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誰做皇帝都可以,唯獨不能是這個嘉親王。
&esp;&esp;“只是。”沈墨淵回轉頭看向顧苒苒,“只是要讓你跟我一起承擔這些危險。”
&esp;&esp;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想把女人暫時傳到帝都,等形勢穩定了再接回來。
&esp;&esp;顧苒苒攀上他的胳膊,“如果沒有在一起的這些經歷,我們以后哪來的感情基礎?”
&esp;&esp;她并非可共富貴而不能共患難之人。
&esp;&esp;而且,她堅信一點,沒有平白無故的白頭到老不離不棄,定然是點滴的陪伴,樁樁件件的彼此感動,才能換來感情的歷久彌堅。
&esp;&esp;沈墨淵仔細品味了一下顧苒苒的這番話,實在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esp;&esp;正是苒苒的一路相隨相助,才讓他有了豁出性命也要守護女人的動力。
&esp;&esp;四目相對之間,柔波流轉。
&esp;&esp;司剎正準備拉著赤影出去,耶律如走了進來,“王爺,公主。”
&esp;&esp;他行禮后說道,“下官方才問清楚了。”
&esp;&esp;“這群人是走私馬匹的馬販子。”
&esp;&esp;“下官已經派人將他們押往上京,依律處置。”
&esp;&esp;知道真相的沈墨淵和顧苒苒默契的笑出了聲。
&esp;&esp;看著平時一本正經的耶律如撒謊真的讓人忍不住發笑。
&esp;&esp;“耶律如。”沈墨淵直接言明,“本王知道,下面是嘉親王的人。”
&esp;&esp;“本王唯一好奇的是,你是否參與其中。”
&esp;&esp;聞言,耶律如稍稍抬起頭,面前男人身形偉岸,睥睨而下的眼神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esp;&esp;是他低估了這位千里之外的涼州王。
&esp;&esp;對方知道嘉親王并不奇怪,但是如何通過一群赤身裸體之人判斷他們是戎狄騎兵?
&esp;&esp;“殿下。”耶律如跪地,“下官對陛下忠心耿耿,所作一切,皆是為了替陛下分憂。”
&esp;&esp;“下官與嘉親王素無深交,他所行之事,下官一無所知。”
&esp;&esp;現在跟沈墨淵表忠心還尚早,對方也不會輕易信他。
&esp;&esp;但是他跟嘉親王確實毫無瓜葛可言,不能平白背黑鍋。
&esp;&esp;“起來吧。”沈墨淵冷冷開口,“你最好是一無所知。”
&esp;&esp;耶律如伴君多年,依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威壓。
&esp;&esp;果然,這些皇室子弟沒有一個善與之輩。
&esp;&esp;……
&esp;&esp;另一邊,趙王府。
&esp;&esp;最早發現不對勁的是負責準備早膳的廚子。
&esp;&esp;進到空空如也的后廚,他以為走錯了地方。
&esp;&esp;難道是自己起的太早沒睡醒,他直接朝著自己臉上抽了一下。
&esp;&esp;定睛一看,依舊啥也沒有。
&esp;&esp;灶臺、擺放配菜和調料的長桌、鍋碗瓢盆……
&esp;&esp;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esp;&esp;“見鬼了,見鬼了。”廚子發瘋一樣的沖了出去。
&esp;&esp;跑到院子里,他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esp;&esp;院中那兩棵羅漢松竟然也消失了。
&esp;&esp;他意識到不單單是后廚失竊,可能整個王府都遭了賊。
&esp;&esp;不多時,陸續有小廝、護衛、丫鬟發現不對勁。
&esp;&esp;管家本來準備統計一下丟了哪些東西再跟王爺匯報。
&esp;&esp;前院后院跑了個遍以后他得出結論:除了王府的磚瓦墻還在,其余東西都沒了。
&esp;&esp;趙王也是習武之人,素來并無睡懶覺的習慣。
&esp;&esp;被下人叫醒,并未過多苛責。
&esp;&esp;但是聽聞王府失竊,他眉頭攏了攏,“現在的小毛賊膽子這般大了嗎?”
&esp;&esp;“敢到本王府上偷東西。”
&esp;&esp;“丟了何物啊?”
&esp;&esp;管家哆哆嗦嗦半天才開口,“王爺,王府上下,除了您的書房和幾間臥房,其余屋子皆被搬空。”
&esp;&esp;“就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