書眼眸瞬間睜大,來了興趣。
&esp;&esp;“你是說,盛陽平內心早已恨秦寬入骨?”
&esp;&esp;禍害了他的兩個兒子,這個仇可不得找個人記下。
&esp;&esp;章和捋了捋八字胡,“丞相大人那邊還得看大人如何說道?!?
&esp;&esp;吳尚書立馬吩咐左右,“替本大人更衣。”
&esp;&esp;好歹在官場上深耕二十年,豈能這般輕易就服軟服輸。
&esp;&esp;……
&esp;&esp;另一頭。
&esp;&esp;吃過晚飯的顧苒苒和沈墨淵正在舒家四合院內散步。
&esp;&esp;沈墨淵十分熟練的握著女人柔弱無骨的手問道,“苒苒。你要不要先睡?!?
&esp;&esp;“待到監控有動靜我再叫你?!?
&esp;&esp;兩人是打算等到夜半三更看看祖宅門口到底有什么動靜。
&esp;&esp;顧苒苒擺擺手,“duck不必。”
&esp;&esp;“這才幾點,我又不是老年人?!?
&esp;&esp;半小時后,散完步回到房間里看電視的顧苒苒對著平板電腦睡著了。
&esp;&esp;好在沈墨淵在一邊,不然她的頭肯定要磕出一個大包。
&esp;&esp;沈墨淵唇角勾起,被女人這想睡又逞強的樣子可愛到了。
&esp;&esp;他將自己的肩膀湊上去,給顧苒苒當枕頭。
&esp;&esp;顧苒苒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esp;&esp;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esp;&esp;沈墨淵輕輕晃動她的胳膊,“醒醒苒苒。
&esp;&esp;“真有人想挖地道?!?
&esp;&esp;顧苒苒瞬間清醒,使勁揉了揉大眼睛盯著屏幕。
&esp;&esp;只見個鬼鬼祟祟的人選擇了祖宅側面一處密集的草叢下手。
&esp;&esp;鏡頭放大,幾人的動作清清楚楚。
&esp;&esp;把風、丈量、定位,一切格外嫻熟。
&esp;&esp;要不是這幾個攝像頭是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