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她可沒打算隱藏實(shí)力。
&esp;&esp;準(zhǔn)確的說,哪怕她想隱藏,老祖先們的才氣根本壓不住。
&esp;&esp;為了顯得順理成章,楚月如故意朝著安平帝欠身說道,“臣妾父親為令官,為避嫌,臣妾便不參加了。”
&esp;&esp;身為前演員的顧苒苒不由的在心中點(diǎn)評:演技過于浮夸,看她怎么收場。
&esp;&esp;幾乎同一時間,楚國棟瞥了一眼旁邊的幾個心腹。
&esp;&esp;大家心領(lǐng)神會,出列啟奏:
&esp;&esp;“陛下,是所謂舉賢不避親,臣以為,皇后參加宮宴并無不妥。”
&esp;&esp;“陛下,皇后與公主皆是女中楷模,應(yīng)當(dāng)借此機(jī)會多加交流。”
&esp;&esp;……
&esp;&esp;安平帝睥睨的眼神從皇后臉上掃過,經(jīng)過諸位大臣,最后停在顧苒苒身上。
&esp;&esp;自始至終,他從不關(guān)心皇后所為,倒是對顧苒苒產(chǎn)生了幾分真興趣。
&esp;&esp;……
&esp;&esp;第300章 自取其辱
&esp;&esp;顧苒苒捕捉到皇帝銳利的眼神, 立馬低著頭假裝吃東西。
&esp;&esp;安平帝扯動嘴角開口,“皇后隨意吧。”
&esp;&esp;簡短的五個字,極其冷漠,聽的楚月如心中一寒。
&esp;&esp;她自然聽的出來,隨意可不是寬容, 而是懶得管。
&esp;&esp;不過既然已經(jīng)開口說出參加,現(xiàn)在改也來不及了。
&esp;&esp;正在為難之際,顧苒苒起身說道,“德陽也想見識皇后娘娘才學(xué)。”
&esp;&esp;安平帝當(dāng)即應(yīng)允,“那皇后便參加吧。”
&esp;&esp;一前一后的對比,讓楚月如更加惱怒。
&esp;&esp;她在心中暗自咒罵著,鉚足了勁要將顧苒苒置于死地。
&esp;&esp;“不過。”顧苒苒接著說道,“懲罰措施只是飲酒,未免不夠雅致。”
&esp;&esp;她之前在現(xiàn)代玩游戲輸了都是喝啤酒,現(xiàn)在喝的可是白酒。
&esp;&esp;雖說度數(shù)不如茅子,畢竟有些苦辣,沒什么好喝的。
&esp;&esp;“哦?”楚月如來了興趣,“公主以為如何為雅?”
&esp;&esp;顧苒苒靈動的雙眸微動,“贏家可執(zhí)筆在輸家臉上隨意涂畫。”
&esp;&esp;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esp;&esp;這,這就是公主所說的雅?
&esp;&esp;沈墨淵不無擔(dān)心的扯動女人的袍角提醒道,“行酒令難度極大,并非輕易可贏。”
&esp;&esp;不僅是他,諸位大臣也提出異議:
&esp;&esp;“公主此舉未免粗俗了些。”
&esp;&esp;“就是,真被涂畫,日后還如何立足于朝堂。”
&esp;&esp;顧苒苒自然聽到了這些議論,她將視線移到秦寬身上,“秦大人以為本公主此法可行否。”
&esp;&esp;一直在旁邊閉口不言裝死的秦寬真想罵娘。
&esp;&esp;顧苒苒怎么總是盯著他?
&esp;&esp;一個接一個得罪人的問題拋出來,真讓人頭大。
&esp;&esp;他思索一瞬,做了權(quán)衡,“正如公主所言,游戲而已,秦某以為無妨。”
&esp;&esp;相對于這些大臣,顧苒苒是肯定不能得罪。
&esp;&esp;這女人掌握了核心技術(shù),關(guān)系到他以后能不能立于巔峰。
&esp;&esp;楚月如糾結(jié)了幾息也表達(dá)的自己的想法,“本宮以為,公主的提議頗為有趣,可以一試。”
&esp;&esp;她心中暗想,顧苒苒真是找死。
&esp;&esp;原本喝酒而已,沈墨淵肯定會替她擋。
&esp;&esp;她倒是好,自己給自己挖一大坑。
&esp;&esp;就算沈墨淵到時候強(qiáng)出頭,涂畫在他臉上也算是出了氣。
&esp;&esp;安平帝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隱隱覺得,顧苒苒并非隨意一提。
&esp;&esp;這女人似乎有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esp;&esp;至于這自信從何而來,他有些期待。
&esp;&esp;耽擱了這么久,楚國棟都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他朝著陛下拱手