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小夫妻倆決定誰當。”
&esp;&esp;沈墨淵聽到小夫妻三個字,心跳都加速了幾拍。
&esp;&esp;再看看顧苒苒,臉上并無異色。
&esp;&esp;他頓時漾出一抹笑意,“苒苒當總裁,我給你當牛馬。”
&esp;&esp;顧苒苒側著頭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不,你當總裁,我當你的秘書。”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青州城。
&esp;&esp;秦府。
&esp;&esp;看著眼前的秦寬,崔成業松了一口氣。
&esp;&esp;畢竟對他有提攜之恩,對方應當會顧念一些。
&esp;&esp;崔成業心里沒底,還是開口問道,“秦寬,你準備怎么辦?”
&esp;&esp;秦寬精明的眼睛瞇成一道縫隙,“什么怎么辦?”
&esp;&esp;崔成業干脆直說,“周鴻交給你的事,你準備怎么辦?”
&esp;&esp;秦寬一字一頓的吐出四個字,“不折不扣。”
&esp;&esp;說罷,他將心腹喚來,“將這二人閹掉。”
&esp;&esp;“三日后送到天上人間當龜公。”
&esp;&esp;錢岳和崔成業瞳孔驟然收縮。
&esp;&esp;閹割、龜公。
&esp;&esp;這兩個極為陌生的詞語竟然落到了他倆身上。
&esp;&esp;崔成業瞬間癱軟在地,“秦寬,你就絲毫不念舊情嗎?”
&esp;&esp;“你不記得是誰把你從一個小縣城帶出來的?”
&esp;&esp;秦寬垂眸看著面前猶如爛泥一樣的崔成業說道,“你不提我都忘記了。”
&esp;&esp;他對心腹叮囑道,“把這二人的舌頭也割了。”
&esp;&esp;“記住,可千萬別讓他們死。”
&esp;&esp;心腹領命,帶著四個人把兩人抬了出去。
&esp;&esp;剛忙完這些,管家來報,“大人,宮中來人傳旨,陛下召見。”
&esp;&esp;秦寬眉頭蹙起。
&esp;&esp;這時候召見,不知所為何事。
&esp;&esp;一邊想著,他趕忙在下人的伺候下換了官服。
&esp;&esp;安平帝平日除了早朝,一般都在御書房中議事或者批閱奏折。
&esp;&esp;秦寬到的時候,丞相、六部大臣皆已到場。
&esp;&esp;這場面,看起來已經跟早朝規模差不了多少。
&esp;&esp;安平帝讓劉公公將一份奏報送到他跟前,“秦大人,看完告訴朕,你可有法子。”
&esp;&esp;秦寬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上面內容大概是各州發生春汛,物價飛漲,急需朝廷出銀。
&esp;&esp;他瞬間明白,皇帝這是來找他要錢的。
&esp;&esp;這其中肯定少不了吳尚書的攛掇。
&esp;&esp;既然對方已經亮劍,秦寬也沒準備裝。
&esp;&esp;他拱手稟道,“下官以為,由戶部撥款,專人監督,定然可以解決水患,賑濟災民。”
&esp;&esp;吳尚書沒想到秦寬會說的這么直接,他當即反對,“陛下,臣的戶部所剩無幾。”
&esp;&esp;“聽聞秦大人的商政院如今賺的盆滿缽滿,不會坐視朝廷有難而不理吧。”
&esp;&esp;秦寬針鋒相對,“吳尚書的意思,你經營戶部不善,導致國庫空虛,這個鍋,要讓下官給您背。”
&esp;&esp;這話直接戳中吳尚書的要害。
&esp;&esp;他連忙跪地對著安平帝說道,“陛下,下官跟著您已有十年。”
&esp;&esp;“臣的品行,戶部的情況,您都知曉。”
&esp;&esp;……
&esp;&esp;秦寬心里罵娘。
&esp;&esp;說不過就打感情牌,真是無恥之尤。
&esp;&esp;但是安平帝吃這套,他掀起眼皮掃了一眼秦寬,“商政院出二十萬兩算是戶部暫借。”
&esp;&esp;秦寬無語。
&esp;&esp;這哪里是借,分明是搶。
&esp;&esp;他可不干虧本買賣,靈機一動開口,“陛下,臣與吳尚書皆為朝廷效命,不必言借。”
&esp;&esp;“不過臣有個不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