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不自覺的高高揚起,“我負責保護你。”
&esp;&esp;三人換了夜行衣以及新的人皮面具后出發了。
&esp;&esp;顧苒苒感覺有點像開盲盒。
&esp;&esp;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偷什么。
&esp;&esp;但是跟沈墨淵一起,她十分安心。
&esp;&esp;明叔開著車行駛在僻靜的小路上。
&esp;&esp;車內一片漆黑,車身晃蕩晃蕩。
&esp;&esp;沒一會功夫,沈墨淵感覺到肩膀一沉,女人香軟的身體靠入他的懷里。
&esp;&esp;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被女人可愛到了。
&esp;&esp;剛才還一陣興奮,也沒打破上車睡覺的習慣。
&esp;&esp;大概半小時以后,車子停下。
&esp;&esp;明叔將車燈關閉壓低聲音說道,“老爺,到了。”
&esp;&esp;周鴻微微睜開眼,開門下車。
&esp;&esp;剛走出幾步,他回頭對沈墨淵說道,“五分鐘后帶著顧小友過來。”
&esp;&esp;過了一小會。
&esp;&esp;沈墨淵輕輕拍了拍顧苒苒,“苒苒,醒醒。”
&esp;&esp;喚了三四聲,顧苒苒動了。
&esp;&esp;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偷完了嗎?”
&esp;&esp;沈墨淵突然想逗一逗女人。
&esp;&esp;他忍著笑點頭,“嗯,偷完了。”
&esp;&esp;顧苒苒嘟著嘴,捏著拳頭捶在沈墨淵的胸口,“說好帶我一起的,你們怎么可以先下手?”
&esp;&esp;明叔這臺車沒有音箱,但是此時他的耳邊回蕩著阿杜的那首老歌:我應該在車底,或者在車頂,總之不該在車里。
&esp;&esp;沈墨淵捏著女人的小手,“同你開玩笑的,師父在下面等著呢。”
&esp;&esp;二人說笑間,周鴻其實已經走到一處宅院門口。
&esp;&esp;從規模來看,此處占地面積極大。
&esp;&esp;燙金的【錢宅】二字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esp;&esp;相對于現在燈火通明的錢家莊園,這處老宅顯得格外寂寥。
&esp;&esp;他沒有藏匿身形,而是走到門口叩門。
&esp;&esp;厚重的門環在門上發出幾聲悶響,在山林間回蕩。
&esp;&esp;不多時,聲音從里面傳來,“朋友,這里可不是閑逛之地,趕緊離開。”
&esp;&esp;雖然錢家已經搬到新的莊園去了,但是依舊留下莫啟山和范年兩大高手充當護院。
&esp;&esp;周鴻沒有回應,依舊用銅環叩門。
&esp;&esp;門忽的打開,里面閃出一道黑影。
&esp;&esp;周鴻運氣,接住對方掌力。
&esp;&esp;范啟山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站穩。
&esp;&esp;他眼神突變,旋即出聲,“好內里。”
&esp;&esp;周鴻指了指一旁坐在棋盤邊的范年,“你也一起上吧。我只有三分鐘時間。”
&esp;&esp;說好的讓沈墨淵帶著顧小友五分鐘后到,必須先解決掉這兩個看門狗。
&esp;&esp;范年騰空而起,口中罵道,“狂妄之徒,受死吧。”
&esp;&esp;周鴻這次沒再保留,五成功力出手,直接一腳把范年踢出十米開外。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他走的很安詳,沒有任何痛苦。
&esp;&esp;莫啟山此時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esp;&esp;想不到,這世間除了風無痕,還有人有這樣恐怖的實力。
&esp;&esp;自知打不過,他只想死個明白。
&esp;&esp;莫啟山斂神,拱手問道,“敢問閣下是何人?”
&esp;&esp;周鴻對于將死之人沒有隱瞞,“周家,周鴻。”
&esp;&esp;周鴻二字一出,莫啟山的瞳孔瞬間放大。
&esp;&esp;竟然是周家家主。
&esp;&esp;難怪,對方是來復仇的。
&esp;&esp;他和范年,以及錢家每個人手上都沾染了周家的血。
&esp;&esp;莫啟山閉上眼,“動手吧,死在你的手下,我也算無憾。”
&esp;&esp;周鴻沒有任何猶豫,揮掌震碎他的五臟六腑。
&esp;&esp;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