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禹州,那可是梁王的地盤,那個從小到大欺負他最多的皇子。
&esp;&esp;……
&esp;&esp;話分兩頭。
&esp;&esp;梁王府。
&esp;&esp;心腹來報,“王爺,按照腳程來算,涼州王應該會穿過禹州,去濱州留宿。”
&esp;&esp;梁王與涼州王不和可不是什么秘密。
&esp;&esp;就是抹黑趕路,涼州王大概也不愿意住在城內。
&esp;&esp;梁王把玩著手中酒杯邪魅一笑,“豈有這般待客之道?”
&esp;&esp;“待到沈墨淵進城就將北城門關了。”
&esp;&esp;“皇兄不讓殺他,那本王就好好戲耍他一番。”
&esp;&esp;……
&esp;&esp;顧苒苒睡醒睜開眼,男人刀削斧鑿般立體的五官映入眼簾。
&esp;&esp;她眨巴著惺忪睡眼問道,“是不是又到了?”
&esp;&esp;沈墨淵先是一笑,繼而開口,“前面十里地便是禹州。”
&esp;&esp;他現在越發佩服女人。
&esp;&esp;不管幾點起床,只要一上車,照睡不誤。
&esp;&esp;“禹州。”顧苒苒想了想,“咱們是不是也該在此處開幾間鋪面。”
&esp;&esp;如今‘你好漂亮’、‘茶之道’、‘河里撈’火爆異常,推廣到其余州縣肯定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esp;&esp;沈墨淵對于顧苒苒的想法一向是支持態度。
&esp;&esp;他點點頭,“開是肯定要開的。”
&esp;&esp;“今日時間尚早,咱們去城中尋一鋪面,安排兩人留下負責裝修。”
&esp;&esp;“待到咱們從戎狄返程,即可開業。”
&esp;&esp;反正苒苒空間里囤積了大量化妝品。
&esp;&esp;日后從涼州城往禹州供貨也就一天時間而已。
&esp;&esp;顧苒苒豎起大拇指,“我發現你很有當助理的潛質。”
&esp;&esp;“安排的天衣無縫。”
&esp;&esp;助理這二字沈墨淵知道。
&esp;&esp;就相當于蘇特助之于洛景年。
&esp;&esp;他當即表態,“我本就是你的助理,有何事差遣小沈即可。”
&esp;&esp;這話古今結合,奇奇怪怪,聽的顧苒苒哈哈大笑,“小沈,還小叔呢。”
&esp;&esp;“你堂堂涼州王,我可不敢造次。”
&esp;&esp;兩人正說笑間,耶律如在馬車外稟報,“王爺、公主。”
&esp;&esp;“咱們的隊伍在城門口被人攔住了。”
&esp;&esp;“是梁王府的車架。”
&esp;&esp;顧苒苒眉頭蹙起,“梁王?對哦,這就是他的封地。”
&esp;&esp;她不無擔心的問道,“咱們要不要繞過去?”
&esp;&esp;沈墨淵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亮,“不必,我猜到他會留我。”
&esp;&esp;他隔著車簾說道,“你且先去,本王稍后來處置。”
&esp;&esp;既然不讓他走,那肯定不能空手而去。
&esp;&esp;赤影將沈墨淵的馬車駕到最前面,沈墨淵沙啞渾厚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來,“膽大包天,敢攔本王車駕,統統殺了吧。”
&esp;&esp;聞言,站在對面的梁王府管家慌了,“王爺,卑職乃是梁王府管家,奉命前來恭迎大駕。”
&esp;&esp;沈墨淵頓了幾息,“哦,原來是梁王兄的人,本王還以為是什么野狗擋道。”
&esp;&esp;管家何嘗聽不出來是罵他,但是眼前這位爺他可得罪不起。
&esp;&esp;“王爺,梁王殿下已經在王府內安排了住處,請您移駕。”
&esp;&esp;沈墨淵一口回絕,“此行上下幾十人,不便在王府攪擾。”
&esp;&esp;“替我們找間客棧即可。”
&esp;&esp;梁王和安平帝親厚,禹州王府之豪華堪比皇宮。
&esp;&esp;住幾十個人肯定不在話下。
&esp;&esp;但是沈墨淵答應了顧苒苒,晚上要帶她出去找樂子,住在王府多有不便。
&esp;&esp;管家有些猶豫,“這,卑職是奉命行事……”
&esp;&esp;“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