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幌子,什么麻痹?這家伙大白天喝多了嗎?
&esp;&esp;“別在我面前裝。”錢岳聲音提高了幾度,“你孫子干的事,你還想不承認?”
&esp;&esp;崔成業也沒了耐心,“你發哪門子神經?”
&esp;&esp;“我一個孫子失蹤,另一個孫子被打成廢人,由得你在這戲謔?”
&esp;&esp;錢岳絲毫不讓步,“你自己最好過來看看,我這就有你孫子行兇的視頻。”
&esp;&esp;說罷,他憤怒的將電話掛斷。
&esp;&esp;錢家在上三家穩固了這些年,總算有人敢挑戰了。
&esp;&esp;不對,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esp;&esp;四十分鐘后,崔成業親自登門。
&esp;&esp;雖然生氣,但是錢家畢竟是上三家之首,這份關系必須維系。
&esp;&esp;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諧也必須保持。
&esp;&esp;錢岳沒跟他對話,直接把賽車場內的監控視頻調出來給他看。
&esp;&esp;畫面放大,崔明浩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清楚,崔成業看的滿臉驚愕。
&esp;&esp;這小子自打在云川省消失以后,崔家都以為他早就死了。
&esp;&esp;沒想到他不但活著,還帶了幾個高手回來。
&esp;&esp;這幾人對他畢恭畢敬,看樣子是效命于他。
&esp;&esp;“看清楚了吧。”錢岳冷聲開口,“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esp;&esp;崔成業狐貍眼轉動著,心思在一瞬間有了好幾個變化。
&esp;&esp;既然崔明浩已經做出這樣的事,錢崔兩家表面上的友好算是到頭了。
&esp;&esp;撕破臉,或許還能攫取更多的利益。
&esp;&esp;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崔明浩,哪怕將家主的位置交給他,也未嘗不可。
&esp;&esp;……
&esp;&esp;話分兩頭。
&esp;&esp;沈墨淵看著車庫里的幾十號青冥衛,不禁失笑,“感謝兄長,我應付的了。”
&esp;&esp;洛景年拍了拍沈墨淵的肩膀,“我哪能讓未來妹夫涉險。”
&esp;&esp;“再說了,我如果不來,苒苒肯定放心不下。”
&esp;&esp;聽到苒苒的名字,沈墨淵唇角止不住揚了起來。
&esp;&esp;他能夠感受到,女人現在對他越來越關心。
&esp;&esp;不多時,周鴻回來了。
&esp;&esp;幾人沒有在賽車場逗留,帶著水缸回到了周家小院。
&esp;&esp;剛進屋,周鴻把沈墨淵叫到練功房。
&esp;&esp;“今天跟風無痕交手,感覺如何?”
&esp;&esp;沈墨淵如實答道,“徒兒無法勝他。”
&esp;&esp;周鴻微微點頭,“別說是你,為師也沒有把握勝他。”
&esp;&esp;“此人比為師先入門,不僅盡得真傳,這些年閉關,更是大有增益。”
&esp;&esp;其實還有一點最為重要的周鴻沒說。
&esp;&esp;對于修道之人而言,潛心最為關鍵。
&esp;&esp;不管是他也好,沈墨淵也罷,都無法做到不問凡俗之事。
&esp;&esp;這對于修行而言自然打了折扣。
&esp;&esp;“師父。”沈墨淵眉頭輕攏,“今日臨走前,他與徒兒約定了半月后再戰。”
&esp;&esp;雖然是緩兵之計,但是習武之人對于信諾還是較為看重的。
&esp;&esp;“此事你無需操心。”周鴻胸有成竹的說道,“三大家族的內訌就要開始了。”
&esp;&esp;……
&esp;&esp;沈墨淵跟師父談完以后就回了涼州城。
&esp;&esp;顧苒苒正在密室里踱步,看到沈墨淵出現,她立馬沖了過去將男人抱住。
&esp;&esp;沈墨淵受寵若驚,手懸在半空中無處安放。
&esp;&esp;感受到女人香軟的身體以及怦怦亂跳的心,他有種窒息感,被幸福壓制的窒息。
&esp;&esp;過了幾息,他粗糲的大手撫上女人的后背,“苒苒,讓你擔心了。”
&esp;&esp;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后不僅要加倍愛護苒苒,也要更加愛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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