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一連串的話聽的錢帆將信將疑。
&esp;&esp;穿越,一千多年前……
&esp;&esp;這些詞怎么聽怎么陌生。
&esp;&esp;他雖然是個紈绔,好歹也在米國留過學,是個堅定是無神論者。
&esp;&esp;“你嚇唬誰呢?”錢帆強裝鎮定,“趕緊把我放了,遲了你們崔家承受不起。”
&esp;&esp;崔明浩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皮鞭,二話不說直接抽了上來。
&esp;&esp;到現在還在做大少爺的春秋大夢,是該打醒他了。
&esp;&esp;錢帆吃痛,罵道,“你t的玩真的……”
&esp;&esp;話音未落,又是接二連三的一頓鞭子。
&esp;&esp;打的錢帆在地上翻滾求饒,崔明浩才停下動作。
&esp;&esp;“玩真的?我還沒開始玩呢。”
&esp;&esp;“跟你實話實說了吧,等到王爺回來,封我當了小隊長,我會安排幾個人把你閹了。”
&esp;&esp;此時錢帆心中恐懼頓時騰升而起。
&esp;&esp;閹割,這對于男人而言實在是太疼。
&esp;&esp;他不想當太監。
&esp;&esp;恰在此時,顧苒苒出現,“不需要等墨淵回來,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當小隊長。”
&esp;&esp;崔明浩大喜過望,趕忙跪地行禮,“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esp;&esp;錢帆看到換了容貌的顧苒苒,一時間跟現代見到的對應不上,他也跟著跪地磕頭,“公主饒命,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很多的錢。”
&esp;&esp;顧苒苒無奈的笑了笑,“怎么每個傳來的人都說要給錢。”
&esp;&esp;“把我當成綁匪了?”
&esp;&esp;陳局長、高志國、秦寬,個個皆是如此。
&esp;&esp;錢帆沒有放棄,“公主想要什么都行,我愿意為你當牛做馬。”
&esp;&esp;這該死的求生欲,終究讓還不可一世的錢帆低下了高昂的頭。
&esp;&esp;“我問你。”顧苒苒垂眸俯視錢帆問道,“你們錢家第一高手有什么軟肋?”
&esp;&esp;錢帆身處恐懼之中,他努力平復心緒,“公主是說風無痕嗎?”
&esp;&esp;“他就是個怪人,從我記事起,見他的次數不超過三次。”
&esp;&esp;“特別是最近十幾年,他一直在地下基地閉關。”
&esp;&esp;顧苒苒眉頭蹙起,“這些就是你知道的全部?”
&esp;&esp;錢帆一邊磕頭一邊保證,“我發誓句句屬實。請公主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esp;&esp;顧苒苒唇角譏誚揚起,“放了你?”
&esp;&esp;“你真是太天真。”
&esp;&esp;她轉而對崔明浩說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別弄死就行。”
&esp;&esp;她剛才已經聽到崔明浩說要把錢帆閹割。
&esp;&esp;這個點子確實不錯,萬一他們在涼州城留了后,以后沒準還要尋思著復仇。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沈墨淵和風無痕已經打了半個小時。
&esp;&esp;空氣中時不時傳來掌風和拳勁的聲音。
&esp;&esp;“想不到,你我竟然師出同門。”風無痕越打越興奮,“師父他老人家可好?”
&esp;&esp;“你不會是他的關門弟子吧?”
&esp;&esp;“按理說你得叫我一聲大師兄。”
&esp;&esp;想當年他學成后就下山遁入紅塵,從此與師父音塵悄然。
&esp;&esp;等他混出點名堂再回山門,師父早就不知所蹤。
&esp;&esp;沈墨淵沒有搭理他。
&esp;&esp;這家伙,跟師父性子完全不一樣。
&esp;&esp;武功高,話也多。
&esp;&esp;顧苒苒曾經跟他說:人狠話不多。看來也有例外。
&esp;&esp;“不打了,不打了。”風無痕突然后退幾步,收了招式。
&esp;&esp;沈墨淵不明所以的看著對方。
&esp;&esp;風無痕接著說道,“師父老人家眼光確實不錯。”
&esp;&esp;“你的天賦比我年輕時還要高。”
&esp;&esp;“你我各為其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