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風無痕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你這么怕死,不如換個人當家主。”
&esp;&esp;這話說完,他直接進到自己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esp;&esp;錢岳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esp;&esp;他堂堂帝都第一家族的家主竟然淪落至此。
&esp;&esp;……
&esp;&esp;話分兩頭。
&esp;&esp;沈墨淵和顧苒苒剛回到驛館,一個小太監匆忙來報,“王爺、公主。嘉親王造反了。”
&esp;&esp;“二十萬大軍已經集結到了南門。”
&esp;&esp;“陛下命奴才出來傳信,讓您趕緊離開上京。”
&esp;&esp;沈墨淵臉色忽變。
&esp;&esp;知道對方忍不了,沒想到如此急不可耐,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他們。
&esp;&esp;待到小太監離開,顧苒苒問道,“墨淵,咱們怎么辦?”
&esp;&esp;沈墨淵皺著眉在屋內踱步,“我打算進宮救人。”
&esp;&esp;雖然武帝與他并非父子,但是母妃與當年被謀害的玉玨乃是好姐妹。
&esp;&esp;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淵源。
&esp;&esp;再者說,昨晚他答應了武帝,要助他一臂之力。
&esp;&esp;顧苒苒沒有任何猶豫,“走吧,我隨你一起。”
&esp;&esp;這次沈墨淵并未拒絕。
&esp;&esp;對方有二十萬大軍,若是沒有苒苒的金手指,定然沒有勝算。
&esp;&esp;此時的戎狄皇宮。
&esp;&esp;原本還在裝病的武帝恢復如常。
&esp;&esp;嘉親王安插的小太監就跟見了鬼一般,“陛下,您,您大好了。”
&esp;&esp;武帝沒有跟他廢話,對著外面的禁軍使了一個眼色。
&esp;&esp;兩名禁軍將小太監架出去直接斬殺。
&esp;&esp;耶律如憂心忡忡的稟道,“陛下,四門皆被嘉親王控制,無法出去求援。”
&esp;&esp;“如今可用之人只有三萬禁軍。”
&esp;&esp;武帝微微頷首,“三萬人,對二十萬。”
&esp;&esp;“朕許久未打過這種硬仗。”
&esp;&esp;“也并非沒有勝算。”
&esp;&esp;反正這一日遲早要來,早些面對并不是壞事。
&esp;&esp;“只是。”武帝話鋒一轉,“不知涼州王和德陽公主能否保全。”
&esp;&esp;耶律如實話實說,“嘉親王視他們為眼中釘,估計破城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們。”
&esp;&esp;武帝眼神閃過些許暗淡,“這次朕或許錯了。”
&esp;&esp;“兵行險招,還給他們二人招來殺身之禍。”
&esp;&esp;耶律如疑惑的看著武帝。
&esp;&esp;主子心懷天下,還從未這么思考過問題。
&esp;&esp;看來他對于沈墨淵和顧苒苒是真的欣賞。
&esp;&esp;“陛下。”禁軍進殿稟報,“涼州王和德陽公主在殿外求見。”
&esp;&esp;武帝側頭看了耶律如一眼,旋即開口,“快快有請。”
&esp;&esp;耶律如喃喃自語,“都這個時候了,這二人進宮作甚?”
&esp;&esp;進殿行禮后,沈墨淵直接問道,“陛下有幾成勝算?”
&esp;&esp;武帝沒有任何保留,他伸出三根手指,“約莫三成。”
&esp;&esp;顧苒苒接話,“如今我們來助您一臂之力,給您增加兩成。”
&esp;&esp;武帝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逆流而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esp;&esp;“朕好久未曾見過這般愚蠢,卻這般令人欽佩的決心了。”
&esp;&esp;一旁的耶律如沒有那么樂觀,他問道,“公主,不知您想如何增加兩成勝算。”
&esp;&esp;顧苒苒賣了一個關子,“待到戌時,我跟墨淵會去夜襲敵軍。”
&esp;&esp;“陛下亥時帶一萬兵馬到南門即可。”
&esp;&esp;聞言,不止耶律如,就連武帝都有些不信。
&esp;&esp;兩個人,夜襲二十萬大軍?
&esp;&esp;怎么聽怎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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