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安平帝面色不顯,心中對吳尚書的機敏多了幾分贊許。
&esp;&esp;耶律如豈能如此善罷甘休,他拱手一拜,“陛下,可否懇求您再次滴血。”
&esp;&esp;皇帝沒說話,吳尚書再次開口,“陛下萬金之軀,豈可一而再再而三損傷?”
&esp;&esp;顧苒苒:……
&esp;&esp;這個演技就有些浮夸了吧。
&esp;&esp;幾滴血而已,不至于把皇帝滴死。
&esp;&esp;安平帝一錘定音,“十日后,再次舉行滴血認親。”
&esp;&esp;第344章 苒總
&esp;&esp;安平帝之所以定在十日后,也算是緩兵之計。
&esp;&esp;今日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肯定不能再次進行滴血認親。
&esp;&esp;聞言,耶律如出聲,“陛下,我朝皇帝重病纏身,尋親之事十萬火急。”
&esp;&esp;“外臣有兩個請求,還望陛下恩準其一。”
&esp;&esp;安平帝表情淡漠如常,“你且說來聽聽。”
&esp;&esp;耶律如看了沈墨淵一眼,“要么懇求陛下明日再行滴血認親,要么讓涼州王移駕去一趟戎狄。”
&esp;&esp;這其中第二條也是他方才臨時起意。
&esp;&esp;武帝病情嚴重,能否拖到十日還不好說。
&esp;&esp;找到子嗣是他最后的心愿,耶律如肯定要竭盡全力滿足。
&esp;&esp;沈墨淵面色倏忽一變。
&esp;&esp;按照現代電影中的臺詞,這簡直可以說是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尚未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戎狄皇子,就讓他先去一趟。
&esp;&esp;皇嗣之事可以這般草率嗎?
&esp;&esp;安平帝手指在龍案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
&esp;&esp;深邃的眸子里滿是思慮。
&esp;&esp;半晌,他抬眸看著沈墨淵說道,“大乾與戎狄素來交好,去探望一下武帝陛下實屬應當。”
&esp;&esp;“七弟就辛苦,替朕走一遭。”
&esp;&esp;安平帝打的主意是,只要沈墨淵踏足戎狄,即便不是武帝之子,也難免傳出一二話柄。
&esp;&esp;只要大肆宣揚,再加上朝臣奏請,削藩水到渠成。
&esp;&esp;還有一點,今日這個場合,當著耶律如的面,安平帝篤定沈墨淵不會抗旨不遵。
&esp;&esp;個中利弊沈墨淵又豈能看不清楚。
&esp;&esp;但是正如安平帝所設想,他暫時沒得選。
&esp;&esp;他略一拱手,“陛下旨意,臣弟自然奉行。”
&esp;&esp;那么多龍潭虎穴都經歷了,戎狄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esp;&esp;耶律如大喜過望,先是對著安平帝謝恩,轉而又跟沈墨淵商議,“殿下。咱們明日啟程如何?”
&esp;&esp;沈墨淵頓了幾秒道,“三日后啟程吧,本王尚有些事要處置。”
&esp;&esp;此番去戎狄,少說也要一月時間。
&esp;&esp;涼州城這邊必須安置妥當才行。
&esp;&esp;回王府的路上,顧苒苒見男人沉默不語,從旁勸道,“別煩惱了,就當是咱倆出去旅行。”
&esp;&esp;沈墨淵將視線移到馬車內,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苒苒,你是說要陪我去?”
&esp;&esp;顧苒苒點頭,“你去這么遠,我肯定放心不下。”
&esp;&esp;“再說了,我也想去看看塞外風光。”
&esp;&esp;她早就想去大草原,一直沒機會去。
&esp;&esp;這次正好,來一趟公費旅行。
&esp;&esp;沈墨淵眼中興奮逐漸淡去,“此行有太多變數,你還是留在涼州城。”
&esp;&esp;“我日夜趕路,爭取半月往返。”
&esp;&esp;雖然現在安平帝明面上謀害他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冷不丁射幾支冷箭實屬正常。
&esp;&esp;他自己有點傷筋動骨都不妨事,可不能讓苒苒有半分損傷。
&esp;&esp;“不行,帶我去嘛。”顧苒苒揪著嘴,“你該不會想獨樂樂吧。”
&esp;&esp;她當然知道沈墨淵是擔心她的安危。
&esp;&esp;她更知道,心愛的女人撒嬌,男人毫無抵抗力。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